李小牙一行人看完錢塘潮,回到西湖雷鋒塔。
雷鋒塔就是一座破舊的佛塔,也就外地人慕白蛇之名來看看,杭州很出名的西湖醋魚,也隻是很普通的糖醋草魚,李小牙等人遊玩一天後,帶着些許失望回到客棧。
“老闆娘,快一點,我的大雕已饑渴難耐。”
“……”
李小牙等人走進大廳,隻見山雞正催促老闆快一點将生肉拿上來。
“千戶大人。”
李小牙點了一下頭,問道:“王二呢?”
“不知道。”山雞搖搖頭,反問道:“統領大人沒回來嗎?”
“沒呢。”
老闆娘将一盤生肉拿上來了,山雞迫不及待抓起生肉喂自己的大雕。
李小牙剛回屋躺下,王二便回來了。
江浙并不是王二的主場,但瞎貓遇到死老鼠,真讓他在牢中遇到熟人了,一名常年在京杭客船上偷盜的獨腳賊,這名綽号從【水魚】,變成【水鼈】,再變成【水龜】的獨腳老賊,混迹京杭河道三十年,沒有人比他更熟悉京杭水賊的情況了。
“千戶大人,麻老大,我将水龜給撈出來了。”
麻子詫異道:“坐牢了都能撈出來?”
王二嘿嘿笑道:“水龜不是重犯,隻要使點銀子,挂一個修堤的名,就能将人暫時領出來了。”
麻子問道:“人呢?”
“就在外面。”
“你去領他進來吧。”
王二出門将一名黝黑枯瘦的小老頭領進來了,介紹道:“這就是水龜。”
麻子看着異常黝黑的小老頭,訝異道:“你是昆侖奴?”
“……”
水龜幹笑道:“老漢不是昆侖奴,隻是長年在船上,曬黑的。”
李小牙開口了:“聽說你很了解京杭的水賊?”
“算是吧。”
“給我說說。”
水龜今年五十出頭了,三十年來加入過大大小小數十個京杭水賊團夥,因耳目聰敏,專門司職放風,京杭的匪盜團夥更疊很快,但不是被官府剿滅的,幾乎都是被同行吞并消滅的,也就是黑吃黑,沒人能幹一輩子水賊,水龜随着年紀增大,耳目不再聰敏,便退出了掠劫團夥,變成了一名獨腳賊。
大部分水賊團夥,壯大到一定程度後,就會收手上岸,變成一個個有财有勢的江湖黑幫,譬如盤踞在杭州各大渡頭港口的斧頭幫,他們前身就是一個水賊團夥。
目前在劫船的水賊團夥,大都是剛出道的,也有一些水賊團夥,上岸建幫派後,仍會留一個堂口去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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