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看了看腕表,該去書房開視頻會議了,便起身離開了餐桌。他一邊整理袖口,一邊囑咐明叔:“宴會那天,有些人肯定要忍不住伸出爪子,明叔你安排好安保和服務人員,确保沈翕不會着了誰的算計。”“您放心,我會時刻注意的,慶功宴肯定能夠平平安安到結束的。”沈翊颔首,沒有再多說什麼,自從傷愈出院,他就一直在查找那場交通事故的幕後黑手,懷疑的目标圈定了幾個,但是一直沒有弄到最直接的證據。所以,他放出要給沈翕尋找聯姻對象的消息,真真假假的幾套說詞,有些涉及到沈家的繼承權,有些涉及到最近的幾個大項目,果然,就有人坐不住了。沈翊一直在等那些蠢蠢欲動的爪子伸出來,好讓他順藤摸瓜,把爪子的主人從暗處揪出來,再剁個稀巴爛。至于被瞞着的沈翕,沈翊不甚在意地想了想:“相親不成功,完全在預料之中,沈翕性格跳脫貪玩,确實還沒有做好安定下來的準備。但是,萬一碰到合心意的女孩子呢?說不定,蠢弟弟還能帶給他一個意外驚喜。”林澄澄從林家老宅出來後,并沒有直接驅車回家。今天是華朝輝生日,一幫創業夥伴和同門師兄妹聚在一起,準備用慶祝生日的借口,“狠狠”地宰壽星公一頓,以報平日裡“奴役”之仇!笑得斯斯文文的華朝輝,神色自然地答應了請客,但卻一不小心,“忘記”了讓大家提前下班,一場臨時會議開完,看看時間,甚至比平常還多加班了幾個小時。所以,當林澄澄在林家老宅吃得酒足飯飽之時,一群嚷嚷着要“報仇”的小夥伴們,才捂着饑腸辘辘的肚子,浩浩蕩蕩地沖向了早就預定好的會所包廂。林澄澄推開包廂門,先是被裡面杯盤狼藉、狼吞虎咽的吃飯場面震了震,接着就收到了好幾名師兄師姐的訴苦。“澄澄,你不知道華朝輝那家夥有多無恥,不就是讓他在這家賊貴的高檔會所裡,請大家玩一玩嗎?這厮竟然讓大家加班到這個時候,還美其名曰,這是他心中最完美的過生日流程,呸呸,小人一個!”“對啊,對啊,林師妹你總算來了,快來幫我們灌醉這隻黑心笑面虎。”華朝輝曾經的室友,如今的财務主管拉住林澄澄,把她按在華朝輝的身邊坐下:“朝輝,林師妹的酒,你可不能推辭啊。”已經脫下西裝外套,松開領口的斯文男人聞言,似笑非笑地舉了舉手中的杯子:“老吳這話冤枉我,你們剛才的花樣輪番敬酒,我哪一杯沒喝,現在你們這群家夥,又想把澄澄扯進來,可不厚道。”“我猜,無論多麼厚道的人,和華師兄共事久了,也變得老奸巨猾起來了。”林澄澄接過老吳遞過來的紅酒,眉目精緻,笑靥如花,也跟着調侃了華朝輝一句:“來,華師兄,作為一位年輕有為又英俊潇灑的壽星公,幹了師妹這杯祝壽酒。”華朝輝縱容一笑:“你們啊,今天痛快了,也不想想之後的日子。”說着話,他毫不猶豫地仰頭喝掉林澄澄的敬酒,卻把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了老吳一幫兄弟。這群人也不懼他,背對着林澄澄,沖華朝輝做鬼臉,同時張牙舞爪地比劃着手勢,頗有“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日加班忙”的架勢。林澄澄在華朝輝身邊坐下,望着一屋子談笑風生的老朋友,心情頗為愉悅。“師妹今晚從林老爺子那邊過來的?”“嗯,祖父召喚,不敢不從。”華朝輝輕聲一笑,這三四年,他和林澄澄合作頗多,兩人性格合拍,商業眼光一緻,相處的時間多了,交情也就漸漸加深起來。本來就是君子之交,如今越發熟稔,自然了解林家的一些磕磕絆絆。“晚上吃得好嗎?用不用再加兩個熱菜?我估計過一會兒,老吳他們肯定要去樓下的酒吧裡熱鬧一番,你不吃飽了,可沒體力和他們蹦跶胡鬧。”“華師兄小瞧我了。”林澄澄眼波流轉,搖晃着杯中的紅酒:“剛剛那一桌人,估計就我沒有辜負大廚的精心烹饪,每道菜都吃得有滋有味。”看得出林澄澄是真的沒有煩心事,華朝晖便不再多問,反而談起工作上的事情。“晴空大路那邊的商鋪和寫字間,我打聽到,一大半都在晟瀚科技沈氏兄弟手上,聽說是他們的私人投資,一直是往外長期租賃的。咱們想要購買過來開分校,估計不容易。”“又是沈氏?”林澄澄挑了挑眉,心裡嘀咕了一句。“華師兄,咱們看好的那幾個位置,都是沈氏名下的?我記得徐家在那邊也有投資啊,他們家最近資金鍊有些緊張,估計會願意出手不動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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