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繞了?”說話的那人眉目俊朗,膚色偏白,看起來似乎是血氣不足,白衣玉帶,愈發襯得整個人纖塵不染,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這人不良于行,隻能借助于輪椅。
陸離道:“那太子府的家将悍匪似的,誰敢跟他們理論?而且人家大喜的日子,他不讓人家放煙花爆竹,說是太子嫌吵,殿下您瞧瞧,這簡直就是蠻不講理嘛。”
向煦手上動作不停,唇角微微一勾,在那雙巧手的雕刻下一支紅玉發簪已然見了雛形,尾梢處刻了一隻靈動的小狐狸,在日光的映射下仿佛被踱上了一層柔光,晃眼的緊。
“小懲大戒罷了,甯國公府要是真帶腦子這會就該收斂些,這麼大張旗鼓的張辦婚事,向祈能饒了他?”向煦淡淡道。
陸離道:“殿下您不知道,甯國公府壓根就沒敢大肆操辦,我聽說陳緻平摔傷了筋骨連迎親都沒去,人家就放了幾串爆竹太子就看不過眼了,愣是把路給封了不讓過,您說哪有這樣的道理。”
“陳緻平前些日子娶顔姝的時候也沒有去迎親,現在他起不來床,迎不了親,很公平嘛,甯國公府覺得自己已經很收斂了,可向祈覺得他大肆操辦了,那他就是得顔面掃地,”向煦不甚在意的轉了話題,将手中的紅玉發簪遞了過去,詢問道:“好看嗎?”
“殿下您這就難為我了,我哪懂這個,不過殿下您親手雕的,那肯定好看,”陸離沒頭沒腦的揉着腦袋,“過幾日就是陛下大壽了,殿下您該不會是想送這個吧?”
向煦瞥了他一眼,将紅玉簪拿手帕包了仔細的收在袖中,随口道:“你去庫房挑件合适的就行。”
向煦自己滑着輪椅走遠了,陸離更為難了,送兵器不吉利,送字畫容易被人抓住把柄,送絲綢還容易讓人動手腳,金銀又難免俗氣,算了,還是挑塊玉吧。
另一邊,迎親的花轎彎彎繞繞的也終于到了甯國公府,所幸沒有誤了吉時,今日到場的賓客不多,再加上新郎官起不來床,齊茉在大廳見過了甯國公夫婦也就送入洞房了,齊茉因着白日裡的遭遇哭哭啼啼的扯着陳緻平的袖子訴苦,陳緻平原也是很吃這一套的,可現在卻被她攪鬧的煩躁的緊。
齊茉這才注意到他臉色不對,再借着火紅的蠟燭一看,陳緻平何止是傷了筋骨,臉上更是被糟踐的鼻青臉腫,齊茉慌張道:“這……怎麼摔成這樣?”
“摔個狗屁,老子這是被人打的,”一提起這個陳緻平就一肚子氣,自己好好的走着路,被人套上麻袋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揍,白白吃了個啞巴虧,連個鬼影都沒瞧見,等他好不容易被人擡回了家打算跟自家老爺子訴訴苦讓他把幕後黑手揪出來出氣,結果自己話還沒說完了,就被自家老爺子指着鼻子一頓教訓,還說讓自己忘了這回事,這些日子消停點,他簡直就沒處說理去。
齊茉卻咂摸出些許不對勁來,甯國公知道陳緻平吃了虧還讓他消停點,說明他知道動手那人是誰,而且那人憑着甯國公府的實力得罪不起,再加上自己今日被太子沒來由的一陣發作……
太子?莫非是太子?
可是自己扪心自問連太子的面都沒見過又談何得罪了他,值得他這般教訓?
齊茉暫且壓下心頭的疑慮,調整了面色道:“不說這些了,夫君今日可曾塗藥了?不若妾身幫夫君擦藥吧。”
“我不用你,隔壁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了,你早些過去歇了吧,”陳緻平指着屏風處一個長相嬌俏的丫頭道:“過來幫我擦藥。”
那丫頭乖順的拿了藥瓶過來,齊茉快步上前擋在兩人中間,氣憤道:“陳緻平你什麼意思?”
“你沖我喊什麼?”陳緻平受了傷轉動起脖子來頗有些費力氣,他解釋道:“我新收的通房,叫采藍,隻要你懂事,名份上她總歸不會越過了你去,自己看着辦吧。”
“今日是你我的大婚之夜!這是我的喜房我的床!”齊茉歇斯底裡的咆哮。
“提起這個就晦氣,自從打算迎你進門倒黴事一件接着一件,待會兒别忘了拿柚子葉洗個澡,”陳緻平毫不在意道:“還是那句話,你既然有了身子,我們家總歸不會輕慢了你去,隻要你聽話懂事,名份上沒人能越過了你。”
齊茉紅着眼睛瞪着他,“陳緻平,你娶我是因為我還是因為我肚子裡的孩子?”
“我還以為你清楚呢?沒這個孩子你進得了我家的門?”陳緻平耷拉着腦袋趴在軟枕上,“我困了,你趕緊去休息,我娘等着抱孫子呢,我勸你識相點。”
陳緻平說罷就阖上了眼,這是打算睡覺的意思了,那名叫采藍的丫頭出生提醒道:“時候不早了,姐姐快去隔壁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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