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景和帝理了一下思路,“藩王今日才反,為何太子一早就派人去封地守着了,他一早就知道會生事對不對?他人呢?你讓他來跟朕說清楚。”
疾鋒猶猶豫豫道:“今晚……可能不大方便?”
景和帝一愣,剛要發火便聽疾鋒繼續道:“那什麼……顔姑娘受了驚吓,殿下陪着呢。”
第25章好眠不知道家裡那位什麼時候能給個名……
顔姝亦步亦趨的跟着向祈回了太子府,想開口解釋又見今晚向祈好似格外忙碌,不時有人來拿各種事情請他拿個主意,顔姝怕惹他心煩再加上實在找不到開口的機會,倆人直到回府也沒正經的說上一句話。
向祈牽着她的手将人送回了寝殿,剛才混戰中怕傷了她,心裡始終吊着一口氣不敢撒手,現下手都僵硬了,向祈松開她的手,指骨的骨節都在微微發麻,顔姝情況也不比他好到哪去,原本蔥白似的指節現下紅中透着青,還有些不知何時沾染上的污穢血迹,向祈手勁大,握的她腕骨都是疼的。
“打盆熱水進來,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半個時辰之内都别來煩我,”向祈抽了腰帶,又開始解外袍上的盤扣,顔姝将要出口的話又堵在了嗓子眼,兩個眼睛瞪得鈴铛一般大,被褥上好似有針紮她一般,吓得她床都不敢坐了,麻溜的躲到了屏風的另一邊,隻露出小半張臉小心的打量向祈。
他……他把衣服脫了?
等等,他脫衣服幹嘛!
因着向祈這兩日格外忙沒空陪她,顔姝從劉管事那搜刮來了好些話本來看,話本裡那人脫了衣服都幹什麼來着……顔姝沒忍住小臉一紅。
若是放在往常,顔姝八成就依了,若是向祈不肯,顔姝估計還會纏着他要。可是現在顔姝的小腦袋一日比一日清醒,她愈發覺得自己和向祈不像是正經的夫妻,當然也不會是搭夥過日子的人,若真要把他們的關系理的清楚一點的話,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向祈瞧着自己可憐,把自己帶在身邊解個悶。
可若不是正經夫妻,怎麼能做這種事?
更何況是眼下這種情況,是因為自己給向祈惹了麻煩,所以他要懲罰她嗎?那向祈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吧,就因為自己給他闖了禍,所以他就要親身上陣給自己點教訓?
向祈終于解完了衣扣,用外袍将手上的血污擦拭一二,随手丢在地上,外面的人送了熱水和幹淨的衣物來,向祈擰了熱帕子擦手,屈指在顔姝額頭上輕敲了一下,“衣服脫了。”
顔姝吃痛回過神來,果斷的拒絕:“我不!”
“你把我當什麼了?我沒你想的那麼随便。雖然我是給你惹了麻煩,但是個人就會闖禍,你用不着這麼罰我吧?咱們倆未經三拜之禮,當然也不算正經夫妻,你禮義廉恥都學到哪裡去了?你收留我照顧我,我領你的恩情,但是……”顔姝想了一下,随後鼓起勇氣義正詞嚴的訓斥道:“但是你不能輕薄我!”
一頓不分青紅皂白的申斥劈頭蓋臉的砸在向祈臉上,直接把當朝太子殿下給整懵圈了,他有時候是真的好奇,顔姝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他不由分說将顔姝緊緊抱在胸前的手給拽了出來,拿熱帕子将上面的血迹一點一點的擦拭幹淨,心平氣和道:“你腦子裡想什麼我不知道,但我今天真沒空陪你胡鬧,半個時辰後就得走,這沾了血的衣服你要不嫌難聞的話那就一直穿着吧。”
顔姝雙頰的紅意直接蔓延到了脖頸,向祈心裡坦坦蕩蕩,反倒是自己想歪了,然後自己還把人家給罵了,這還怪難為情的。
向祈幫她把手上臉上的血迹擦幹淨,眼見她整個人從嫩白變成熟蝦色,擔心她不自在,處理完這些便丢了手帕,拿起那未成形的竹編小老虎繼續擺弄起來,答應她編兩個,拖了這麼久,今晚是一定要趕出來了。
顔姝慢悠悠的靠了過來,支着小腦袋看竹條在向祈指間穿梭,不太好意思的解釋道:“我去後山是有緣由的,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你當日并不在府上,我就想着先去看看,不想就出了事,我不是故意要給你添麻煩的。”
“哦,”向祈接她的話茬道:“你去後山做什麼?”
“後山是不是有一座觀音廟?我從前是不是在觀音廟中住過一段時日?”顔姝曲起膝蓋朝他湊近一些,“還有,雖然我基本可以斷定你不是我夫君了,但是咱們從前是不是見過?咱們的關系是不是不一般?”
向祈停了手中的動作,擡指将扒在自己手腕上的小爪子彈開,反問道:“知道我不是你夫君還敢離我這麼近,你又不怕我輕薄你了?你說咱們關系不一般,那你倒是說說怎麼個不一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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