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了,咱們回家,我帶你回家,”向祈小心的去牽顔姝的手腕,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向祈自責道:“是我的錯,我不該帶你來這,不怕了啊,咱們回家。”
向祈耐心的去哄顔姝,可是那馬卻突然發了狂,直直的朝二人沖撞而來,馬背上的李雲柔吓得驚慌失措,汗淚直流,馬場上一幹侍奉的人也早變了臉色,着急忙慌的去救人,眼見那馬要撞上顔姝,向祈慌亂之下環上她的腰在馬場上翻滾幾周,躲過了那馬蹄的踐踏,顧不得看自己身上被細沙碎石擦出的傷痕,卻見懷中的顔姝不知何時昏了過去。
“顔姝!”向祈臉都青了,将顔姝上下仔細檢查了一番,沒發現什麼傷痕,另一邊,那發狂的烈馬終于被衆人制服,李雲柔臉色慘白坐在地上大哭,顯然也是吓得不輕,向祈看看這個再瞧瞧那個,神色慌張的抱起顔姝往外走,斥道:“都是木頭嗎?愣着幹什麼,請太醫啊!”
被吓到失神的衆人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動作起來,向祈顧不得衆人議論,直接抱着顔姝策馬回府,這麼冷的天額上居然給急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催促道:“太醫是死半道上了嗎?”
“已經去請了,”劉管事道:“太醫都上了年紀,腿腳不便,殿下莫急,應該馬上就到了。”
向祈又氣又急無處發洩:“你告訴他,阿顔要是有個什麼好歹,孤直接卸了他那把爛骨頭。”
太醫剛進門就聽見這句,腳下一個失穩差點把自己給摔了,還沒來得及腿軟呢,就被向祈提溜着領子拽到了榻前:“看孤幹什麼,看她!”
那太醫緊張的擦了擦汗,待看清床上那人,剛松下的一口氣就又給提到了嗓子眼。
又是這姑娘。
太醫無聲的給自己捏了把汗,号脈的時候手都在微微發抖,自己給人瞧了大半輩子病了,就沒像現在這般恐懼過,這太子府就是閻羅殿,眼前這姑娘就是自己的催命符,太醫是真的怕了她了,每次遇見她自己都得折一半的壽數。
向祈那麼冷靜的一個人,這會兒更是急的話都險些說不清楚:“孤檢查過了,沒外傷,你給看看是不是傷到裡邊了。”
太醫心道:這我怎麼能看的出來,自己這也沒号出什麼來呀。
“殿下,恕臣直言,”那太醫大着膽子道:“臣才疏學淺,實在是沒看出什麼,不若請别的太醫再來看看。”
“你是廢物嗎?孤看你這太醫院院判不想幹了是嗎?”向祈怒道:“不會治就換人,滾!”
那太醫哆哆嗦嗦的往外退,劉管事适時的出言安慰:“看不出什麼也不是壞事,說不定顔姑娘隻是一時驚懼過度昏過去了,說不定睡一覺就好了,殿下也别太憂心了。”
“睡一覺就好了?”
“哎,”劉管事見不得他這麼瘋魔,隻得順着他的話頭往下接,向祈卻像是信了他的話,呆呆的倚靠在榻邊,喃喃道:“睡一覺就好了,你乖乖的,睡一覺就起來好不好?”
第34章驚魂當年向祈不計後果都要為顔姝讨……
顔姝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在夢中,明明是大喜的吉日,可那新嫁娘臉上卻不見半點喜色,更讓人詫異的是,那新嫁娘居然長了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睡夢中的顔姝額上起了一層薄汗,無聲的攥緊了指關節,她繼續往下看,夢裡的那個自己面色冷淡,好像今天的婚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一般,隻見她緊緊的攥着自己胸前的吊墜,眼神中是說不出的落寞:“向祈,我要嫁人了,可是我為什麼一點也不高興呢?”
畫面一轉,顔姝由人簇擁着上了轎,在外人看來風光無限,是呀,她一個無所依仗的孤女,能夠攀的上他們甯國公府的門檻,着實是自己高攀了,可是顔姝沒想到,陳緻平他連自己的蓋頭都沒揭,甚至連門都沒讓她進,就這般不留情面的,當着衆人的面退了婚。
縱然蒙着蓋頭,可顔姝還是覺得衆人銳利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割在自己身上,或輕或重的議論幾乎讓自己無所遁形,自己一夜之間,淪為了整個京城的笑柄。
天下之大,卻沒有一塊幹淨的地方是屬于自己的。
顔姝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該做什麼,她隻想拼了命的離開這惡語傷人的孤城,那天的雨很大,青石地磚那麼涼,可顔姝赤腳踩在上面,卻好似沒有半分知覺,她整個人都被雨水打濕,粘膩的烏發垂下來,黏着着人的脖頸衣衫,赤足踩在粗糙的地磚上,血色和赤紅的一擺逐漸融為一體……
顔姝突然好想祖母,想她的爹娘,還有……向祈。
如果向祈知道自己出了事他會回來嗎?思念牽引着自己再見他一面,可是理智和最後的一絲驕傲卻告訴她,這般狼狽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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