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有數就好,”顔姝作勢要起身,向祈不讓,她便道:“我讓人去擺飯,你不餓啊?”
“是挺餓的,”他稍一用力,束縛的腰帶如絲散落,裙擺似一朵綻放在水中的芙蓉,嫌她聒噪,索性含了那丁香尖撥弄,待人受不住震顫,方道:“先喂飽你,别沒怎麼呢就說餓。”
這一頓從浴池吃到了榻上,晚些時候,向祈要着人進來收拾,顔姝看着這入眼的荒唐痕迹又那裡肯,什麼東西都不在該放的位置上,那水漫的到處都是,濃郁的味道一時間怕是難以消散。顔姝沒甚威嚴的瞪向那始作俑者:“誰弄的誰收拾。”
向祈得了便宜,此時正是心滿意足,自然也不會計較這個,果真就挽了袖子親自收拾,等到料理完了一切,怕她還不好意思,索性就讓人将膳食擺進了寝殿,又親自幫人布菜,簡直不能再體貼。顔姝則問起了向煦的事。向祈舒适的伸了個懶腰,漁網都撒好了,還怕魚不上鈎嗎?
第55章暗刺她這是什麼意思?太子不成了,打……
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脂粉氣息,入耳的媚笑惡心的人頭皮發麻,陳緻遠由人帶着來到二樓一處雅間,帶他來的人順便阖上了門,入目便隻剩窗前的那位姑娘了。
他本不想來的。府中新喪,他本不宜在花樓中抛頭露面,可被那來人挾制,他不得不走這一遭,此刻隻想快些料理了這團糟心事回府,便見窗前那紫衣姑娘緩緩回眸,正是玉玲珑。
“借刀殺人的滋味還好嗎?”她問。
幾乎是瞬間,陳緻遠額上便覆上一層冷汗,他強自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庶出的滋味不好受吧?嫡母不慈,長兄不友,一個得勢的下人都能在你頭上踩上一腳,在你心裡,早就想殺了你那廢物兄長千百次了吧?”玉玲珑輕勾唇角:“我說的對嗎?”
“他是我兄長,我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做不來……”
“你讀了這麼多年聖賢書,不還是放任你嫂嫂給你兄長下藥嗎?”玉玲珑反問:“齊茉給陳緻平下藥的事你早就知道,非但不提醒,心裡怕是還懷着隐秘的竊喜;至于陳緻平突然暴斃呢,也很好解釋,不過是有人在齊茉準備的羹湯中刻意加重了那藥的劑量,我說的對嗎?”
“還有,你這麼些年可沒少受你那個嫡母的白眼,單單扳倒一個陳緻平你雖然痛快,但是猶不解氣,那管事的突然開了竅一般去拿那下藥的丫頭,是你給報的信吧,為的就是在林氏心裡再撒上一層鹽霜。”
陳緻遠的後背早被冷汗浸濕了,他頭一次幹這事,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此刻被人這般直面戳破,心中早慌了神,不知該如何是好。
“毒|害|兄長,這是要是傳出去,你那仕途還能走的穩穩當當嗎?”
陳緻遠咆哮道:“那你去告發我啊,大不了我賠他一條命,你去啊。”
“你确定?”玉玲珑嘴角依舊挂着笑:“若是國公爺知道自己的庶子因為一時不忿謀害嫡長子,甚至間接害死了自己的嫡母,就他現在那狀況,你覺得他還能撐幾天?”
“你究竟想做什麼?”在府中,甯國公算是唯一一個肯善待自己幾分的人了,陳緻遠并不想瞧着他出事。
“也沒什麼,既然您早晚都是要入仕的,為誰所用不是用,那不若為我所用?”玉玲珑終于道出了目的:“隻要您肯乖乖聽話,我保證,今日這筆賬我會原原本本的爛在肚子裡,我還可以保證,您日後前途無量。所以,要和我合作嗎?”
陳緻遠道:“我憑什麼信你?你又是聽誰的命行事?”
“您不用知道那麼多,”玉玲珑倒了碗茶示意他去接:“您隻要回答我要不要合作?”
陳緻遠猶豫片刻,終于接過了茶盞:“成交。”
與此同時,朝堂之上也正鬧得不可開交。
剛接到的加急文書,離林人和索塔人同時發難,來勢洶洶。北邊有鎮北王親自坐鎮,倒是不急,可是西邊自從向祈回京後,一直是他的副将代為行事,索塔人打的兇猛,難免有些鎮不住局面了,幾次三番的遞交辭呈并請派兵支援。
支援是一定要支援的,可是這領兵的人選一直沒定下來。
有一些人覺得,太子曾領西境事,對索塔人的作戰部署知之甚詳,由太子親去再合适不過;可還有人覺得戰場上刀劍無眼,太子天潢貴胄豈可親自犯險。兩撥人在朝堂上一時争執不定。
“太子自有真氣護佑,戰場上定能逢兇化吉,太子親往,再合适不過。”
“太子去西境,朝中大局誰來主持?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太子若是有個什麼好歹,你負擔的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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