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姝想了想,抓了把灰塗在了臉上,有夜色作掩護,倒是沒那麼容易分辨。
陳緻遠順勢放了一把火,等城中的人都來救火則帶着顔姝從守備較為薄弱的西門外出,隻是這一路上彎彎繞繞,旁人均是去救火,隻有他們兩個往外走未免太過顯眼,極短的一段路程躲躲藏藏倒是耗費了不少時間。
火勢蔓延,驚動了向煦和丹陽侯,兩人對視一眼,丹陽侯已經急切的着人去救火了,他就靠顔姝這張底牌和向祈談條件了,向祈所率兵馬三角一般把丹陽城團團圍困,卻久不發兵,怕是和顔姝脫不了幹系,若是顔姝出了事,自己這數萬兵力拿什麼跟那小狼崽子抗衡。
向煦在周遭打量了幾眼,突然低聲問身邊親信:“看守的人呢?”
那親信心中咯噔一聲,壞了。
火勢這麼大這些個看守的人卻不見蹤迹,怕是早被人給料理了,那麼顔姝……
向煦大步上前拽下丹陽侯腰間令牌,麻利的丢給那親信吩咐道:“立刻派人去四門通知嚴加防守,若有人要出城,無論是何緣由,一律拿了見我。”
丹陽侯問:“你這是做什麼?”
向煦強忍着将眼前這人剮上千刀的沖動,壓着心頭的不适:“舅舅放心,本王會給您個交代的。”
他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索性親自率人去追。
陳緻遠将顔姝藏在取水的隊伍中,謊稱是要出城取水,并将提前僞造好的手令遞了過去,那守将打開水車上的蓋子仔細檢查了一番,确實沒有藏人,不過眼前這人是向煦從京師帶過來的,丹陽侯前兩日剛下了令要小心防範他們,這守将一時也拿不準究竟要不要放行。
“城中大火,此時正是急需用水的時候,耽誤了救火你擔待的起嗎?”陳緻遠抱臂靠在水車上:“你不放行也成,你以為兄弟想幹這大半夜取水的髒累活呢,我這就原路回去,王爺和侯爺怪罪起來,你去交代?”
那守将考慮了下,嘟囔道:“放行。”
門被人小心的推開了一條縫,夜色中向祈率一小隊人馬在城外埋伏了許久,他透過那焦急的探尋着顔姝的身影。陳緻遠剛松了一口氣要送顔姝出城,突然有人策馬上前高舉令牌道:“關城門,攔住他們。”
那守将忙要關門,陳緻遠順勢了結了他的性命拿身體抵住那半開的門,囑咐顔姝道:“走!”
顔姝也不跟他墨迹,道了句謝趁亂往外跑。城内向煦發覺不對已經率人追了上來,陳緻遠帶的這十來個人在大隊的人馬面前毫無勝算。
向煦下令放箭,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現在無論如何都是難逃一死了,陳緻遠往外看了一眼,顔姝越來越接近那騎馬的人影了,他突然丢了手中的利刃,用盡所有的力氣去阖上那扇門,明明背上插滿了羽箭,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在瀕死的最後一刻,替顔姝堵上了那扇門。
城外向祈拉顔姝上馬,城内陳緻遠的嘴角笑意永存:“安全了。”
等到向煦清理完屍首重新打開那扇門,哪裡還能追得上呢?
大帳内,向祈抱着顔姝久不撒手,像是要将人揉進骨血裡,目光從她淩亂的發到她灰撲撲的小臉再到脖頸上未愈的紅痕,向祈滿懷歉疚的刮了刮她小臉:“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顔姝倚進他懷裡,堅實的臂膀好似格外讓人心安:“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若在往日向祈笑一笑也就過去了,可是今日向祈突然松開了懷中人,抱臂居高臨下的審視道:“是挺麻煩的,當着我的面抹脖子,顔姝,知道我那箭射歪一點什麼後果嗎?”
“我錯了,”這事顔姝理虧,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下次再不會了。”
“你還想有下次?”向祈重新将人按在懷裡:“你就可着勁的吓我吧,我要是有一天英年早逝,絕對跟你脫不了幹系,你争取把我的心肝腸肺全捅爛了,以後你就開開心心的守寡吧啊。”
這幾日情緒大起大落的,此刻重新依在他懷中,顔姝突然想逗他一逗。
“你之前說過不會讓我守寡的?”
向祈心頭一熱:“是,咱們兩個鐵定能白頭偕老,到老都要葬在一處。”
“我不是這個意思,”顔姝鬼靈精怪道:“你之前說過,準我改嫁的,現在不作數了嗎?”
“顔姝!故意氣我呢是吧?”向祈匝着她的腰不準人作亂,剛想湊近那眉心卻見顔姝不住躲閃,他挑眉:“不給親?”
“殿下能先施舍些熱水嗎?”顔姝指着臉上的泥:“如果你不想啃一嘴灰的話。”
向祈突然笑了,沖外吩咐道:“送些熱水進來。”
顔姝沐浴過後着了一身藕色的小中衣,拿幹布巾打理着微潮的發絲,繼而乖順的倚在向祈懷裡,他将人圈在臂彎裡,隻在她的鼻尖上吻了吻略解相思,另一隻手輕輕的搭在她小腹上:“這才幾次啊?你這也太快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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