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謝夫人拉着謝淺之離開,出去關了門。
不多時,謝衍之潛進來,站在床邊看着沈玉蓉,眸中滿是心疼,幾步上前坐在床邊,擡手摸着沈玉蓉的秀發:“你受苦了,放心,我定幫你報仇,用不了幾天,那些害你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沈玉蓉趴在床上,偏着頭枕在枕頭上,眉頭緊鎖,顯然傷口令她睡的不安穩。
謝衍之伸手撫摸着她的眉心:“你個傻丫頭,打我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那些人打你,你就打回去啊,打不過就跑,弄這一身傷回來,想讓我心疼死。”
迷迷糊糊中,沈玉蓉聽見有人在說話,就坐在床邊,且是個男人的聲音。
她告訴自己,要醒過來,可眼睛似被膠水黏住了,怎麼也睜不開。
又聽那人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話。好像是小時候的事,似是自己的事,卻又不像,沈玉蓉努力掙紮,告訴自己醒過來,還是睜不開眼,想喊梅香進來,卻喊不出聲。
她這是怎麼了,被人算計了嗎,到底發生何事?
謝衍之不知沈玉蓉的想法,見她眉心擰得更緊了,心疼道:“這是怎麼了,傷口疼了?”
說着從懷裡掏出一個玉質瓷瓶,唇角上揚,“這藥是我從甯壽宮偷來的,據說可生肌愈膚,對你的傷有好處,還可以滋潤皮膚,一舉兩得,我特意為你偷的,看我對你好吧。”
沈玉蓉有意識了,就是醒不來,在心裡暗罵:“好你個大頭鬼啊,你到底是誰,給老娘報上名來,看我不打破你的頭。”
“我給你抹上。”謝衍之拿着藥瓶的手僵硬了,抹藥的話得脫衣服。
他,他們隻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萬一玉蓉醒來知道了,怨恨自己該如何?
謝衍之看了看藥瓶,又看了看沈玉蓉,見她眉頭緊皺,以為她的傷勢很疼,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道:“不管了,最重要的是上藥,再說了,你是我娘子,早晚都是我的人,就算看了你身子也不算失禮,沒錯,夫妻之間相互看看,怎麼能算失禮呢。”絡腮胡下,俊臉漲得通紅,心一橫,掀開被子給沈玉蓉上藥。
映入眼簾的是紅腫的傷痕,從大腿根到臀部,腫的老高,觸目驚心,像把刀子戳在謝衍之的心上。
這位上過戰場的漢子瞬間紅了眼:“你放心,我會讓那些血債血償。”
他紅着眼給沈玉蓉上了藥,上完藥躺在床邊,摟着沈玉蓉說話。
梅香進來前,一個吻落在沈玉蓉的額頭,謝衍之起身快速離去。
等謝衍之走了,梅香進來,見窗戶沒關,有些詫異,走到窗前關上窗戶:“咦,我明明關上了,怎麼又開了。”
她轉身來到床邊,見沈玉蓉沒醒,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兒熱,不是高熱,自言自語道:“幸虧沒有發燒,不然要壞事了。”
梅香見沈玉蓉額頭有汗,出去打了盆水,回來打濕帕子,為沈玉蓉擦臉。
她剛出去倒水,沈玉蓉醒了,睜開眼見梅香欲出去,喊住她:“梅香?”
梅香見沈玉蓉醒了,忙放下手裡的盆子,跑到床邊兒,關切問:“姑娘您醒了,傷口還疼嗎,餓不餓,飯菜都在爐子上熱着,我去給您端些去?”
沈玉蓉用胳膊撐起身子,環顧四周,見沒有别人,試探道:“可有人來過?”
夢裡,她夢見一個男人坐在床邊,絮絮叨叨地說着話,還給她上藥,難道真的是夢?
可,那夢也太真實了些,那藥抹在身上涼絲絲的,連疼痛都減少了幾分。
梅香回答說:“沒瞧見别人,夫人和大姑娘來了一趟,見您還睡着便走了。說晚些時候再來瞧您。”看了看周圍,問,“難道,還有其他人來過嗎?”
“興許我睡迷糊了。”沈玉蓉笑了笑道。
屋頂,謝衍之拿開一片瓦,搜尋沈玉蓉的影子,可惜婚床是架子床,他什麼也看不見,隻能聽見她們說話。
聽她們話中的意思,沈玉蓉好像知道他來了。這怎麼可能?
梅香去廚房端了一碗粥,小心喂沈玉蓉吃下去,看着她睡下,吹了燈離去。
沈玉蓉躺在床上,想象着方才的夢,真的是夢?還是出現幻覺了,她确定有人坐在床邊。
這人到底是誰?
想起那日滿臉絡腮胡的男人,沈玉蓉恍然大悟,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勾唇一笑,閉眼裝睡,對就是裝睡。
今晚,她非得讓那人露出臉來。
屋頂上,謝衍之見梅香走了,還關上了門,等了一會兒,覺得沈玉蓉睡着了,跳下屋頂,推開窗戶摸進來
謝衍之站在床邊聽了聽,呼吸聲均勻,床上的人兒确實睡了,擡步來到床邊,自然而然躺下,順勢摟着沈玉蓉的肩膀:“好好養傷,快些好起來,看着我幫你報仇。”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氪金封神 夫君位極人臣後 養A為患[女A男O] 漂亮狐狸與孤狼捕快+番外 阿吱,阿吱 系統跪求宿主不要浪 聽話,讓我做1[電競] 我追了書裡的路人甲 皇後的心尖寵 若情意綿長 綠茶反派恃寵生嬌 一不小心成了團寵妹妹[穿書] 做連鎖經營要心髒強[位面] 大小姐懷了我寶寶gl+番外 冷面王爺要私奔 獨角戲話 死了後才發現我哥愛我+番外 将軍夫人不好追呀 我給反派太子遞刀子+番外 穿成綠茶omega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