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說着,沈妙妙就哽咽起來,掏出帕子擦起了眼淚。
“新婚當夜聽到這麼個事,我這心裡怎能舒坦了?想也沒想就跑了過來,隻是沒料到客房裡沒有驸馬和蘇家姑娘,我才知這是中計了。”
沈妙妙哭的梨花帶雨,哭的人心中不忍。
李秉誠卻突然道:“也不能光聽你一面之詞,我等還需聽聽蘇家姑娘和那侍女的話。諸位大人公子,你們可有異議啊?”
“這怎說也是奉陽殿下的家事,我等就不跟着摻和了。”還有些理智的賓客們也聽出了不對兒來,怕被波及,準備腳底抹油。
但也有不怕的,幫着李秉誠火上澆油。
“微臣覺得崇王殿下說的極是。”
“夠了!”李秉文怒了,“這席面早就散了,天色也不早,諸位就請回吧。”
李秉文趕人,是不想将這事鬧得太大,到時候沒有挽回的餘地,他得為沈妙妙着想。
可沈妙妙卻像把這事鬧大,趕緊喚道:“四哥,我覺得二哥說的有道理。”
“妙妙!”
李秉文急了,沈妙妙朝他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她安心,随後又沖着其他賓客們道:“今日諸位幫我做個見證,這件事究竟如何,明日到了宮裡,我也好有個人證,不然到時還不得說我颠倒黑白了。”
李秉誠哼了一聲,随即去問蘇蓉。
“蘇姑娘,本王聽說你今夜出現在了喜房?與驸馬……”他頓了頓,有些話沒說出口,但懂得都懂,“說說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蘇蓉的表情淡淡的,眼睛也不知再看向何處。好像事看着所有人,又好像是随意看着院中的花花草草。
她那副樣子怅然若失,滿眼空洞,說起話來語氣也平靜的緊,仿佛在訴說旁人的事情一般輕描淡寫。
“這個侍女在公主和驸馬拜堂前找到我。”蘇蓉指了指茗枝,然後又接着講,“她讓我去後院等着,說公主找我有事相談。我庶女出身,身份低微,公主的話我不敢不聽。于是我便去了,我在偏廳裡等了一會兒後,侍女就來喚我,領着我去了喜房。當時我有些不安,想着一會驸馬回來就不好了,剛想出言詢問,她就将我推進了喜房,沒過多久,驸馬就來了。”
她們兩人說話正好能對着上,矛頭直指那個喚做茗枝的侍女。
今日,沈妙妙就是故意将屎盆子扣在茗枝頭上,既能除掉這個眼線,還能将他們事件中的四人摘出去。
雖然不知茗枝背後之人是誰,但那人若是聰明,定會處理掉茗枝,以免她攀咬到身上。
隻要茗枝一死,那這件事就成了死結,往後也沒人會查到她的頭上。
李秉誠給身邊随從使了個眼色,随從會意,拿掉茗枝堵嘴的抹布。沈妙妙看在眼中,也沒讓人攔着,反倒一臉輕松的問向茗枝。
“說,是誰指使你陷害本宮和蘇姑娘的?”
茗枝現下也慌了,她不過是個小小侍女,陷害公主可就是砍腦袋的死罪!
她忙開口辯解道:“這事不是奴做的,奴前幾日瞧見朝歌郡主入了公主府,她拿着地圖走遍了每個角落,這件事說不準和她有關系。”
“放肆!你敢污蔑郡主!”王景言這一聲吼驚到了衆人。李筱眨巴着眼睛看着王景言,也是一臉的驚訝。
不過面對茗枝的指控,李筱倒是非常淡定。
“呦,可真是奇了。這權京城誰人不知,本郡主和奉陽公主好到可以穿一條裙子,輩分上他是我的侄女,情分上我聊是好友。你說說,我是瘋了還是傻了,要去害她?”
茗枝也慌了,但依舊不松口,準備和稀泥。
“之前公主和驸馬在禦花園吵架,他們兩人本就感情不和,公主不喜驸馬,弄出這一場戲又不是不可能……”
‘啪’的一聲,翠萍的巴掌就落到了茗枝的臉上。
“公主和驸馬感情如何,豈是你一個賤奴能夠随便議論的。”
李秉文聽出其中關鍵,沉聲道:“你一個府中管灑掃的侍女,怎會聽說宮裡頭的事?難不成是宮裡有人指使你這樣做的?”
李秉文說着,就轉頭看了一眼刑部尚書蘇辰。出了蘇氏那姑侄兩個,又有誰會害沈妙妙?
蘇辰這老狐狸從始至終一直沒說話,現下對上李秉文的目光,猜到他的意思他也不慌。
他走上前來,恭敬沖着兩王行禮,随後又沖沈妙妙恭敬道:“此奴前言不搭後語,這些話也不可全信,不如交由我刑部來審,微臣定會給殿下和驸馬一個交代。”
沈妙妙點頭笑道:“那就勞煩蘇尚書了。”
“這都是微臣分内之事。”
李秉文想要阻止,走到沈妙妙身邊低聲道:“這賤奴明顯就是蘇家的人,若是交到蘇家手中,這事就沒法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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