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人很多,二十來個人,李高登這才看清他們的長相,都是一群皮膚黝黑的民工。正是日落時分,雨後比較涼爽,大多數人光着膀子打牌乘涼,下面隻穿了一個褲衩,甚至還有什麼都沒穿的人,由着陰莖在下方晃蕩亂甩。
領頭的人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眼睛跟老鼠一樣,小到李高登幾乎看不清。他抽着煙,青灰色的眼圈吐在李高登臉上,李高登被那劣質煙草的味道嗆出了眼淚。
“狗蛋少爺,你老子和大哥欠了咱兄弟錢,知不知道?”
“放了我吧,我爸是董事長,大哥是總裁,他們有錢!我讓他們給你錢!我隻是個剛挂名的副總,什麼都不知道。”
“狗屁,不如讓兄弟們爽爽,比站街的婊子好玩。”
刀疤拿起一根水管,打開水龍頭往李高登身上淋去,沖刷去他身上的泥水。李高登被水淋昏了頭腦,眼睜睜地看着衆人也都圍了過來,不懷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滑過。
李高登被水沖過後,露出精瘦的身體,他的肌膚十分白嫩,是像從未被陽光曬過的白,條條被鋼筋抽打過的血痕更顯得皮膚似石膏一般冰冷,一小撮陰毛生長在恥骨上,如陽光下的小片陰影。
“狗蛋小少爺,不,小總裁,”刀疤吹了個口哨,在他滾圓的臀部捏了一把,從後庭摳出一指頭水泥,抹在他的臉上。
“小總裁光看臉是個美女,不是女的可惜了,哥哥可不喜歡插屁眼,哥哥喜歡胸大的,肏起來爽。”
刀疤說着,推出剛剛那個稚氣未脫的小男生,擠眉弄眼笑着說:“鐵牛,咱這就隻有你還是沒開苞的處男,哥哥們把這個美女讓給你了,今天也讓你成長一把。”
衆人又是哈哈大笑,那個叫鐵牛的小男生被徑直推在李高登面前,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雖然鐵牛長得稚嫩,卻足足比李高登高了半個頭,大概一米九的身高。
鐵牛的臉又紅了起來,轉過頭對着刀疤嚅嗫說:“張大哥,對不起,俺……”
“你小子,欠抽是吧!”刀疤一把揪起他的耳朵,扇了一巴掌過去,“不敢肏他,哥哥們就肏你洩火,這個處今天非得破了……”
“别打他。”李高登着急喊道,“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農村十幾歲都能上炕搞媳婦了!”刀疤惡狠狠地拉下鐵牛的褲子,把他摔在李高登面前,按着他的頭說,“給俺肏!”
鐵牛年齡不大,可是身下的陰莖粗長,一碰到李高登的陰莖,立馬就硬了起來,抵在李高登兩股間,腿間敏感的地方被他的肉棒一抵,李高登立馬挺直了身體。
攝影機又被擡了出來,在鏡頭前,衆人臉上套了麻袋遮臉,鐵牛也被麻袋遮住了臉,隻露出兩個眼睛,他還是在不停地搖頭。李高登見刀疤這麼強迫他,從沒發過那麼大的火,破口大罵道:“狗東西,你别動他!”
“别動他,那就動你!”
刀疤放下鐵牛,從地上随手拾起一根鋼筋,依稀還可以看到上面的鐵鏽。還未等李高登反應過來,刀疤一把就将那鋼筋插入了他的尿道。
李高登這輩子都沒有體會過的疼痛從下身傳來,一陣冷風吹過,血混合着失禁的尿液,紛紛從尿道嘀嗒湧出。
“流血了啊,還是處女吧,鐵牛你也不虧了。”
“把鋼筋拔出來……會出人命的……”李高登冒着冷汗,疼得眼淚在眼中打轉,臉龐抽搐着,“我死了,你們牢底坐穿,一分錢都拿不到!”
還未等他說完,後穴突然就被水管狠狠地插入,水一遍遍沖刷着他的腸壁,在這股冰涼下,李高登再也忍不住便意了,腹部劇烈絞痛着,想要排洩出去,可是尿道和腸道前後都被塞緊,根本無法排洩。
“哥,放了他好不,拿了錢咱回家種地去,不在城裡呆了。”
鐵牛帶着哭腔,抓住了他的手臂哀求着。刀疤從李高登的腸道拔出水管,仿佛拔掉了一個閥門,排洩物混着殘留的水泥紛紛從他的肛門不可抑制地湧出,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臭味。
民工們看到這幅情形,反而更加興高采烈了,打着口哨嚷嚷着:
“原來少爺也拉屎啊!”“臭死了,跟個糞坑一樣!”“炸糞坑了,哈哈哈!”
李高登心力交瘁,眼淚像斷了線一般落下,嗓子嘶啞疼痛。一日之間,他被人扒光了所有尊嚴,不僅一絲不挂被人看遍了每一處隐私,被人強奸洩欲以攝影機錄下,更是被這麼多人圍觀排洩,失去了最後一絲自尊。
“肏他,俺将鋼筋取下來。”
刀疤這麼說着,又将鐵牛推到李高登面前。
“哥,可以嗎?”
他奄奄一息地看着鐵牛,别無選擇地點了點頭,“鐵牛,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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