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穴多日沒有被異物侵入,李高登痛得一抽搐,淚水一邊應激似的湧上眼角,嘴裡一邊罵着鐵遊:“痛死了,拿出去!我殺了你!”
李高登一直咒罵着他,但是鐵遊感到心裡愈加爽快了,他不肯拿出手指,反而一直來回抽插,他摸到了一塊腸内如同鼻尖似的觸感,一觸碰到李高登的怒罵聲便稍微消停一點,轉為一聲帶着喘息的呻吟,陰莖擡起,已然是身體起了反應。
試探到他的敏感點,他更得意了,一直來回揉搓,李高登身上溫度升高,肌膚冒出汗珠。他仿佛飄到一個很高的頂點,又重重地墜下。最終他忍不住射了,精液淅淅瀝瀝地流在床上。鐵遊還是不松手,李高登一直在高潮上來回,罵得聲嘶力竭,被他折磨得最後連嗓子都啞了,隻能閉着眼睛小聲抽泣。
等到李高登安靜下來,鐵遊才将手指從他體内抽出,指尖沾了些血花。李高登的腸道被他之前折騰得太狠,現在還沒有愈合,鐵遊從包裡拿出一劑栓劑,塞在他的肛門裡。
疼痛少了很多,李高登恢複些力氣又開始罵他,鐵遊将他一把扛在肩上,像平日扛的重物那樣,走入衛生間,将李高登丢入了浴缸中。李高登被他扛在後背上,不停地捶着他的背,李高登倒立着頭腦充血,隻能看到賓館的米黃色地闆,門口被塞滿了一掃過去滿是白嫩肉體的小卡片。
“操你媽個十三點!我要回家!”
連李高登不知不覺都開始像鐵遊一樣,粗鄙的髒話連篇,李高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鐵遊聽到隻是笑了一笑,取下懸挂的花灑,猛然開到最大淋在李高登頭頂。
花灑的水冰涼,李高登的身體被寒冷水流一刺激,頓時連話都說不出了,下意識凍得縮成了一團,蜷縮在浴缸的角落裡。
鐵遊瞧他這幅模樣,又是仰頭大笑。
“爽嗎?罵呀!”
“冊那娘逼……”
李高登剛一罵,口腔就被花灑一澆,立馬閉上了嘴。
鐵遊将花灑固定在牆上,之後俯下身,将他摟在自己懷中,吻住了他凍得青紫的發顫嘴唇。
冷水在頭頂不停的淋着,水灌進雙眼帶來一陣刺痛,李高登幹脆閉上了眼睛。他感到自己被一個健壯的身體抱住,唇部被一個粗糙的嘴唇用力壓得變形,卻有了溫度。鐵遊的身體在冷水下依舊是火熱的,李高登從沒洗過冷水澡,發抖着縮成了一團,連力氣都使不上了,隻能這麼由他抱着,獲得一絲溫暖,盡管他并不想獲得這種溫暖。
在黑暗中,他感覺鐵遊的唇離開了自己的唇,随後嘴唇被一根堅挺的肉棒填滿,直接插到喉嚨裡。雖然已經不知道給他口交了多少次了,每一次,李高登都會被他野蠻粗魯的動作弄得幹嘔。
這次也是一樣,他強行睜開眼睛,由着水滴在眼睛上,雖然兩隻手被綁在一起,卻不停捶着鐵遊的胸膛,他的胸膛上方結了褐色的痂,是上次被李高登拿鋼筋刺的傷口。
像在床上那樣,鐵遊一把将他的雙臂抵在牆壁上,下身在他的喉嚨間沖撞,眼神變得無比淩厲,兇狠地說道:“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砍死你,看你有沒有命回去見你老子。”
李高登流着眼淚,都混在噴頭的冷水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啊嗚啊”聲。
“你乖乖跟我回去,明天坐車你要是敢聲張,我立馬一刀捅死你,像以前幹你老子那樣捅死你。”鐵遊下身加重了力氣,腹肌将李高登的腦袋抵在光滑的牆壁瓷磚上,繼續說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别以為我不敢。”
話音未落,鐵遊從浴室後的簾子裡突然掏出一把小刀,寒光在眼前一閃,李高登吓得瞬間瞳孔擴散,因為驚訝張大了嘴巴,鐵遊趁機将陰莖送入了他喉嚨的最深處,一股熱流湧出,每一滴精液帶着他炙熱的種子,播種到了李高登的喉嚨中。
他滿意地從李高登嘴裡脫出,李高登的口腔中全是一股燥熱的男性荷爾蒙味道,忍不住想吐,馬上被鐵遊掐着了雙頰。
看着李高登忍着惡心,喉結上下跳動,吞下了他全部的精液,鐵遊又是狂笑起來,便關了花灑,拿着刀在李高登臉前比劃着。
李高登突然想起些什麼,瞪着他說:“去年我聽說有人在公司要捅我爸爸,不會就是你吧?你沒有進局子?誰保你出來的?”
鐵牛隻是笑,沒有回答。看着他的刀,李高登在鼻子裡哼了一聲,“你唬誰呢?不能帶刀上車!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那是飛機,小少爺。”鐵遊說,把刀抵在了李高登的喉嚨上,他頓時不敢出聲,隻能眼睜睜看着鐵遊,“我們坐火車呀,民警同志隻當我帶的是水果刀,實在不行,我還有剪刀,剃須刀,刀片,随便什麼,都能輕易劃開你這細皮嫩肉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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