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僅僅看了一眼就劃掉了,接着面向電腦屏幕思索了許久,決定重啟亞洲灣港口的運輸物流的舊項目,借機激活水利、道路等基建項目和酒店旅遊多項産業。借母親的名頭轉移資産投資到海外隻是暫避風險,更重要的是給萬洲找新突破口輸血。
而重啟港口的第一步,是聯系上頭的人。
那些最私密的号碼都存在父親的電腦和手機中,李高琪掃了一圈電腦沒找到,又給手機充了電開機。正當他将電話簿拷貝到電腦中時,忽然發現手機中的兩個沒有名字的未接來電,地區歸屬顯示的是一個偏僻的西北省份。
父親已經去世,所有的關系都轉到新任董事長身上,按理說不會有人再打這個号碼了。李高琪凝視着那行數字,心底生出一股奇怪的直覺,便将電話打了回去,對面傳來一個女孩稚嫩的聲音。
李高琪試探着問:“不好意思,請問你之前打我的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不知道……”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嘈雜聲,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娃打錯了,你是哪個啊?”
“我看到手機有未接來電,怕有事就打了回來。”李高琪轉過靠椅,遠眺起了落地窗外高樓大廈邊的外灘江景,渾濁的江水上輪船穿梭着來來往往,每時每刻都翻湧起大船掀起的白色水波。
“别誤會,我就是問一下,很少有人能打到這個電話,其實我是萬洲的西北區域總裁,最近不太景氣,我想問幾件事,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盡管說。”
那個女人突然變得很熱情,客氣得近乎讨好,“總裁您好,哎呀,電話也許是我家男的打的,他是個包工程的,今天不在,有啥事您和我說。”
“之前那個電話是一個年輕男人打的嗎?或許你們曾經碰到過一個長得好看、文化也很高的男人?他的眼睛大大的,英語說得好,老是一副很驕傲的樣子。對了,他姓李。”
“不知道姓啥,是不是哈佛來着?”
一聽到哈佛兩個字,李高琪先是僵硬地錯愕了片刻,而後臉上立即止不住地露出笑容,他又跟那個女人聊了幾句,了解了一些信息。放下電話後,辦公室洋溢起了他肆無忌憚的大笑聲音,但他馬上收起了笑容,盤算起了下一步的計劃。現在不是開心的時候,李高琪知道蕭邺辰也在找人。
“有趣,真是有趣,還沒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渾水摸魚,該怎麼辦呢?”李高琪從抽屜裡拿出另一台手機,打出電話說,“我想殺一個人。”
那頭的男聲厚重有力,夾雜着子彈上膛的咔咔聲,“什麼時候?”
“現在。”
“這麼快?我得準備……”
李高琪微笑着說:“不必準備,隻是個蟲子,死了就死了。”
-
十二月的黃土高坡,秋風一呼呼吹過溫度就下降幾度,風聲送來了冬季。鐵遊說高坡上的冬天,雪下得很大,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幾乎能封山,到時候他們倆出去打雪仗,可好玩了。
旅遊村的初步方案前幾天剛提交上去,李高登在桌邊開始畫村莊的整體地形圖,一邊做旅遊村布置的細緻規劃,一邊表面附和着鐵遊說喜歡打雪仗,平靜外表下的心卻很着急。在山裡拖不得,他明白一旦風雪封山,就算蕭邺辰真的看到這個方案,也隻能等到明年雪化,他才能帶人進山。
他們的房子裝修進入了收尾期,通段時間風就能住進去。鐵遊吃過馍馍後就出去了,繼續弄着庭院的裝飾工程。
鐵遊走後不久,玲花從窯洞門口探頭走進來,她見鐵遊的房子好看,也害羞地說想要一套圖紙,等友棟回來就蓋。李高登答應了她,根據之前測量的地形,稍微改了改參數,打出圖紙交給了玲花。
“鐵牛哥建個房子,兩個月就好了,等友棟回來了,也跟鐵牛哥一樣快吧,真好看……”玲花嘟囔着,從兜裡拿出翻蓋手機,給友棟打去電話。
他們說着方言,還說得很快,李高登不大聽得懂,猜測他們在為什麼時候回來的事情鬥嘴,吵得不可開交。
挂了電話後,玲花嘴角一撇,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哥,城裡是不是很忙哩?友棟說今年他要在外面掙錢,省車費不回家了,可去年也沒回來。”
李高登也不知道說什麼,隻能硬着頭皮實話實說:“不吧,過年哪還有什麼項目?老闆都休息過年了。”
“那友棟為啥一直不回家呢?不會真在外找别人了吧,不行,我得去上海看看。”
說完,玲花就沖了出去。李高登跟着她走到隔壁,站在門口,就見她在床邊竟然真的開始收拾行李箱,眼淚像斷了線一般掉在床上。李高登站了一會,長長吸了一口氣,将真相噼裡啪啦地都告訴了她:“你去上海也沒用!友棟其實已經死了,你打的電話也都是鐵遊假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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