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鐵牛哥騙俺?”玲花放下手頭的行李箱,滿臉不可思議地瞪着李高登,眼中的淚水更加洶湧了,沾濕了整個紅彤彤的臉龐,臉蛋登時就像泡在水下的紅蘋果,“不可能,友棟不可能死了!是你騙俺!”
“真的!你不信就在鐵遊面前打,你看他的手機會不會響!”
說着這一切時,盡管她在哭,李高登卻并沒有覺得心有不忍,反而覺得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謊言,遲早會被拆穿的,鐵遊不過是一個謊言去掩蓋另一個,完全就是掩耳盜鈴,遲早是瞞不住的,他這樣做才是對的。
玲花拿着手機又跑出了窯洞,真的就在正在做工的鐵遊面前打了電話。李高登悄悄從窯洞裡探出頭,看着遠處屋子的空地裡,玲花和鐵遊吵了起來,玲花指着鐵遊的鼻子哽咽着說了一長串話,惹得雞飛狗跳得圍了好幾個村裡人看熱鬧。李高登卻沒聽清他們到底說了什麼,隔得稍微有些距離,那些話被涼風一吹都掉到山谷底下了。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玲花從房子那邊跑回來,鐵遊也一路跟着她過來,李高登見他們走來,立馬縮回了窯洞裡。
玲花跑進門将門一鎖,當時就把鐵遊鎖在門外,接着她埋在床上大哭了起來,身子劇烈顫抖着縮成一團,鐵遊則在外面不停拍着門。
“開門!你聽我說!”
滿臉淚痕的玲花忽然擡起頭喊道:“别開,他是個大騙子,俺不想再見到他!”
“少爺你出來!這事是不是你說的?”
手機被她随手丢在桌上,李高登盯着手機一步都沒有動,在門内對鐵遊說:“我把事情都說了,這件事就是該說出來,而不是瞞着,瞞着才是害人!”
“你出來!我不打你,我真的有事跟你說!”鐵遊锲而不舍地拍着門,因為說了太多話聲音變得十分嘶啞,“友棟沒死,真的!你們給我開下門!不然我硬踹了!”
李高登不開門,反而悄悄拿過手機,手指顫抖着給蕭邺辰打去電話。蕭邺辰一下子沒接,李高登正打算再打一次時,外面忽然傳來另一個手機的鈴聲,鐵遊立馬啞炮了,對李高登喊話:“我有事先走開一下,你勸勸玲花。”
玲花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顧不上李高登。而等鐵遊一走,李高登馬上就開了門,探出頭看了幾圈不見鐵遊,便躲在柴堆後又要打電話,手上的手機震動,突然接到了回電。
李高登按下接聽鍵,蕭邺辰熟悉的聲音傳來,帶着一絲疑惑地問:“您好,我剛在開會,請問您是?”
“救我,邺辰!”
聽到他的聲音,李高登一時沒忍住,所有的委屈頃刻随着眼淚掉落了下來,“快來救我,我在村裡,你快來!我被人綁架,我爸也死了,我現在隻能相信你……”
“小高!”蕭邺辰的語氣聽上去無比驚訝,同時也很驚喜,安慰着他說,“别急,你慢慢說,我一定救你……”
第41章蠢狗
“小民工,我的弟弟真的死了嗎?”
醫院病房的卷式窗簾被拉上去,陽光灑過窗邊李高琪坐的沙發,投在他眼前的病床上。一個皮膚暗黃的年輕男人躺在上面,瘦骨嶙峋的身上插滿了醫療導管。
那頭的語氣很是肯定,“我說過他死了,蕭邺辰的話是詐你的。”
“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
李高琪的手上拿着一本舊書,還是柯布西耶的《走向新建築》。他一邊嘩嘩翻動着泛黃發脆的書頁,一邊漫不經心地對鐵遊講着電話。這本書他已經看了好幾遍,看上去隻是個叼着雪茄的黑框眼鏡老頭沒有條理地神神叨叨,大聲嚷嚷要旁人修建他所謂的新建築。
書中一句話引起了他的注意,“今天社會的動亂,關鍵是房子問題:建築或者革命!”雖然李高琪不解其意,每日翻閱這本書卻養成了一種習慣。
“其實我後悔殺了弟弟,怎麼辦呢?我要不要捅你一刀報仇,還是拿走你兄弟的命來抵小高的命?”
說着話時,李高琪放下手頭的書,示意病床邊站着的秘術取下病床上男人的呼吸管,一旁的生命體征檢測器頓時發出尖銳的叫聲,叫得人耳膜發痛。
警報聲通過電話傳到那頭,鐵遊仿佛被立馬捅了一刀,像猛獸痛苦地哀嚎道:“不,你放了友棟!有事都沖我來!”
“我的弟弟呢?”
“他死了!要我說多少遍!”
在尖銳的嘶嘶警報聲中,紅綠燈交替閃爍發出危險的信号,李高琪看着床上的男人因為呼吸困難口吐白沫,像父親最後彌留的姿态,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鄙夷的笑意,嘴角一撇說:“這是我的醫院,不會有任何人來救他,他在口吐白沫全身抽筋快死了,我最後問你一遍,我的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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