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還是一動不動,客廳裡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越野以為自己把她說服了,剛想把她往浴室裡拖,白桦突然自己轉過身,臉上已經恢複了平靜:
“我的反應比你快?”她又用上了那種悠長的,帶着些氣息的聲音,“我看不見得。”
這時才意識到情況不妙的越野再想脫身已經來不及了。白桦一隻手拽住她那剛剛平整了幾分鐘的T恤,另一隻手開始在她身上肆虐,同時傾身向前咬住了越野的脖子側面,唇齒并用,慢慢挪到鎖骨的位置。
越野毫無防備,被這麼一番攻擊直接軟了腿,一手扶住身後的門連連求饒:
“我快我快,我快行了吧,等、等一下,我還沒放水。”
白桦好像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越野,直接用舌頭堵住了越野接下來要說的話,然後兩個人膠着在一起,四條腿毫無章法地邁着小碎步,跌跌撞撞進了浴室。
進了浴室的門,越野想分開來一小會喘口氣,卻早已有心無力。白桦一矮身坐到了浴缸的邊緣上,直接伸出一隻手把水龍頭撥開,越野被她拽得身體前傾,兩隻手撐到了白桦的兩側,白桦依然沒有停下攻勢。
直到浴缸裡濺起的水花把白桦身後的衣服弄濕了,她才停了下來,又用手戳了戳越野已經充血的嘴唇:
“怎麼樣,水放夠了嗎?”
越野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又一次打開了白桦這個神奇的開關,視線飄了又飄才找回了焦點。
好像每次白桦被激怒到一個臨界點,車速就快到能當場起飛的程度。
扶着浴缸喘了半天,越野才又有了站起來的力氣。她伸手試了試水溫,有些幽怨地看着白桦:
“都說了馬上要一起洗,還這麼折騰,一會兒……”越野發現,自己飙起車來還是沒法做到像白桦那樣自然,“一會兒洗内衣又得費勁了……”
浴室裡的霧氣逐漸上升,鏡子已經變得模糊一片,不知是誰脫了誰的衣服,也不知是誰先貼了上來,水到渠成,一切都如同事先排練好了一般自然。
事後,越野平躺在了床上,隻露出一個腦袋,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
然而鼻子顯然不打算就這樣善罷甘休,一個噴嚏剛結束,又開始刺撓了起來。越野閉上眼睛專心醞釀下一個噴嚏的時候,上一個噴出去的唾沫星子像春雨一樣洋洋灑灑地落下,給她強行做了一個臉部保濕。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水還沒放滿浴缸的時候就把持不住自己。雖然後來在熱水裡泡到了頭暈的地步,一開始貼着浴缸的前戲還是讓她的後背有些受不住。
“讓你老是不正經,活該。”白桦嘟囔了一句,但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書,躺到越野身邊,輕輕抱住了她。
“活該我也樂意。”越野從床頭櫃上抽了一張紙,擦去了臉上自産自銷的神仙水,“再說了,我本來也沒想歪,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因為我什麼?”白桦臉上寫滿了純良二字,被子裡面卻偷偷把腿蹭了過來。
越野就沒有多平靜的心被蹭的又冒起了火,一翻身壓制住了白桦: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也沒發現。”白桦笑了笑,手上沒閑着,像撫摸一件藝術品一樣,拂過了越野的曲線,“可能多來幾次,就能跟你一樣沒羞沒臊了吧。”
越野:“……”剛剛在浴室門口沒羞沒臊的是誰?
越野壓住心裡想罵人的沖動,挑了挑眉俯下身,将自己的鼻子對上白桦的鼻尖,學着白桦的口吻輕輕說道:
“那你想來幾次?”
“看你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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