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瑞安打開門之後,呈現在精靈們面前的并不是如常的街景,而是某種詭異的虛無,呈現在精靈們面前的好像是一種空間,不過,這種空間似乎完全不見盡頭。
在目睹到這一場景的瞬間,精靈們身邊的空間也開始扭曲起來,在他們身邊的房間木門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蠕動,不知不覺間,已經木門已經和地面處于一個平面之上。
“閉上眼睛!”瑞安立刻在心靈通訊當中提醒道,“别想剛剛看到的那些東西,堅信空間是正常的!”
精靈們連忙閉上眼睛,這樣的人造空間在一開始就并不穩定,而在面對他們這樣的外來者時,空間甚至會受到觀察者認知的影響,如果觀察者對空間的認識發生混亂,那麼空間本身也可能會随之發生扭曲。
在剛剛,目睹了純粹虛空的精靈們在那一瞬間完全失去了關于“遠”與“近”的概念,理論上,他們剛剛所目睹的,其實是這層人造空間的“表皮”,也就是說,是一種二維平面,這一點極為危險。
所有空間的構造者,都會極力避免令空間内部的人直視“表皮”的情況。這一表皮本應朝向現實世界一方,因為人造空間在現實世界中并不具有立體性質,不會占據空間,而現實世界中的人哪怕直面了它也頂多感到頭暈目眩罷了——現實世界的空間結構足夠穩固,不會因為認知者的認知偏差而崩潰。
現在,離開的必經之路已經堵死,當空間内的人看到空間的表皮時,說明這時,空間已經形成了一個類似于莫比烏斯環的結構,因而,想要靠一般手段逃脫也就成為了一種不可能。
瑞安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那扇危險的大門,環顧四周,發現空間已經逐漸穩定下來,便開口道:
“好了,可以睜眼了,但是要堅守自己的理性,千萬别再懷疑空間本身。”
精靈們有些謹慎地睜開眼睛,然而身邊的空間已經發生了永久性的變化,原本在身後的木門仍舊存留在地闆上,而天花闆上則出現了一扇向外的窗戶。
“這裡的空間結構怎麼如此脆弱。”拉斯有些擔憂地在心靈通訊中發言,盡管近在咫尺,聲音卻仍舊出現了一些失真。“經曆了一次簡單的認知失調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誰知道。”瑞安回答,“興許設計時就是這樣。”
此時,精靈們所布置的絕大多數結界都已經被破壞,他們已經完全無法感知對方的位置,不過幸好,這一點大概是雙向的。
“從現在開始,不允許發出任何聲音,”瑞安在心靈通訊中強調,“我們在這棟建築裡等待救援。”
事到如今,瑞安已經隻能寄希望于拉米娅與留在駐地的精靈了。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程度,精靈們向來擅長隐秘作戰,隻要能周旋足夠長的時間——她相信哪怕外面濃霧彌漫,這樣的空間異動也可以引起他人的注意。
她輕輕撫摸地面上的那扇木門,那是他們過來時所穿過的,然而,它的對面此時已經不知道通向哪裡。她嘗試着用自己的感知穿過木門,然而此時,一個精靈突然向某個方向扔去了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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