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理的高個男人說:&ldo;啊,那怎麼辦?都是他拿槍指着我,讓我有點害怕了。&rdo;害怕?&ldo;真受不了你。&rdo;那黑口罩的矮個子歎氣。刑事科的人覺得看到一絲曙光,這矮個子說不定是他們的頭,從口氣中聽着比較仁慈呢。&ldo;繪加,那我要怎麼辦?老闆會不高興嗎?&rdo;理有些着急地問道。&ldo;我看沒别的辦法啦。&rdo;那個叫繪加的小個子轉身,說,&ldo;把他們全都殺掉,不要留活口,别讓老闆知道不就行了。你還真是笨。&rdo;此話一出,衆人皆驚。&ldo;哈哈,我知道了。&rdo;理說。&ldo;要幫忙嗎?&rdo;其他黑西服人問。&ldo;不用了,這些小角色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rdo;理脫去西服,扭了扭脖子,然後咧開嘴,露出那夾着血肉的利牙。&ldo;開,開槍!&rdo;突然有人瘋狂地開槍,槍聲震天。8發子彈全打中了理的身體,他往後摔去。&ldo;死了嗎……&rdo;有人問。&ldo;哎……&rdo;理突然又站了起來,衆人倒吸一口涼氣。理的身上有很明顯的八個彈孔,卻黑洞洞的,連一絲血迹都沒有。&ldo;他怎麼連血都沒有流!&rdo;刑事科的人顫抖地問。&ldo;血?&rdo;理歪着脖子,笑道,&ldo;開玩笑,這麼珍貴的血怎麼能往外流呢……&rdo;說話的一瞬間他就沖到開槍的警察面前,一口對着他的腦門咬下去。&ldo;咔嚓&rdo;一聲,腦漿崩裂。&ldo;唔……大腦果然很好吃啊,嘿嘿嘿嘿……&rdo;&ldo;妖怪啊!妖怪!&rdo;驚叫聲四起,所有的警察都一邊開槍一邊往回跑。這座大橋平日都是由酾百賭場的專門保安‐‐也就是這幫黑西裝所把守,沒有人敢接近。賭局和酒吧隻有在晚上才開始,所以持有會員卡的在晚上7點後才可以入場。所以白天這裡都不會有人。這幫警察就這樣孤立無援。&ldo;喂喂,是總部嗎?喂,我是……&rdo;請求援助的人一句話還沒說完脖子就被咬斷了。&ldo;救命……&rdo;&ldo;怪物……怪物……&rdo;&ldo;饒了我吧,我,我還有老婆,還有孩子……&rdo;嘶喊聲混成一片,理殺戮得十分開心。突然一個身影繞到了理的後面,那速度快得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正想回頭隻聽&ldo;呯&rdo;地一槍,理眼前一黑,往前跌出好幾米。其他的黑西服都已經走遠,聽見動靜又回頭,看到拿着槍的端木晨。&ldo;哦?還有一個人呢。&rdo;端木晨右手持槍,看着一地的鮮血,頭顱,四肢,内髒……&ldo;端木晨,端木晨救我……&rdo;倒在地上還有三,兩個人沒有死,卻也是奄奄一息了。端木晨皺眉,看到小張向她伸手,她立刻跑過去扶起他,說,&ldo;你們撐着點,我就送你們去醫院。&rdo;小張突然狠狠地抓住端木晨,瞪着她,厲聲質問:&ldo;你一直都看着,為什麼不早點救我們,為什麼不早點!為什麼……為……&rdo;居然就這樣斷了氣。人死了五根手指卻緊緊地扣着端木晨的手臂,鮮血染紅了她的半邊手。為什麼眼睜睜地看着同伴被殺?為什麼不早點出來救人?這個問題真好回答,因為誰都不想白白送死吧,端木晨更是不想冒這個險,可是那殘忍的殺戮讓她看不下去,就算絲毫沒有想到對策她也挺身而出了。可惜的是,人類總是容易從自己的立場去責備别人的不是,卻沒想到求生是每個人的本能。端木晨用力甩開小張的手,站起來。&ldo;好疼啊,好疼啊……&rdo;端木晨看一眼那倒在地上呻吟的同事,他的左手和雙腿都被咬斷,左胸口撕裂開,腸子流了一地,居然還沒死。他不停地呻吟,淚流不止。一個大男人,如此狼狽。&ldo;呯&rdo;端木晨一槍打爆了那同事的腦袋。&ldo;你居然殺死自己的同伴。&rdo;理站了起來,眼珠掉了一個,後腦被端木晨打中的地方還在冒煙。他的左眼空洞地流着鮮紅的血,紅得似乎不像是真正的血液。端木晨低着頭,看着她親手殺死的同伴。那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端木晨記得這個同事叫潘烨。因為名字裡有一個&ldo;烨&rdo;字讓端木晨注意到他。他長得不算很帥,很喜歡講冷笑話,對女生很體貼,所以有很多女同事喜歡他。三個月前他結婚了,很多女同事還很吃醋地調侃他,但他分喜糖的時候卻是滿臉的幸福。剛才出發前他坐在端木晨的後面,他對他旁邊人說,他老婆剛給他打電話說她懷孕了,他就要當爸爸了,興奮得像個孩子。端木晨半睡半醒的時候潘烨還在她耳邊說:&ldo;端木,我覺你的名字很好聽,如果我生了女兒可以也叫晨嗎?&rdo;&ldo;随便随便。&rdo;當時她根本沒放在心上。幾個小時前,他還是那麼鮮活的人,會說話,會笑,會活動,有自己的思想,對未來有些那麼多盼望。可是此時此刻,那個人卻已經變成一堆爛肉,散落在地上,再也不會有什麼意義的死物。殺死自己的同伴很殘忍嗎?很沒人性嗎?那看着他繼續痛苦,慢慢被疼痛折磨而死就是仁慈嗎?&ldo;那個人我好像見過。&rdo;繪加說,&ldo;那些人是不是叫她端木晨?&rdo;&ldo;好像是。&rdo;有人回答,&ldo;繪加你什麼時候見過那人?&rdo;&ldo;豈止是見過,我還曾經死在她的手上。哼,真是有緣,居然又遇見她了。可是她的樣貌又有點不一樣了。&rdo;繪加思索着。一個戴着頭窟,耳朵上紮滿了洞,長得很像女人的一個黑西裝男人說:&ldo;他們這些人類樣貌是會變的,會老會死,真是很低等的動物啊!不像我們僵屍,永遠不會老。&rdo;說着便自顧自地笑起來。繪加皺眉,很不高興地說:&ldo;弗蘭克,你嘴很臭知道嗎?你怎麼就不愛刷牙,血腥味很惡。&rdo;繪加戴着口罩還是能聞到弗蘭克的臭味,繪加有嚴重的潔癖,而且他和人類交往很密切,十分不喜歡弗蘭克對人類的嘲笑。繪加算是他們八個人的小頭頭,身手高出其他人幾個段數,所以就算弗蘭克被繪加叱了一頓他也不太敢反擊,頂多自己心裡切幾聲。突然從地上爬起來一個人,急速地往警車的方向跑。端木晨一看,居然是王組長。剛才他一直躺在地上裝死,等待着機會跑到警車上逃之夭夭。&ldo;端木晨,快掩護我!!&rdo;王組長大喊。&ldo;想跑?&rdo;理向王組長沖了過去,端木晨連着幾槍對準理的腦袋開了過去。理回頭一驚,突然繪加一躍擋到理的身前,伸手在空中亂抓,端木晨的子彈居然全被他抓在手中。&ldo;這什麼怪物!&rdo;端木晨吃驚。繪加拇指一彈,子彈全都射了回來。這招明顯是端木晨所料不及的,她急忙幾個翻身,卻感到左肩膀一疼,中了一槍,手臂一軟,摔倒在地上。&ldo;救命‐‐‐‐&rdo;王組長一聲驚呼嘎然而止,端木晨擡頭看到的是理滿嘴的鮮血,他掐住王組長的脖子,在他的腦袋上開了一個大洞。鮮血染紅了王組長的藍色襯衫,他的雙手雙腿還在空中亂舞。&ldo;啧啧啧,男人的血真不好喝。&rdo;理舔着嘴唇,那鋒利的牙嘶嘶作響。&ldo;僵屍……你們是僵屍嗎?&rdo;端木晨艱難地站起來,按着左肩問道。繪加偏一偏頭,說:&ldo;你不必知道了,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rdo;理說:&ldo;漂亮的小姐,我真舍不得殺你,如果是在别的情況下我們遇見的話說不定還能交個朋友。可是你偏偏要來這裡搗亂,哎!而且,小姐,你的血的香味已經飄過來了,我好久沒有喝到美麗女人那又香又濃的血液了,真讓我有點控制不住要發狂了!放心吧,我會讓你死個痛快的。&rdo;端木晨笑道:&ldo;惡心的家夥,你這是誇我嗎?可惜我一點也不開心……&rdo;話音未落,理一個猛沖就沖到了端木晨的面前,速度快得讓人吃驚。端木晨受了傷,腿一軟,反應就慢了半拍,雙肩一下就被理給扣住。端木晨小手臂一擡,對準理的下巴就是一槍,可是卻放了一記空槍,子彈打完了!端木晨心裡一驚,理順勢而下,對準端木晨的腦門就是一口。端木晨急忙閃身,身子卻被理死死地抓住,她費力地一偏頭,那一口就狠狠地咬在了端木晨的右肩上。&ldo;!!&rdo;端木晨覺得一陣劇痛,用盡全力一腳踢在理的腹部,理向外摔去,頭一晃,撕扯下端木晨右肩的一大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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