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希望小船太太嗑一嗑cp呢?隻要小船太太嗑到了,糧食還不是大把大把産?
許隺暗暗感歎自己跟不上群友的步伐。他飛快地浏覽着一衆女生的危險發言,居然在那些眼花缭亂的小說名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書名。
——《禁欲總裁和他的純情直男對象》。
這次終于是把名字記全了。這本小說,正是在符鐘舟的浏覽記錄裡出現的那本。
他又向下翻了一會兒聊天記錄,看樣子小船太太不僅吃了安利,而且對于這本小說很有好感。許隺苦惱地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最近地生活要跟禁欲總裁過不去了。到底是什麼小說,能讓他的對象和他喜歡的畫手同時沉迷于此?
他一邊祈求小船太太不要被資深腐女們給騙了,一邊抱着好奇的心态在百度上搜索這本小說。
就當頁面跳轉,顯示出小說簡介的時候,手機屏幕上映出身後符鐘舟的臉。
許隺猛地扭過頭,正對上符鐘舟探究的目光。
“……”他頓時感覺百口莫辯,“我好奇,搜一下。”
“哦,這樣啊。”符鐘舟遞給他一瓶冰水,學他的語氣說:“别看這些亂七八糟的。”
自助餐廳裡人聲嘈雜,許隺和符鐘舟肩并肩走出去,邊走還不忘往嘴裡灌兩口冰水。沒人再提那可惡的禁欲總裁,隻管享受當下的喧嚣。
他們靠在門口的柱子上手牽着手,站在陰影裡望着烈日下的塵沙發呆。
如果不是身後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許隺很有可能會忍不住去親符鐘舟冰涼的嘴唇。
“你有病吧?撞灑了的明明是我的面!”
呂景楠的聲音畏畏縮縮,語氣卻非常激動。他平時說話的聲音就很小,即使是和人急起來,也是相當沒有氣勢。
許隺轉過身,看見呂景楠滿臉漲得通紅,正端着手裡撒了一大半的泡面,和面前一個高大的年輕人對峙。
年輕人穿着藍白色校服外套,領口整理得整整齊齊。和狼狽瘦小的呂景楠相比,氣勢上勝了一大截。不少人駐足圍觀,向他們投來異樣的眼神。
“你的面湯灑在我身上了。”年輕人捏起自己的衣袖給他看,上面有一塊巴掌大的油漬。他眼皮一掀,“賠錢,然後道歉。”
呂景楠急得手都在發抖,“我已經跟你說過對不起了,你還要怎樣?弄髒你的衣服是我得問題,但明明是你在這麼擁擠的地方亂跑,不然……”
“你怎麼這麼啰嗦!”年輕人把弄髒的外套脫下來,一把扔在地上,“給我洗幹淨!”
許隺有點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拉住呂景楠。
“你不要太過分了,”他壓制着自己的怒火,禮貌地跟對方交涉,“我們是一整個學校一起出來的,你不要以為在這裡欺負他沒有人管。”
年輕人嚣張得很,一指不遠處跟他同樣打扮地幾個學生。“誰他媽不是學校組織出來的?我知道你們,幾個破學畫畫的,一下車就到處瘋跑沒個正形。你們這些人,還不是考不上大學才來走捷徑?”他用力點了點許隺身邊的呂景楠,“我告訴你們,就算是考上了最好的大學,你們還不是一樣要被人看不起!”
“我艹。”
許隺難得地沒忍住,罵了句髒話。自己橫沖直撞撞翻了人家的面,現在倒怪到美術生頭上了?這真是人在畫室,坐過從天上來。
他最看不慣這種人,往前走了兩步就要用暴力解決問題。
“你這話就講的不對了。”符鐘舟眼疾手快地攔住許寉的胳膊,“你撞翻了他的東西,跟學畫畫的有什麼關系?”
他也從邊上走過來,和許隺一左一右站到呂景楠身邊。他們兩個比呂景楠高出一截,俨然是對左右護法。
“你自己不小心撞到人,被面湯弄壞了衣服,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符鐘舟完全沒嘴下留情,“這都能怪到學畫畫的頭上,我看你九年義務教育白學的吧?”
“還有,”符鐘舟指了指地上的外套,“三十多度你穿這麼多,是不是應該去醫院看一看?”
“你……”那人氣得臉紅脖子粗,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他惡狠狠地咬着牙,沖過來就要打人。
那人剛沖上來想往符鐘舟臉上甩一巴掌,就被許寉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手腕。許寉捏着他的手腕往外一翻,那人就痛得龇牙咧嘴直叫喚。圍觀的人見這都快打起來了,連忙在一旁勸架。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陸老師手裡拎了一袋零食,身後跟着戴依依、彭鵬和秦平。
呂景楠氣得臉都紅了,前言不搭後語地跟他們說明情況。那學生見他們的老師來了,氣焰也收斂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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