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谷郡以北的塞外,轲比能的部落就在一處水草豐美之地。
此地靠近大漢邊塞,轲比能收留了一些逃離大漢的漢人,因此轲比能的部落在放牧之餘,也會開墾農田,種植谷物。
轲比能從這些漢人那裡學了許多中原文化,他也教這些漢人如何騎馬揮刀,放牛牧羊。
有了中原的文化和技術,轲比能的部落發展十分迅速。
轲比能此時正在調解部落裡的一處沖突,是一個鮮卑牧民借了一個漢人商人的錢不還。
“大人,這些漢人鬼精得很,經常騙取我們鮮卑人的财物,我借他們錢不還又算得了什麼呢?”這鮮卑牧民用鮮卑語對轲比能說道。
鮮卑人不善經商,在和漢人的交易經常會吃虧,因此鮮卑人認為漢人是在騙取他們的錢财。
那漢人商人在草原生活久了,也懂得鮮卑語,聽了之後忐忑不安,擔心轲比能會偏袒鮮卑人。
但轲比能也罵道:“混賬東西,我已定下規矩,不得欠錢不還,你竟敢違反!”
鮮卑牧民見轲比能發怒,連忙跪地道:“大人,我知錯了,我會還的!”
漢商見此松了口氣,但轲比能又用漢語對漢商責道:“他不還錢是他不對,但你定的利息太高了,你以後放債需要減息!”
“是,大人,我會減的!”漢人趕緊道,在别人的地盤不得不低頭,轲比能都這樣說了,他隻能照着辦。
“這次他欠的利息就由我來還了!”轲比能替那牧民還了利息。
牧民和漢人都十分感謝轲比能,圍觀的群衆也為轲比能紛紛誇贊轲比能的賢明。
轲比能不貪财物,處事公正,名聲在草原流傳得很廣。隐隐有當年檀石槐的勢頭。
“阿哥,幾年前漢人還是我們的奴隸,為何如今要對他們這麼好?”轲比能的弟弟苴羅侯問道。
“今時不同往日!”轲比能可是十分清楚,周邊的部落願意降伏,多是害怕李昭的威名,他可不敢對漢人胡來。
而且學習了漢人的那些技術,部落裡的生活确實是提升了許多。
“阿哥怕那李昭,我卻不怕!”苴羅侯知道轲比能在說李昭,但他年輕氣盛,沒有見識過李昭的實力。
兩人交談之時,轲比能派去問候李昭的使者回來了。
“大人!”使者是快馬趕回來,額頭冒着大汗。
“怎麼了,為何如此慌張,可是李昭說了什麼?”轲比能不解道,一次正常的慰問,能出什麼事?
“大人,李昭要大人發兵一萬助他平定烏桓!”使者将李昭的意思傳達給轲比能。
“什麼!他真以為我們是他的狗嗎!”苴羅侯怒道。
轲比能尴尬地咳嗽一聲,苴羅侯還不知道轲比能是怎麼交代使者說話的。
“烏桓?”轲比能開始思索李昭的意思。
烏桓他并不陌生,可以說算是鮮卑人的遠親,二者都是東胡的分支。
“烏桓有兵幾何?”轲比能問向使者。
這使者也是有能力之人,在李昭那打聽到了消息。
“大人,烏桓人好像聚集了十萬人!”
轲比能不屑一笑,這當中肯定有水分。鮮卑全盛時自稱控弦之士二十萬,這些都是各部精銳勇士,而烏桓人口遠不及鮮卑的十分之一,這十萬怕是多為普通牧民湊數的。
雖然遊牧民族全民皆兵,但底層牧民的戰鬥力可遠遠比不上一個受過訓練的勇士。
烏桓的精銳大概也就兩三萬人!轲比能斷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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