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他!”saber猛地擡頭。
“哼,多管閑事的遠坂時臣。”吉爾伽美什放下酒杯,将半趴在自己身上的恩奇都放正,無聊地說道。
“竟然被發現了。”assassin随着說話的聲音出現在了樓頂上,并且不斷地一個一個地接連出現,隻不過這一次他們并沒有全部都出來,白野威既然說了有三個人在圍觀此處,那麼除了他之外,那兩個拿槍的,必定是saber的r與他的助手。
不論是出于對于對手的注意還是出于自己r對對方的奇特觀感,assassin都不會這麼傻乎乎地全員出動。
“既然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為什麼還要現身呢?”恩奇都擺出了跟吉爾伽美什相差無幾的動作,隻不過吉爾伽美什是左手撐着臉頰,而他換成了右手而已。
“這是禮儀。”當先的一位穿着輕薄的女性assassin行禮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的r是如何察覺到隐匿了氣息的我們的,但是既然被察覺到了,就是戰鬥的時刻了。”
所有人裡,隻有韋伯反應最是激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assassin怎麼一個接着一個……不是每個職階隻有一人嗎?!”
“我們是分裂的自我,既是整體也是個體的,既是個體也是整體的影子。”assassin的聲音十分冷酷,對于他們來說,一口氣出現如此衆多的個體其實并不方便,但是在被言峰绮禮使用令咒命令“即使犧牲也一定要想辦法殺死rider的r”這樣的命令之下,就算不怎麼情願,也隻能出動,更何況居然還在出動之前就被發現了蹤迹。
估計若不是那個叫白野威的r還發現了衛宮切嗣可能在圍觀這裡的戰鬥,言峰绮禮絕對會讓他們一口氣全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保留幾個下來。
“嘛,小子,不要這麼緊張啊。”rider卻毫不驚慌地笑了起來,“既然都說了是王的酒宴,那麼所有來聆聽王的教誨的人,不論是什麼人都可以來聽。”
rider說着,拿起一旁的竹制柄勺舀起桶裡的紅酒,向assassin們伸去,“就算是要戰鬥,也是可以先喝酒的不是嗎?”
“好氣魄。”白野威認真點頭,“說的沒錯,就算要先戰鬥也……”
白野威的話還沒說完,一支匕首就劃斷了rider手裡的酒勺,然後朝着他的腳下筆直地射了過來。
白野威擡抓一揮,将這匕首打開去之後有些不滿地聳了聳鼻子,“算了,我還是喝酒得了。”
恩奇都見他跟rider都沒有絲毫的緊張,不由有些好奇,“r,為什麼你一點也不緊張?”
“我隻是覺得,能有這樣想法的王的話,對付這樣的小場面應該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吧?”白野威很是肯定地說道。
“這樣可讓我覺得,要是我不拿點真正有用的東西出來,會讓你這位神明很是看不起的感覺呢。”rider笑了起來,隻不過這一刻的笑容變得跟先前完全不同。
☆、第49章幸與不幸
airoi——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真正的王牌,他的最強寶具,融合了所有一直追随着他,忠誠于他,并且即便死後也依然如此的所有勇士的内心,從而出現的奇迹中,理應隻有最頂級的魔術師才做的到的固有結界。
在固有結界的包圍之下,所有的assassin都被移動到了一頭,面對着如奔流一般的軍隊,他們毫無反抗之力,瞬息之間便被吞沒得連一絲一毫也沒有剩下。
即便沒有被固有結界包圍進去,留在外面的assassin也感受到了在那裡面死去的assassin們内心的震動。
如此浩大的寶具,就算是向來自負的吉爾伽美什都沒有再說什麼。
更令saber感到崩潰的是,從那寶具之上傳達而來的信念,那完美的支持,甚至化為寶具的君王與臣子之間的羁絆,那是在追逐理想的騎士王的生涯之中,她一輩子都不曾得到的東西。這樣的打擊,甚至于讓她在最後被rider不承認王的身份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可以反駁的話語能說的出口。
白野威左右看了看,“恩奇都,rider要走了,我們差不多也該走了哦。”
“好。”恩奇都毫不留戀地跳下金燦燦的椅子,轉頭對吉爾伽美什笑道,“吉爾,下次見面,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哼,等着你呢!”吉爾伽美什的臉上明明帶着不容看錯的笑容,嘴上卻說着同樣毫不留情的話語,“到時候,我會記得留那個畜牲一條小命的,如果他還活的下來的話。”
“喂,rider,他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剛剛還那麼要好,現在就好像一副生死大敵的樣子啊?”韋伯才從自家如此強大的表現中回過神來,就聽到了吉爾伽美什與恩奇都之間的對話,忍不住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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