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阿久熟悉的聲音在院外響起,我放下書,站起身來朝窗縫往外看去,阿久領着那個名喚雲蘿的女子正進來,我笑,“快進來。”走出書桌,迎到門口。
阿久與雲蘿邁進來,“龍公子不在?”阿久笑問。
“出去了。”我微笑,斟兩杯茶給她們,忍不住咳了兩聲。
“風寒還沒好?”阿久有些擔心地看我。
山上的氣候對我來說還是太冷了,想到前天龍兒那一通好訓,忍不住微微苦笑,“好些了,就是還有些咳,說到這,還沒有謝謝莫夫人。”我向雲蘿點頭微笑。
“九姑娘太客氣,”雲蘿是一個相貌偏冷的女子,十分美麗,隻見她淡淡一笑,“舉手之勞罷了。”
我笑,“阿久與莫夫人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今日是為什麼來的?”
“辭行的。”阿久微歎口氣,微笑,“我們都要走了,來跟你說一聲。”
“要走?”我怔住,幾乎忘了大家是來做客的,在這祥月居住着,山上的風景不錯,而且主人并不常出現,在客居,我自在的幾乎忘了自己客居的身分,忍不苦笑,“我都快忘了。”
“住上瘾了?”阿久笑問,雲蘿也淡淡地笑着。
“可不是。”我攤攤手,“我這一輩子啊,還沒過過這種悠閑的日子呢,真是罪過,我還真怕離開了不習慣呢,被人服侍的太舒服了,呵呵,由儉入奢易吧,那句話好像是這麼說的吧!”
“九姑娘要不要到舍下做客?”雲蘿淡淡地一句話,讓我唇邊故做無奈的笑愣住,傻傻地張着嘴,直到阿久伸手将我的嘴合上,我才臉上一熱,嘿嘿地讪笑,那個也不能怪我呀,這個叫雲蘿的女子除了為我看診一直都沒有看出對人有多熱絡,這麼突然說要招待我到她們家做客,我當然會反應不過來。再說了,她是莫放歌的妻子,我對于這個莫,還是有些顧慮的。
阿久抿唇低笑,“雲姐姐家中可是山明水秀,你不是一直向往着要賞景攬勝嗎?難得雲姐姐邀約,有人免費招待,又有美景可賞,你真的舍得放過?”
“黃山天下秀,聽上官說,九姑娘一直向往黃山風景,所以才冒昧相約,九姑娘意下如何?”雲蘿依然是淡淡的,隻是這話已經是明白的勸說了。
黃山?這個地方我很難不聯想些什麼呀,尤其是阿久提出來的。
“很感謝莫夫人盛情,這個,我考慮一下,明日答複夫人可好?”
阿久看了一眼雲蘿,雲蘿去淡淡點頭,“我們明日巳時三刻起程,靜待姑娘的答複。”
“好的。”我笑,“明日答複夫人。”
“那,就不打擾了,”雲蘿站起身,“上官想必還有話要與九姑娘談,我就先走了。”
我與阿久都站起來,“慢走。”雲蘿淡淡地點頭,起身走了。
直到那個美麗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我們重新坐下,我看着阿久,“你怎麼樣?一直沒有機會問你。”
這幾天,沒有什麼事,但卻一直沒有機會單獨與阿久談談,不知道她與風鎖雲間的結是否解開,這兩天每見他二人,相處還算和諧,隻是阿久的眼底似乎還一絲倦意與疼痛,讓我有些放心不下。
“我很好。”她歎氣,握住我的手,“九月,你不要為我費心,你越見憔悴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摸摸自己的臉,苦笑,“阿久,你既然知道我的身體狀況,我也不瞞你,我——可以撐不久了。”已經虛弱到抵抗不了九華山的寒意,我的抵抗力在下降,身體每況愈下,我知道,一旦藥物告磬,我堅持不了多久。即使有藥物支撐,我的身體也一步步地衰弱了下來。
“什麼意思?”阿久驚問,“雲姐姐說你還不至于糟到這種程度。九月,你怎麼可以這麼想?”
“我從來沒有向任何人說過我的過往,連龍兒都不知道,”我笑握住她手,感動她因為擔心我而泛着涼意的手,輕輕地握住她,目光因為久遠的回憶有些悠遠,“我的表弟,十三歲那年,因為脾髒腫大,不知道後來為何又是肝髒衰竭,半年的治療,花光了家中的積蓄,負債累累,還是沒有留住那條命,那年他才十三歲,正是花一般的年齡,他還有那麼多的夢想,他……更何況,我此時毒入心肺,五髒俱損,即使華佗再生,也無能為力了。”
“不同的,九月!”阿久反握住我的手,急切地想要說服我,“那是沒有碰到好的大夫,你不知道,在黃山——”
“阿久——”我打斷她,淡然地笑,“為我表弟醫治的那家醫館的醫術是超出你所想象的,可是,老話說,治得了病,治不了命,我這條命,合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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