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青桐的推算,三人自山麓走進了山腹,茂密的植被将明亮的陽光擋的嚴嚴實實,濃濃的霧霭在周身萦繞,面前的可見度一下子就降低了。
山腹中的氣氛格外不對勁,隻有茂密的植被,卻無任何其他動物的聲響,枝葉仿若靜止般固定在遠處一動不動,整個山腹隻能聽到他們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
景月衫的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起來,她總覺得囚魔大陣現在還未發作,是在憋着大招。
繞過一條崎岖的小路,面前忽然一片開闊,然而眼前的景象再次震驚了景月衫,她一時竟說不出什麼話來。
滿地的屍骨将面前的空地塞得嚴嚴實實,跟之前的魔族黝黑的屍骨不同的是,這些都是正道弟子,屍骨腐敗的程度各不相同,卻大多數都殘缺不全,有的已成森森白骨,有的卻還依舊眉眼生動,像是近期才死的。
景月衫甚至在其中發現有的屍骨穿着歸元宗發放的制服,那人肉體已然腐爛辨别不出是誰。
每次潼甯淵秘境開放都會折一批弟子,看樣子有些是死在了這裡,那麼多年下來,竟無一人能成功逃脫。
景月衫心中不禁冒出森森寒意,他們能否成為唯一掙脫的那一個幸運兒?
申雁甯一語成谶,此刻聲音都在發抖,“他們都死在了這裡,這麼多年了,宗門竟沒得到一點消息。”
說着她緊緊抓住了景月衫的胳膊,眼中的不安仿若要溢出來,“景師姐,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
申雁甯一開始的躊躇滿志早在這一路的受挫中被打擊殆盡,她千辛萬苦才走到今日的地位,萬萬不能接受自己有可能隕落于此。
景月衫一路上的表現着實讓申雁甯又酸又羨,然而死亡的危機懸在上空,申雁甯也顧不得那麼多,隻下意識的想依靠景月衫。
申雁甯的神情異常緊繃,将景月衫的胳膊攥得緊緊的。
景月衫無奈的安慰:“我們小心點,會沒事的。”想想真的無奈,在這個小說世界裡,任是什麼困局,還能一開局就死了男女主嗎?申雁甯和青桐估計沒事,她個炮灰就不好說了。
偏偏這話不好說,還得溫聲安慰女主,景月衫心裡苦啊,默默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萬事靠不住,還得靠自己,炮灰當自強。
青桐的神色轉為嚴肅,他停了下來,沉聲道:“這裡就是出口。”
景月衫望着地上大片的屍骨頭皮發麻,“這裡到底有什麼殺招,竟如此狠毒。”
都已經到了出口處卻被滅殺,給了希望再生生澆滅,手段惡毒,不像是上古仙君的手筆。
風不知何時吹了起來,将原本靜止不動的枝桠吹的搖搖擺擺,枝幹之間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原本靜谧的山腹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嘻嘻嘻”的笑聲,那聲音格外飄渺,好像在山巅又好像在耳邊。
申雁甯刷的一下将靈劍抽了出來,湊到景月衫身邊緊張的問:“師姐你有沒有聽到小孩的聲音。”
話音剛落漫山的枝幹劇烈抖動了起來,“嘻嘻嘻”的童聲此起彼伏。
“又有人來了,又有人來了。”
“真好真好,留下來,陪我玩。”
“不不不,陪我玩陪我玩。”
“嘻嘻嘻,不要搶,拆開來,都有份。”
樹枝抖動的更加劇烈了,尖利的童聲直刺耳膜。
“都有份都有份,快開始快開始!”
聲波陣陣襲擊着耳膜,景月衫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她反手抽出靈劍,凝聲沉氣:“閣下何人,可敢現身一見。”
風吹的越發厲害,周邊的樹林抖如篩糠,無數小綠點從數木身上溢出緩緩在空中凝聚出一個長着五個頭的白胖小孩。
小孩長相詭異,五個頭長得一模一樣,然而細看五官卻很是端正,跟年娃娃一個樣。然而再一細看,藕節般滾圓的胳膊套着兩串風幹眼珠子做的手鍊,脖子上的項圈是用人骨打磨的,身上的肚兜質感瞧着像人皮做的。
景月衫悚然一驚,怪道這一地的屍骨大多屍骨不全,卻原來是折在了這麼個恐怖小孩手中。
“嘻嘻嘻”小孩五個頭同時咧嘴笑,露出潔白的小乳牙。
若單看一個頭,他着實是個可愛的小男孩,然而組合一起就很詭異了,申雁甯握劍的收都在顫抖,她很想直接沖上前幹他丫的,然而這一路被青桐噴怕了,一時倒是不敢輕舉妄動。
“師姐,不知這是什麼妖孽?”
景月衫哪裡曉得,她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青桐。
青桐面沉如水,仰頭望着懸立在半空中的五頭小孩,沉聲道。
“陣靈。”
萬物皆有靈,在修仙界最容易養出來的靈便是器靈,高階法寶在一定靈氣的滋潤下,可萌生出器靈,這是很常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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