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申雁甯仿佛才組織好語言,語氣快速帶着絲緊張,“當日飛升所用的玉佩,可是師姐故意塞給我的?”
她到底是問出來了,景月衫心中歎息,她轉頭直直的對上申雁甯的眼睛,面上一片坦誠。
“是。”
“你……”申雁甯心中波瀾起伏,她竟然就這麼承認了?
原本以為是一場大機緣,卻原來是一個大笑話,景月衫故意做了這些,她就不覺得愧對她嗎?!
“師姐這樣做,不覺得虧心嗎?”
景月衫坦然的看着她,“自然沒有,我為何要虧心?”
“你……”申雁甯驚怒交加,她怎能如此理直氣壯,她害的她險些死在上界,難道就沒有一絲良心不安嗎?!
景月衫輕輕将茶杯放在石桌上,茶杯與石桌的碰撞聲讓申雁甯心中一驚。
“我并未強行将玉佩塞給你,可是你自願拿的?”
“是,但是那等秘境中的寶物,誰能忍住見而不取?”申雁甯急切的辯駁。
景月衫微笑看她,“我的确故意将玉佩丢在秘境之内,然而師妹也是自願拿在手中的,後面師妹要用它做什麼,我如何能料知?”
申雁甯面上怒氣恒生,“那是一塊通往上界的鑰匙,師姐如何不知?”
“的确。”景月衫點頭,面色依舊是一片平靜,“我的确知道,但是我并未告訴師妹這是何物,是師妹靠自己的手段知曉了玉佩的用途,并且自願飛升上界。”
“景月衫!”申雁甯出離的憤怒了,“飛升上界是多麼大的誘.惑,每個修士都不可能放棄,你不要一味的将責任推給我!”
“師妹何必那麼大火氣?”景月衫神色未變,“自古機緣與風險并存,是你自願拿了那塊玉佩,又是你自願飛升上界,你自己做出了這等選擇,自然也要自己承擔選擇的結果,莫非師妹隻願接受好處,不願意承擔惡果?”
景月衫說着冷笑出聲,“天下哪有這般穩賺不賠的買賣。”
申雁甯的氣焰弱了下來,隻是内心依舊不甘,“師姐為何不提前告訴我上界的艱辛,你可知我差點隕落在上界……”
景月衫直視她的眼睛,“我與你同為下界修士,上界如何我怎能知曉?”
申雁甯嗫嚅的道:“你未婚夫乃是蒼越仙君,你怎麼會不知道……”
“師妹慎言。”景月衫一本正經的制止她,“我與蒼越仙君早已退婚,師妹切勿再說這種話。”
“你……”申雁甯清晰記得蒼越仙君在新婚之夜見到她不是景月衫時喜悅變震怒的臉色,說蒼越仙君對景月衫無意她都不信,景月衫竟然拒絕一位仙君的心意?!
申雁甯再次震驚了,她在上界如此孤苦無依不就是因為無人可依嗎?景月衫得了蒼越仙君的心意,若是她自己飛升上界,必然不會像她這般凄惶,然而她竟然還拒絕?!
景月衫棄之不用的東西被她當寶貝一樣撿起來,還給自己帶來那麼大的禍事,申雁甯的心緒再次跌宕起伏起來,她擡頭看向景月衫,滿心的怨恨再不掩飾的顯露出來。
“你定是在心裡嘲笑我了吧,我拿着你丢棄不要的玉佩當個寶,在上界過的宛若喪家之犬一般,最後還被直接扔了下來。”
“可笑我還自不量力的來質問你,你這種人怎麼會理解我心裡的苦楚!”
申雁甯嘶吼出聲,兩行清淚滾滾落下。
“你一路順遂,父母是高階修士,未婚夫更是早已飛升上界的仙君,你從小得到的東西太多太多,哪知其他家世不如你的修士修行之路的艱辛。我夢寐以求的機緣不過是你可以随手丢棄的無用之物,可笑你還口口聲聲道這些都是我自願如此?!”
“你若是與我異地相處,怕是也難逃飛升上界的誘.惑!”
申雁甯聲聲泣血,嘶吼着說出了壓抑在心中已久的話,心境在一片震蕩中搖搖欲墜。
景月衫擡眸看她,面上無悲無喜,也沒有急于開口反駁。
申雁甯痛哭出聲,一句句喊着,不知道是說給景月衫還是說給自己聽。
“為了飛升上界,我放棄了很多很多,竟落得這麼個結果……”
“郦無,對不起……”
“宗門裡人又要取笑我了,又要罵我不自量力跳梁小醜,我隻是想上進而已,為何就那麼難!”
……
天邊的白鶴啼叫着飛過,頭頂的樹枝随着清風陣陣搖擺,枝葉之間相互摩擦發出飒飒的聲響。
石凳上的靈茶早已變涼,茶面上更是飄落了幾片落花,芬芳與茶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使人心緒平穩的味道。
樹下的嚎啕聲逐漸降低,變成了輕微的啜泣,再過了一會,又變的微弱到幾不可聞。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從老婦重回少女,她誓死不嫁侯府 新娘十八歲/花季新娘+番外 年代1961:揭秘衆禽有飯吃 聘貓 江聲夜入懷 鬥羅大陸之雙魂天驕 籠中美人 督主大人 全娛樂圈都在等我們複合 九月雪2+番外 和離算她輸,重生主母隻休夫 科學占星,唯物算命 劍心破境之上 僞君 鴻蒙五太 吞天魔道訣 嫁給一個土匪(重生) 蒼穹有盡 海賊:我有22張亵渎之牌 修真修仙更化凡,無敵星艦破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