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寝衣的晏雲澈就撞進了他的眼瞳。
祁秋年得承認,自己此刻的心跳有點兒不對勁。
晏雲澈見他全須全尾的在窗邊站着,略微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吧?”
祁秋年呆了一下才回答,“沒事,你怎麼過來了?”
他見晏雲澈手裡還拿着武器,臉上的焦急都還沒有退去。
晏雲澈沒有回答他,飛身躍起,拎着武器就沖過去了,與黑衣人攪打在了一起,和尚不殺生,但禅杖開生路。
祁秋年被他那一招帥瞎了眼睛。
【嚯,妖僧化身成了武僧。】
晏雲澈手裡的禅杖都頓了一下,差點兒沒接住黑衣人劈過來的刀。
那黑衣人似乎感覺不敵,想要逃走,可三人一起,堵住了他的去路,他也隻能繼續接招。
有了晏雲澈的加入,祁秋年在外圍又偷偷魔法攻擊,那黑衣人很快就敗下陣來。
暗一熟門熟路,用了祁秋年當初控制他的那一招,反剪住了黑衣人的胳膊,然後卸掉了他的下巴,手铐都是現成的。
這動作熟悉得令人心疼。
不知道暗一這段時間究竟在心裡偷偷複盤了多少次,才能這麼熟練。
晏雲澈也收了禅杖,“這人不像是暗衛。”
暗一的動作頓了頓,扯開黑衣人的面巾,捏住他的下颚,面無表情地對黑衣人說,“你這張嘴,滂臭。”
祁秋年:“……”倒也不用什麼都學。
“小侯爺,這人确實不是暗衛。”暗一捏着他的下颚,朝着燭光的方向,“他嘴裡沒有毒藥。”
祁秋年瞬間明白,暗衛嘴裡的那一顆毒藥,幾乎是标配。
晏雲澈這邊也道:“是江湖殺手,拿錢買命。”
祁秋年噢了一聲,這種殺手,雖然是收了别人的錢來殺他,但本質上不會像暗衛這樣任務失敗就自盡,那理所當然地不會有那一顆見血封喉的毒藥。
難怪,剛才這人幾次試圖逃跑。
祁秋年端詳了一下這人的面容,也是平平無奇的一張臉,“别人給你錢,讓你來殺我,要不然我也給你錢,你說一說你的雇主是誰?”
黑衣人似乎覺得自己受了侮辱,可暗一并沒有把他下巴接回去,隻能留着哈喇子回話。
“江湖道義,除非侯爺今日死在我手上,臨死前,我可以告訴你雇主是誰,若侯爺也要雇用我殺掉上一任雇主,也要在侯爺死後。”
說話說不明白。
祁秋年聽了半天才知道他說了什麼,“還江湖道義,你的江湖道義不過就是是非不分罷了,雇傭你的人是誰,本侯心裡也有數,他是什麼人,本侯爺是什麼人,你們這些跑江湖的,難不成就沒聽說過。”
黑衣人怒目,“我們殺手隻認錢,不認人。”
祁秋年嗤笑,“是非不分,那你不配被稱之為殺手,不過是為虎作伥的伥鬼罷了。”
暗一的神情也頓了一下,為虎作伥的伥鬼……
晏雲澈:“帶下去審一審吧。”
祁秋年說好,旋即他又想到,“晏雲澈,我這沒有地牢啊,帶到哪兒去審?”
總不能又像鎖暗一那般,一直關在屋子裡吧?暗一他算是摸清楚了,初出茅廬,手上沒有人命,心底還有點兒微弱的良心與是非觀,但這種殺手就不一樣了。
他能自保,但家裡的家丁丫鬟就未必了。
晏雲澈的動作也頓住了,幸好跟着晏雲澈一起過來的武僧也趕到了。>r>
“佛子,是我等救駕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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