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中,這物件是從一名殺手的衣裳裡落出來的,起初,本殿下還不認得這是什麼,但是經王大人提醒,才想起侯爺似乎給潇妃娘娘送了一塊懷表,與這極為相似,而這普天之下,能拿得出如此奇物的,也隻有祁小侯爺了。”
祁秋年裝作委屈的模樣,“三殿下,總不能因為我,去年賣了個表,就被認定成為兇手了吧?那表是賣給了當鋪,當鋪老闆又賣給了誰,之後是否又轉手過其他人,這些都不得而知。”
他暗戳戳地玩了個梗,把去年賣了個表這幾個字咬得很重,晏雲耀突然恍惚感覺自己被祁秋年罵了。
晏雲耀眉頭微微皺起,“那南安縣距離京城千裡之遙,恐怕也不方便找那老闆來作證吧?且那也算是小侯爺的家鄉了,證詞未必經得起考究。”
這是要說即便是把那胖老闆帶過來,都有可能是祁秋年早就買通了那胖老闆。
祁秋年就呵呵了,“三殿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憑什麼就認為這表是我的呢?不能是那殺手買走了表?”
“如此貴重的東西,普通殺手又如何買得起?”
祁秋年勾起了嘴角,“三殿下說笑了,你都說這是貴重物品了,本侯爺為什麼要将貴重物品交給一個殺手?即便是我要雇傭殺手,也沒有理由用這塊表作酬勞吧?你們都知道,普天之下隻有我能拿得出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買兇,還會将把柄留給他人?”
他這話就差直接開嘲諷了,嘲諷晏雲耀這個沒腦子的,居然想出這麼傻逼的招數。
虧他先前還緊張了一下下呢。
他昨晚還想着,今天可能跟晏雲耀有一場硬仗要打,甚至都把當初賣給當鋪開的票據都從空間裡找出來了,多一份證據,對他來說就更有利一些嘛。
要說實在話,晏雲耀的幕僚能整出這麼一招,其實還是很高明的,手表這物證确實是太有力了,如果換個别的說辭,他還真不好解釋。
但耐不住晏雲耀自己太蠢了。
祁秋年繼續忽悠,“三殿下,雖然不知你是從何處得來的這塊表,但本侯既然敢承認這塊表是出自我手,也就不怕追查。”
說到這,祁秋年還慶幸了一下,幸好有晏雲澈,是晏雲澈提前打探到了消息,他才能應對得如此輕松。
要是他什麼都不知道,今天說不定還會被晏雲耀打一個措手不及呢,要是就多了。
他拱手朝着老皇帝,“臣願意繼續追查下去,這表,現世的除了我自己用的那塊,還有送給潇妃娘娘的懷表之外,就隻有這今日這一塊,無論當初那老闆賣給了誰,都應該會有風聲傳出去的。”
這表如此特殊,要是被什麼人買去了,定然是不缺錢的,按照古代人的尿性,必然會約上好友,暗戳戳地炫耀一波。
真要查下去,該緊張的就是晏雲耀了。
汗流浃背了吧,傻逼。
晏雲耀拂袖,“侯爺莫要強詞奪理,這手表,天底下隻有你這裡有,無論如何,這次刺殺搶奪糧種,都與你脫不了幹系,退一萬步,祁小侯爺,你也是最大的嫌疑人,按照律法,應當緝拿調查。”
他想着,隻要祁秋年進了大牢,他就不會讓人活着出去。
祁秋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陛下。”祁秋年不多說了,躬身尊敬道:“臣認為,此事已經了然了,臣可以不予追究今日被污蔑诽謗的事情。”
這話說得大氣,但卻是以退為進。
老皇帝看向晏雲耀的眼神裡也帶着幾分失望,也慶幸祁秋年在這麼多大臣的面前,給皇家留了顔面,沒将事情直接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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