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參觀起了晏雲澈的書房。
随意抽了幾本書出來翻看,裡面有晏雲澈自己寫的注解,密密麻麻的小字,字寫得很漂亮,但書本愛護得很好,除了墨香淡去,就跟新的一樣。
這就像晏雲澈的為人,如此的一絲不苟。
從書籍裡的注解上看,也能略微窺探到幾分晏雲澈的三觀。
晏雲澈雖是出家人,但是卻沒有出家人的’頑固‘,出家人,也不是無情之人。
别的不說,至少在親情這一塊,晏雲澈看得很重。
他沒見過别的佛子,上一任佛子,也就是現在的國師,從前是一個不受寵的宮妃的兒子,沒有前途可奔,人也不算機敏,才選擇在十多歲的時候去做了佛子,避開了上一屆的奪嫡大戰。
後來二十年期滿,快速還俗,然後在安排之下,又快速娶妻生子。
那晏雲澈呢?
還俗之後,也是二十多的年紀了,陛下會給晏雲澈選一個結婚對象,然後賜婚嗎?
即便是按照他對晏雲澈的了解,晏雲澈必然不會接受,但是晏雲澈能抵抗得了皇權嗎?一年兩年,或許可以,但長久呢?
祁秋年長籲了一口氣,算了,這些事情都還沒發生呢。
提前焦慮,那就相當于自己要經曆兩次不好的事情。
祁秋年本人還是很樂觀的,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嘛。
若是晏雲澈無法堅守,那就代表他不配他的喜歡,屆時,他大仇得報,也不必要留在這裡了,天高雲闊,任他放肆。
一旦想通之後,祁秋年哼着不着調的歌謠,又開始翻看書籍,時不時還自言自語地點評兩句。
直到他注意到書桌邊的竹樓。
裡面都是一些卷起來的畫作。
祁秋年有些好奇,剛拿起一卷,正準備展開,書房的門便打開了。
“诶,你回來,我剛看到這裡呢,你怎麼把畫卷扔簍子裡啊?裡面畫的是什麼?”
晏雲澈見他手裡拿的東西,神色都愣了一下,随後聽了祁秋年的話,他才放心下來。
他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從祁秋年手裡拿過展開一半的畫卷,然後又卷了回去,“這些都是沒畫好的手稿,就不拿來污小侯爺的眼睛了。”
祁秋年輕笑,“佛子的畫,那是千金難求,要是讓那些畫迷知曉,你這裡這麼多的手稿,怕也是要争着搶了。”
晏雲澈也笑了一下,然後不着痕迹地扯開話題,“聽居士說,侯爺今天的心情很好。”
“噢噢,是這樣的。”祁秋年眼神裡帶着激動,注意力瞬間被轉移,“晏雲耀這回,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晏雲澈也挑眉,“是因為糧種?”
“佛子聰明。”祁秋年嘻嘻,然後把晏雲墨來找他的事情說了一下,又把木薯的事情說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此物有毒?”晏雲澈的表情有些凝重,關注點也不在晏雲耀和晏雲墨身上,反而是糧種的本身。
祁秋年感慨他不愧是佛子,心懷天下蒼生,“木薯的根莖葉子,都有毒,但食用的是它的根塊,但隻要徹底煮熟,是沒有毒的,土豆其實也差不多,但是毒性沒那麼強。”
上交土豆的時候,他就已經說清楚了,推廣種植的時候,也是跟百姓說清楚了的,沒煮熟的不能吃,紅薯和玉米倒是可以生吃。
現在還是說木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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