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打量着他,“我沒看過劇本,但聽高澤琛說,你演的角色單戀他演的主角。”
阮綏音扯扯唇角:“……是。”
不知道是傅斯舟話真的變多了,還是阮綏音實在疼痛難耐的緣故,總之這段對話在他的觀感上格外漫長,而維持表面的若無其事幾乎激發了他意志力的限度,他很難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也不敢想自己現在笑得有多牽強。
“他倒是真敢演。”傅斯舟慢條斯理地拿起水杯啜了一口,又問了句,“有吻戲什麼的嗎。”
阮綏音腦袋有些混沌,花了些時間接受信息,又花了些時間來思考他的提問,過了好一會兒才答:“……嗯…如果有呢…?”
很難說清,這種時候他本來應該趕緊結束這段對話回房間躲一下,但他還是想知道,傅斯舟會不會在意自己和高澤琛拍這種親密戲份。
傅斯舟意味不明的目光緊鎖着他,不鹹不淡道:“那他多半要被嫉妒心上頭的人罵了。”
阮綏音垂了眼,不想再多說什麼,隻是輕聲說:“我先回房間了。”
他強撐着邁開步子,好不容易要走過傅斯舟身旁時,手臂卻被傅斯舟一把抓住,不偏不倚握到了他被徐可陽踩住的地方。
阮綏音猝不及防痛呼出聲,本能地掙開了傅斯舟的手。
傅斯舟銳利的目光将他從頭到腳端詳一通,神情嚴肅起來:“你受傷了。”
他用了陳述的口吻,不給阮綏音任何辯駁的機會。
沒等阮綏音回答,他便走近了些,抓着阮綏音的手撸起他袖子。
他細瘦手臂上添了塊青紫色瘀傷,浮着密密麻麻的血點,像是擊打傷,也可能是摔傷,傅斯舟一時無法準确判斷。
傅斯舟強壓着怒意,沉聲問他:“怎麼弄的。”
“……不小心摔了一跤。”阮綏音故作輕松地說,“沒事。”
“還有别的地方傷到麼。”傅斯舟手撫上他肩膀,又順着按到他後背、腰際、腿側,阮綏音疼得腦袋發懵,冒了滿額冷汗,忍不住制住了他。
“别…”他有些脫力地扶上一旁的架子。
“阮綏音……”傅斯舟放開了他,閉了閉眼,沉冷的聲線令阮綏音胸腔發悶,“為什麼說謊。”
這一整晚,他已經給過阮綏音無數次機會,希望他能告訴自己他身上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希望他能别再強裝着隐忍傷痛,但阮綏音最終還是把他排除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即便他同樣已經無數次告訴過阮綏音,他們是堅不可摧的利益共同體,他們不分你我、同舟共濟,不需要欺瞞、不需要僞裝。
阮綏音垂着頭,有些麻木地空望着地面,想說什麼,又覺得自己沒什麼好說的。
他跟眼前這個根本不愛他的、随時都有可能為了保全利益離開他的傅斯舟沒什麼好說的、沒什麼可說的。
見他不說話,傅斯舟又扣住他肩膀,怒道:“說話——阮綏音!!”
阮綏音被他吓得一抖,顫着眼縮了縮脖子,本能地往後撤了一步。
以前傅斯舟也不是沒發過火,但或許近來傅斯舟對他太過溫柔了,這突如其來的怒火讓他猝然從夢中驚醒,不知所措。
下一秒,傅斯舟扼住他手腕舉過了他頭頂。
他睜大眼睛,在完完全全力量壓制他的傅斯舟手底下徒勞地反抗:“放開我…!!”
傅斯舟置之不理,隻是将他抵在架子上,要掀開他衣服。
這場景倒是似曾相識,但不同的是,之前他是厭惡阮綏音不顧别人的感受自殘、厭惡阮綏音任性的行為會影響到自己的聲名、厭惡阮綏音這個不乖乖聽話隻會制造問題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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