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關系。
人群大聲叫罵着,阮綏音被傅斯舟牢牢護在臂彎裡,一偏頭卻突然瞥見人群中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抱着鐵桶從側邊直直沖破維護秩序的安保人員。
隻不過是分秒之間,阮綏音沒辦法确定自己有沒有經曆過思考,總之他在傅斯舟注意到那邊之前就立刻跨了一步背過身擋在傅斯舟前面,整桶紅色油漆被潑到了他身上,從頭頂一直流淌到腳跟。
傅斯舟睜大了眼睛,阮綏音銀灰色的長發和白襯衫都被染得鮮紅,就連半邊臉頰都糊上了油漆,仿佛猩紅的血液,而他也有些木僵,杵在原地動彈不了,顫着眼茫然地看向傅斯舟。
“為什麼…?”
他很突兀地問了一句,一如在顧望景的生日那天,被徐可陽迎頭潑下一盆惡臭豬血時的迷茫。
他隻是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的他們,卻要被這個世界這樣對待。
刺鼻的味道倏然炸開時,傅斯舟也瞬間丢了理智,緩慢地朝被安保人員制住的男子邁開步子,手下意識摸向腰間才發現自己今天并沒有帶槍時很快轉而握緊了拳頭。
就連傅斯舟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可以為了大局毅然決然和哥哥斷絕關系的他,卻一次又一次在阮綏音的事情上完全失去了權衡利弊的能力。
他甚至膽敢在無數鏡頭下露出狠戾駭人的神情,對剛剛還嚣張至極、此刻卻被他那恨不得将自己活剝的架勢吓出怯意的男子咬牙切齒道:
“你找死——!!”
後來回想起,傅斯舟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起早已成為了阮綏音口中那個義無反顧、少年意氣的人。
如同被向斯醒的一縷遺魂附身,他飄搖不定,無處歸依,最後在阮綏音虛虛實實的溫柔刀裡慢慢遺忘了自己。
【作者有話說】
【olivia土屋安娜《starlessnight》作詞:oliviaspacecritter】
隻是愛沒餘額了啊
傅斯舟不顧林森的阻攔直直走到男子面前,幾乎要揚起的手臂卻被一把抓住。
阮綏音死死握住他手臂,被油漆糊住的眼睛有些費力地望向他:“你是怎麼了。”
他問得傅斯舟猛然醒覺,立刻收了那滿帶戾色的殺氣,平複了片刻,很快在鏡頭下管理好了面部表情。
他很快帶着阮綏音離開混亂的現場,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上了車。
回到新月大廈時,傅斯舟接到了段奕明的電話。
近來發生了太多事情,而段奕明又把自己和阮綏音的關系弄得僵持不下,便不得不找上傅斯舟,談談必須要說明白的事情。
段奕明沒說廢話,隻是開門見山道:“我知道,最近的一系列風波都是你的手筆。”
“不,”傅斯舟很快否定,以一種在段奕明聽來頗具炫耀意味的語氣說,“是我和綏音,‘我們’的手筆。”
他确實打擊到了段奕明。
因為在過去,能夠與阮綏音并稱為“我們”的那個人,更多時候是陪伴他多年、一起從苦難中走出光輝前路的段奕明。
段奕明扯出個笑:“你真的認為,煽動公衆、利用輿論,是在幫他麼。”
“那你認為——”傅斯舟說,“視而不見、讓他任人欺淩,是為他好麼。”
人人說段奕明對阮綏音一往情深,卻不知道他也不過是個冷眼旁觀阮綏音遭遇霸淩的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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