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前兩天還在幻想着拿壯丁的命去和張富精兵換命,然後等待着反擊的時機到來。卻不知到了今天已經徹底打破了他的美夢。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劉璋還沒有從劉瑁舉城投降的憤怒中緩過來,便又聽到門外有士兵傳來戰報:“報,主公大事不好了,北門被漢中軍攻破了!”聽着門外傳來慌亂的聲音,劉璋有點不敢相信:“什麼?這麼快就被破了?泠苞呢?他不是在北門?”“主公,泠苞将軍戰死了,漢中軍已經殺入城來了,請主公快撤到建甯吧!”
“什麼?泠苞戰死了?”劉璋癱坐在地上,成都淪陷時他都沒有如此絕望,當時他還在幻想張任可以回援,自己還有益南可以撤退。如今張富大軍南下,不到一月,建甯郡已經丢失大半,而且自己的親兄弟都已經背叛自己向敵人投降,隻剩下自己在苦苦堅守。可能,真的就到這裡了吧……
可能我真的錯了吧?劉璋腦海裡浮現出從自己即位到現在的回憶,當時自己靠着東洲黨的扶持,才能在劉焉死後繼承益州之主的位置,上任後倒是勤勤懇懇,雖談不上造福百姓,但勤政愛民倒是真的。
隻是一切的一切都被自己一個昏庸的決定而打破——那就是下令殺了張魯一家,沒曾想到這個決定竟然改變了自己的命運!自己用兵不慎,将大好局勢完全葬送,再加上益州内部派系林立,許多世家大族隻是忠于自己家族的利益,并不忠于君,張魯兵鋒所到之處,争先投降,可謂是樹倒彌孫散……
到了這個時候,劉璋反而冷靜了起來,先是屏退左右,整間屋子隻剩下劉璋和鄭度兩人。然後從容不迫下令道:“鄭卿,你去東門告訴循兒,速速帶人突圍,投荊州劉表,劉表日後和張魯必有一戰,再加上劉表同為漢室宗親,定會善待循兒。”
鄭度聽到這裡,驚訝地擡起了頭,看見劉璋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也猜測到了什麼。“主公,我們一起突圍啊!”劉璋笑了笑:“我和張魯是死仇,即使到了劉表處,劉表也不敢接納我。我,不走了!”
鄭度雖然狠毒,但對劉璋的忠心确是天地可鑒,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劉璋親自扶起了他道:“沒時間了,快走吧,這是命令!”鄭度向着劉璋叩首,磕了三個響頭,然後退了出去。都走了以後,劉璋好像突然松了口氣般,仰天大笑數聲,然後劉璋像是解脫了一般,放聲大笑,笑的那麼無奈,那麼辛酸……
然後拿出白绫,懸挂于房梁之上……
鄭度走的還是慢了一步,燕青所率領的錦衣衛并沒有穿着重甲,都是輕裝上陣,而且久經訓練,在街巷房屋之間穿梭速度極快。剛好碰見鄭度,燕青并不認識鄭度,但看見一人騎馬,周圍數位軍士擁簇,不用猜也知道是個大人物。便立即圍了上去,數十名軍士遠遠不是燕青等人的對手,不一會兒,已經全部消滅完畢。鄭度也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在東門還在奮勇抵抗的劉循倒是個将才,在他的指揮下,縱使身經百戰地花榮也沒能有人攀登上城牆。反而劉循在得知北門危險時,還可以分兵前往北門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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