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兒知道?
按理說,每一屆的省狀元,家庭背景都會被媒體揭露個底朝天,誇張一些的,狀元爸媽還會接廣告,由此衍生出一系列的狀元用品。可江洵家的情況,至今為止,她也一點兒不清楚。
學校裡倒有人傳,他家長輩在省上身居高位,不過因為沒法求證,真真假假都說不準。
她之所以猜李書會,是因為李書會高考填志願,也報了中醫大,學了醫,現在還緊跟江神腳步來了京市,成了二院呼吸哮喘科一名醫生。這簡直就秃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
孟文靜能想到的,沈餘年自然也能想到,她和江洵分了手,對人家的事早已無權過問,隻一直無法釋懷——江洵在從李書會手中拿到那個日記本,因為那個日記本和她分手,卻并未介意,反而在大學裡,對李書會照顧有加,現在還要和她一起參加校友會。
顯得她這個前女友,好像一個笑話。
倚在沙發上,沈餘年倏地笑了一聲。
她十九歲從選秀舞台上C位出道,大起大落走過四年,現在既有影視作品大爆出圈,又有分量十足的好幾個獎項傍身,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天天打工才能湊足學費的女孩兒。一張臉褪去了青澀和稚嫩,美得不可方物,就這樣穿着常服側倚沙發,輕輕一笑,身上那股子冷豔逼人的氣場,也令人目眩神迷,不敢直視。
和江神那一段,能被她用雲淡風輕的語氣講出來,大抵也是放下了?
想到在網上蔚為壯觀的“雙魚大軍”,孟文靜眨眨眼,意有所指地笑問:“你和你們公司那顧總,怎麼回事呀?”
沈餘年是大一那年在商場當試妝模特,被圈内經紀人發掘,簽了顧氏集團旗下的星耀娛樂,成了一名練習生。這幾年發展下來跻身一線,背後大佬——星耀總裁顧钰功不可沒。
上周末的滬市白玉蘭電影節上,沈餘年憑電影處女作《校花》女主角斬獲白玉蘭最佳新人獎,慶功宴擺在了滬市一家七星級酒店。一行人上台階時,也不知誰踩了沈餘年的裙擺,是旁側的顧钰适時伸手,一把扶住她,避免了她在大庭廣衆之下出醜。
男俊女靓,酒店門口的燈光正好打在兩人身上,朦胧的夜色和周圍所有人都在鏡頭下虛化成陪襯。
那張偷拍照的角度和意境堪稱完美,爆上熱搜後,評論區幾乎被“絕絕子”這種字眼刷了屏。
孟文靜京師大畢業後通過事業考試進了京師大附中教語文,學生裡免不了有人追星,她因了和沈餘年這一層關系,每天也點開微博好幾次,對她所有動态,基本了如指掌。
和其他所有人一樣,她看了那張照片的第一感覺是——這兩人,肯定有點什麼。可惜聊起這個,沈餘年顯得興趣缺缺,偏頭笑了下,漫不經心問:“八卦你也信?”
擡眸發現不遠處的挂鐘指向了十一點,她起身,走到次卧門口,喚了聲:“墨青。”
少年十六歲,身高已經竄到一米八,五官隽秀,膚色白皙,來燕京不過兩年便脫胎換骨,氣質清冷幹淨,在學校裡頗有一群仰慕者,可面對姐姐,永遠乖巧聽話,聽見沈餘年喚他便第一時間“哎”了聲,走出房間問:“怎麼了,姐?”
沈餘年探頭往房内看了眼,蹙眉道:“不是說了嗎?十點以後就上床睡覺,這都十一點了,你還亮着燈。”
“馬上期中考試,我就多做了幾頁題。”
“題哪是能做完的?明天寫也一樣,關了燈早點睡。”
托了她朋友的關系,沈墨青眼下在京市最好的十三中裡念書,第一次月考進了年級前一百,第二次更好點,年級前八十,穩定發展考個重點大學是沒一點兒問題的。她一路走來太苦,對這個唯一的弟弟,免不了疼愛縱容一些,可這孩子沒一點孩子樣,讓人省心得過了頭。
此刻聽着她訓,沈墨青臉上也毫無惱意,乖乖地“嗯”了聲,點頭說:“姐姐晚安。”
沈餘年拍拍他胳膊,“乖。”
他都十六了,也就比她小七歲,可這姐姐,總将他當小孩兒一樣哄,垂眸看着她精緻的眉眼,想到網上那些八卦和班上那群瘋魔般磕她cp的女生,沈墨青輕咳了聲,假裝随意地問:“姐,你談男朋友了嗎?”
他知道他姐姐能幹,打不垮擊不倒,可娛樂圈那是什麼地方,腥風血雨潛規則,天天在上演。
他特别希望她有個強勢的男朋友護着,可又特别怕她上當受騙,被那些大老闆欺負。他們公司那顧總,雖然還沒結婚,可是已經三十二了,比他姐姐大了快十歲,哪裡好了?
微博超話裡各種“磕瘋了磕瘋了”,他看了就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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