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她可能誤會了,沈餘年忍不住一笑,剛才那點因江洵而起的氣悶也瞬間消散,回她說:“别想太多,各睡各的。他已經去睡了。”
孟文靜發過來一條語音:“不是,我說餘年,你怎麼想的呀?要我沒記錯,當年是你甩的江神吧?他就一點兒不生氣?那天在酒店裡一通親,這才隔了一天,好家夥,你直接登堂入室了!他肯定對你餘情未了,你呢,打算和他複合?”
沈餘年抱着手機躺在床上,将她這句話聽了兩遍,默默打字:“沒,我就是想跟他睡。”
孟文靜:“啊這……”
她一句話就起了個頭。
沈餘年等老半天,看見她又轉成文字:“你開玩笑的?要不然這,好像有點渣啊,我想打你!”
好歹也是北城一中畢業的,孟文靜的心思雖從不在戀愛上,對江洵,那也有着厚厚一層濾鏡。沈餘年這話,讓她心裡都湧起一些微妙的不舒服,為江洵抱不平。
可就在她拿着手機平複這種情緒時,看見沈餘年又發了一條:“多餘的我不配。”
“……”
孟文靜一時語塞。
想到自沈餘年出道後那些绯聞黑料,又覺得這種情況下,問什麼也不合适,隻能回了個省略号。
沈餘年也知道,自己這說辭,好像挑戰乖寶寶的底線了。她沒再說什麼,改而找出周小小的微信,問她:“小小,你之前不是說,男朋友手機裡有那種視頻嗎?能不能發我一下?”
小小:“???餘年?”
沈餘年:“江湖救急!”
周小小直接撥通了電話。
電話裡知道了她和江洵相遇的事,就沒再問太多,硬着頭皮從剛交往不久的男朋友那裡要了人家珍藏了幾年的經典視頻,發給了沈餘年。
時過境遷,孟文靜對沈餘年和江洵當年的事哪怕了解了,也沒辦法感同身受,可她不一樣,她很早就知道兩人分手的真相了。2010年3月14,她記得很清楚。那天是周末,國際消費者權益日前一天,她媽媽周六帶她逛商場,給她買了平生第一件bra。
她穿着去學校,特别緊張,走在路上都怕被人發現她的小秘密,頭都不敢擡,在教室上晚自習,也十分不自在,是餘年的電話,将她從那種做賊一樣的狀态中驚醒了。
她發短信給她:“小小,你能不能來操場陪我一下?”
晚自習班主任在跟,擱平時,她沒膽量出去。可那天,也不知怎麼地,她沒有拒絕沈餘年,看到短信後騙老師說肚子疼,順利出了教室。
她在操場的看台角落台階上找到沈餘年。
她看起來十分狼狽。
馬尾蓬亂,松垮地搭在肩上,雙手環抱着膝蓋,很沒形象地蜷在那個角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在她小聲地叫了下“餘年”後,擡起的那張臉,她一輩子也忘不掉。
她沒見過餘年那麼傷心。
或者說,她就沒見過有人哭得那麼傷心。
眼睛腫了,紅紅的像兩個小核桃,睫毛濕漉漉,根根分明,眼眶裡不停滾落的淚水像小河一樣,從眼角蜿蜒到唇角,流過她下巴,流進衣領。她嘴唇破了,又紅又腫,分明被人肆意蹂躏過的樣子。
她吓壞了,問她怎麼了,見她隻一個勁兒哭,伸手去扶她胳膊,想讓她起來,問誰欺負了她,要不要報警?
沈餘年太漂亮,高中時,在一群同樣穿校服的同齡女生裡,她的漂亮特别打眼灼目,在人群中裡幾乎會發光。高二高三那些體育生,幾乎每次看見她都會吹口哨,說一些逗趣的話,花樣百出地吸引她注意力。
想到之前宋遠航的事,那一天,她真的以為她受了欺負,想帶她去找老師報警,可沈餘年沒讓,她說自己沒事,是江洵。
她都震驚了。
看着她唇上滲血的傷口,無法想象,那是江洵咬的。
彼時她已經知道了兩人分手的事,卻不知原因,在那一晚,餘年像講故事一樣,斷斷續續地,講給她聽。她一直都知道她辛苦,卻從未想過,她從小過得那麼辛苦,還很不理解,江洵顯然愛慘了她,日記上再怎麼寫,能有自己的感受真嗎?
她讓餘年去解釋,可沈餘年一個勁兒搖頭,說自己不配。
沈餘年沒有說江洵父母和大伯找她的事,所以這麼多年,這兩人的分手,都讓周小小深感遺憾。她也知道,餘年從未放下江神,要不然,她不會在高考後,得知李書會報了中醫大喝醉痛哭;不會在兩人已經分手的情況下,還每一年給江神準備生日禮物;更不會傻裡吧唧地,把江神曾說的一些話抄寫在信紙上,封在信封裡,裝作那是他親手寫給她的情書。
周小小在微信裡說:“回來了打電話,等你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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