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一個人的時候,那些鬼物并不是他的對手,隻是處理起來麻煩一些,因而秦骞并不會選擇用這個道具,但是現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人,而且以對方的狀态也不适合奔走,所以秦骞最終還是使用了這個道具。
他合上房門,一轉身正好看到原本藏在被子裡的葉河又探頭出來,艱難的咬着手上的領帶。察覺到了一道目不轉睛盯着自己的視線,葉河一楞,戰戰兢兢的轉過頭,順着目光傳來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了秦骞的視線。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但葉河知道他肯定目睹了剛才的一幕。
葉河尴尬一笑:“等得太無聊了,給自己找點兒娛樂活動。”
話音剛落,葉河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都說了些什麼?換位思考他也不會相信的好嘛?!
剛才他雖然像個鴕鳥似地将自己藏在了被子裡,但還是将秦骞和阿江兩個人的談話盡數聽了進去,知道這兩個鬼在鬧不和。
葉河的心底又生出了希望,趁他們沒有注意到他時,又開始和綁着他手腕的領帶作鬥争。
然而令葉河沒有想到的是,秦骞竟然也笑了起來。他的唇角隻是微微上挑了一個小小的弧度,笑容意味深長:“還難受嗎?”
葉河很快就意識到了秦骞話裡的意思,臉色瞬間變紅。他現在雖然仍舊難受,但是比起一開始,難受的程度已經下降了很多。
“不......”葉河低聲說道,然而他眼底殘存的迷蒙水汽還是出賣了他。
秦骞走到了他的床邊,朝着床頭的領帶伸出了手。
葉河的眼眸驟然變亮。
難道是秦骞聽進去了他的話,想要放開他了?
秦骞确實松開了綁在床頭的那一邊,然而并沒有松開葉河手腕間的領帶,然後直接像是抱小孩子一樣将葉河抱在了懷裡,修長的指尖靈巧的滑過葉河的腰肢,而後一路向下。
察覺到秦骞的動作,葉河咬緊了嘴唇,圓潤的肩頭顫抖個不停。
秦骞附在他的耳邊,嗓音也帶着幾分笑意,像是引誘許願的惡魔一般輕聲說道:“忍着多難受。”
不知是否是錯覺,葉河竟然從中聽出了幾分溫柔。
*
西撒爾公爵發現自己找不到瑞維爾了。
在融合之後,西撒爾公爵便像往常一樣找尋着瑞維爾的蹤迹,然而這一次他卻并沒有感受到瑞維爾的氣息。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西撒爾公爵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莊園裡的鬼物仿佛也察覺到了西撒爾公爵不佳的情緒,都瑟瑟發抖起來。
冷靜,要冷靜下來才能繼續尋找瑞維爾......
西撒爾公爵深吸一口氣,然而以前有關瑞維爾的小事都能輕易牽動他的情緒,更何況現在的事情是找不到瑞維爾的氣息。
難道是對方終于将他的威脅記在了心上,所以躲了起來?
西撒爾公爵的視線掃過桌台上的黑色筆記本,最終落在了依靠着牆擺放的被白布包裹着的東西,正是阿江他們從地下室裡帶上來的。
他如玉如竹的手指拂過面前的東西,那白布便自然脫落,露出了一幅幅油畫。
有的隻是一個背部,白皙細膩的腰間上攤開着一朵朵的玫瑰,而最顯眼的就是對方腰上的那個玫瑰似的胎記,即使是在一群真玫瑰中間也同樣顯眼。
西撒爾公爵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油料,好似在隔着畫框撫摸着已經摟過許多次的腰肢。
有的則是樣貌精緻的黑發青年跪在地毯上,神色柔順的将頭靠在一旁的床上,泛紅的眼眶和略微發腫的唇瓣無不昭示着剛才發生了什麼......
即使已經過去了一百年,但西撒爾公爵還清楚的記得這些畫都是怎麼來的。為了讓他放松警惕逃跑,瑞維爾在那幾天可謂是對他百依百順,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都一口答應了下來,就算是畫下這樣的畫像,對方也溫順的點頭答應。
而在這些畫中,還有一些極為正常的日常畫像,有正抱着小羊微笑的青年瑞維爾還有摔了一跤後滿身泥土卻試圖抓住蝴蝶的少年瑞維爾......
一幅幅畫,都與瑞維爾有關。
這些則是公爵在更久之前所畫下的畫,當時的他還并不清楚自己對瑞維爾的心思,但已經想把一切有關瑞維爾的事情都畫了下來。
他和瑞維爾自小相識。他的父親在奴隸市場買了一個有着異樣發色和瞳色的奴隸,西撒爾公爵因為對方是他的同齡人,便向父親要來對方陪他玩耍,但沒有想到朝夕相處間,瑞維爾就這麼走入了他的心。
他以朋友的名義控制着瑞維爾的生活和社交,恨不得讓對方的身邊隻剩下他一個人,直到芙蕾雅的出現,西撒爾公爵才明白自己對瑞維爾的感情早已變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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