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劍直指白堕的第五寂,眉眼冷峻道:“變回去。”
“相公你在說什麼傻話,什麼變回去。”清淩淩的桃花眼中寫滿了疑惑的白堕看着今天出去後,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的相公。
白堕見他凝眉不說話,便再次大着膽子湊過去扯了扯他的衣袂,道:“相公,你是不是在山上撞到什麼髒東西了。”
第五寂看了眼這衣襟穿得松垮垮,卻容貌肖像師妹的女子時,寒聲道:“放開。”
“不放。”可随着白堕話落的是那劍身切斷衣袂的聲響,以及男人推門離開的身影。
推門出去,想要尋找離開這裡方法的第五寂也從其他人的嘴裡得知了一個驚天噩耗,他現在的身份不但是已經成婚的,更是以入贅的身份,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甚至最恥辱的還是辟谷多年的他頭一次感覺到了饑腸辘辘的火燒赤壁,更該死的是他現在連他的儲物袋都打不開,最後隻能鐵青着一張臉回到了他入贅的院裡。
院中和他前面離去時并沒有兩樣,隻是原先睡在竹椅上的紅衣女子正在廚房裡忙活着晚飯。
正在煮飯的白堕聽見門推開的聲音後,馬上甜甜地沖着進來之人喊:“相公你回來了,等下我們就可以開飯了。”
“嗯。”難得的,第五寂應了她一聲,并且在她準備晚飯的時候不忘仔細檢查着院裡的裡裡外外。
卻仍是一無所獲,不但沒有見到任何陣法或者陣眼的存在,就連任何蘊含靈氣的東西都沒有。
可是有時候越沒有不對勁的地方,才越不對勁。
很快,在廚房裡忙活好的白堕喊他進來将飯菜端出去。
“為什麼全部是雞肉?”當坐在木桌旁,許久沒有拿過筷子的第五寂看着桌上的辣炒雞雜,麻辣幹炒雞和紅燒雞腿時,竟是難以下筷,即便他的肚子已經餓得如火燒燎原。
“雞肉好吃啊,還有雞肉可是全天下最好吃的東西了。”夾了一個雞腿的白堕不理會他愛吃不吃,反正她自己吃得很歡快。
眼眸半垂,捏得竹箸斷裂的第五寂到了最後仍是沒有選擇動筷子,隻是飲水充饑。
夜幕降臨之下,深知煤油燈貴的農戶們早已上床歇息,或是話着家常。
抱劍伫立于院中的第五寂看着這個容貌肖像小師妹長大後,或者小師妹本就是她的女子在涮完了碗,現在又打井水燒開後擡進屋裡時,擰眉道:“你在做什麼。”
“洗澡後睡覺啊,現在天氣那麼熱的,要是不洗澡的話怎麼能睡得着。”正提着一桶熱水進房間裡的白堕總覺得他今天奇奇怪怪的,就跟被驢踢到了腦子一樣。
“還有相公你今天出了好多汗,都臭了,你确定不洗澡?”
抱着劍的第五寂隻是冷漠的掃了她一眼,随後轉身離開。
這一夜,由于白天發生了太多事,導緻第五寂全然沒有睡意,更在夜半時分提劍在這座看起來和平常村落并沒有任何不同的村子邊緣走了好幾圈。
發現這村子就隻是一個普通的村子,不,說不定隻是因為他沒有離開村子太遠,這才沒有發現異常。
等他翻過一座山,一條河的時候,卻仍是沒有接觸到任何結界或者是發現陣法與靈氣等物,就連手中的水寒劍也沒有任何反應。
而這裡更像是一個被人給開辟出來,并且沒有任何修道者的小世界,可即便是小世界,也會有出口的,或是前人留下的線索。
随着天色将近大亮,他無奈隻能重新回去重新想辦法,并且再度舀了好幾勺水下肚。
并在回去後做的第一件事。
“起來。”
“幹嘛嗎,相公。”抱着小碎花被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白堕感覺到蓋在她身上的被子離她而去的時候,方才嘟哝了一聲。
更因為現在天熱,導緻她往往一覺醒來後,都會有幾縷發絲黏在那張白皙如玉的小臉上。
“你,你睡覺怎麼不穿衣服!”第五寂隻是看了一眼後便馬上将被子給她蓋上,唯獨耳尖紅如三月桃花豔,更在心裡默念了好遍靜心咒。
“我們都老夫老妻了,你又不是沒有看過沒摸過。”羽睫輕顫的白堕打了個哈欠,繼而長腿一勾,媚眼一抛,嗓音一揚,端得活色生香道:“還有相公大早上的來尋奴家,可是想了,嗯?”
“若是相公想了直說,或是同往常那樣進來即可,正好你我二人等下還能洗個鴛鴦浴,不過相公這次可不能再将奴家的肚兜給扯爛了,要不然奴家下次還怎麼出門。”
已經恢複了冷靜的第五寂自動過濾了她嘴裡的虎狼之詞,沉聲道:“我不是你的相公,還有怎麼走出這裡,這裡是哪裡,我又是誰,你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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