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保證給寶留幾個優質的男人,要不然我們直接去月仙閣買他十七八個回來給我們捏腿。”她現在不止精神了,更躍躍欲試。
“那你現在可有找到男人要你了嗎?”
“沒有,不過我相信隻要我努力,總有一天鐵杵磨成繡花針。”可一說到這個,白堕又瞬間蔫了。
輕歎一聲的茹魚魚沒有打擊她的雄心壯志,隻是伸手揉了下她的發頂,過了許久,才緩緩道:“你那位師侄的腦子,是不是有點不好使。”
“???”
等和好友告别,并乘坐仙鶴回山的路上時,白堕看着小師侄頻頻望向她的眼神後,下意識伸手往臉上擦了下,問:“幹啥一直這樣看我,可是我的臉上沾了什麼髒東西嗎?”
“不是,我就是想問小師叔一件事。”前面在城門口糾結了許久的蕭安,終是決定問她比較好,要不然他的心裡總憋得難受。
“你說?”
“小師叔是不是有着,那…那方面的癖好。”
“哪方面?”
“就…就是…就是磨鏡之好。”要不然,她一個女人怎麼能對着他未來媳婦又親又抱,還一口一個寶,一個心肝的,聽得連他臉綠了。
在這一刻,二人腦回路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白堕終于明白阿魚為什麼說她師侄腦子有點不正常了,果然不正常。
不但懷疑她的性取向就算了,更懷疑她和阿魚那麼多年的姐妹情深。
回去後,她又在屋裡轉悠了許久,思來想去,覺得有時候想要認識新的優質房源,那麼便得從身邊的好師兄們的好友下手。
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别家的地偶爾也得要扛把鋤頭給其他田地澆點水,畢竟雨露均沾是合歡宗的優良傳統。
要說鶴鳴山中最有錢的除了一心吊死在修了無情道的鏡流師叔上的師父外,那便是來自四大家族——許家的大師兄與二師兄。
可是等她趁着皎潔銀輝月色鍍萬物間,摸進大師兄的宮殿時,竟然沒有想到一向憨厚老實的大師兄居然偷偷的藏了一幅美人畫。
唔,不過那畫中人怎的那麼的眼熟,瞧着似曾相識?
“師妹怎麼來了也不提前告訴師兄一聲。”許顔看見來人時,竟是瞬間漲紅了一張黑臉。
特别是當他快速要将那幅畫給收回來的時候,一隻白嫩的小手率先撘了上去,半垂的眼眸中完全令人窺探不到她的所思所想。
隻見畫裡身穿繡着銀紋石蒜花,朱瑾紅廣袖留仙裙的女子正折了一枝灼灼碧桃于手中把玩。女人唇如點朱,眸如點漆,眉似黛青山水描繪而成。
關鍵的不是這畫中女人有多美,畫者的鬼斧神工,而是她終于明白這畫哪裡眼熟了,這畫裡人不就是她嗎!
“師兄,這畫中人是誰啊?”當白堕看着自己的畫像時,竟有種吃了蒼蠅般的惡心感,更恐怖的是,為何師兄會有她的畫像?
“咳,她是你未來師嫂。”說到這個,許顔憨厚老實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手更撓了撓那後腦勺。
滿臉驚恐的白堕:嗯?什麼鬼?
不對,也許是她聽岔了,再來,“那師兄可知道她是誰?叫什麼名?師從何處?是妖修還是人修嗎?”
“你家師兄自然是什麼都打聽清楚了,并且再過幾天就會親自到合歡宗求娶。師妹放心,你師兄身強體壯的,哪怕被采補了也損失不了多少陽氣,畢竟有時候有舍有得。”許顔拍了拍自己健碩的胸大肌,示意她不需要擔心他的體力。
“我還小,我認為我聽不了這些話題。”捂住臉的白堕覺得,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因為依照師尊恨不得将她給掃地出門時的恨鐵不成鋼,現在看見一個一看就龍精虎壯的男人來求娶她,說不定還能倒貼将她給送出去。
“那人可是合歡宗的,師兄你就不擔心她會給你戴綠帽嗎。”事到如今,她還打算搶救一下的。
因為哪怕關了燈,她對着師兄的這張臉,還有這個體型也實在是下不了嘴啊!
“花樓女子都能從良,何況隻是一個小小的合歡宗,師妹可有聽過一句話,叫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何況他更打聽到了那位女子居然同師妹同名同姓,更是雖在合歡宗,卻仍是守身如玉的女修。
白堕:謝邀,我知道下句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
“說來,那人和師妹還真是挺有緣分的。”
而幾日前的合歡宗内,許家的一位元嬰期長老正奉自家少主之命,前來為他求娶一名合歡宗女修為道侶。
他收到此信的時候還納悶,一向清心寡欲得隻想賺錢的少主何時想開了,還特别想開的選了一名向來被世人所不恥的合歡宗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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