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半開的戶牖處不時有幾縷清風湧入内,似要吹散一室迷離酒香。
“師妹,其實我,我覺得你和白道友長得有幾分相似,我那天看見白道友的時候,差點兒誤以為她便是長大後的你。”滿身酒氣的許顔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堕時,竟恍惚間将她給認成了今天拒絕他的那名女子,那雙布滿薄繭的手也撫摸上了她的臉頰。
彼此的呼吸相互交融間,一剛一柔,一輕一緩,人更是一醉一醒。
“大師兄你喝醉了,還有我不是那位白道友,我是你師妹。”不知為何,被禁锢在懷裡的白堕瞬間一個咯噔。
若是再不離開,那便是,白堕,危。
“我知道,你便是她。”這不清不楚的一句話,也使得室内的暧昧像是火星遇到了幹燥的柴禾,一點就燒。
更多的還是白堕擔心被他給看出了什麼端倪,小心翼翼道:“師兄,你醉了。”
“我知道我沒醉,我更知道你就是她。”随着話落的是許顔那張黑臉湊了過來。
男人的吻青澀而熱情,卻又不能說是吻,更應該像說是在啃豬蹄一樣。
“嘶,大師兄你咬我幹什麼!啊疼!還有你的手給我放開!要不然我就得喊人了說你非禮我了!”突然被親的白堕看着這個喝了酒後開始變得神志不清的大師兄,總覺得她好像要完了。
還有她的嘴巴就差沒有被他給啃得秃噜皮了,果然對比和尚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随着那吻的不斷深入,室内溫度的節節竄升。
體内中浮現出幾分躁動感的許顔方才醒了幾分酒,更後知後覺的反應到他這個禽獸在做什麼。
而他的手,還放在師妹那截細如柳枝的腰身上,他能感覺到手底下的皮膚細膩如雪,又帶着一絲微涼,鼻尖彌漫的是獨屬于少女的馨香。
“師兄,你現在可否放開我了。”被親得臉頰绯紅的白堕見他清醒了點後,連忙拍開他的手出聲。
“對,對不起。”等許顔說完,整個人便像是逃般的跑了出去。
檐下挂着的那串水晶風鈴也被帶動得晃起了聲,更吹散了室内酒香。
剛拿手觸碰一下破皮嘴唇,便疼得直倒吸一口寒氣的白堕從地上坐起來後,便看見了那推門進來的小師侄。
“小師叔,你你你。”推門進來的蕭安一連三個你,都不知道要吐出什麼字來,隻是圍着她左右轉了幾圈。
“我沒事,就是剛才吃糕點的時候不小心咬到嘴了,那麼晚了,你過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她一個被占便宜的女的都不說什麼,怎麼他們男的就那麼大驚小怪?
“其實是還有五年便到了宗門十年一次的大比,若是有機緣,我們說不定能在這五年内中沖破築基後期,到達金丹。”蕭安在嗅到空氣中流轉的淡淡暧昧,以及前面在外頭聽到的聲響,還有跑出去的大師兄。
唔,有貓膩,他們倆人肯定有貓膩。
“不是還有五年時間嗎,再說了金丹可不是那麼容易成的。”不對,若隻是普通的大比他不會來找她,随道:“你想要說的是什麼?”
“宗門大比後就是三大宗六大派每五十年舉行一次的仙盟大比,而在宗門大比中勝出的佼佼者,便相當于得到了代表宗門參加仙盟的入場劵。”同時勝出的宗門,便會成為那五十年中,所有修道者趨之若鹜的修煉聖地。
青雲派的實力在三大宗裡面是屬于中等,同時這五十年中,其他六派的實力也在逐漸增加,為的便是重新洗牌。
“所以?”仙盟大比她在合歡宗之前曾有幸跟着師尊去過一趟,不過卻隻是走了個過場的廢材。
“其實是因為我幫小師叔與我同師伯那邊告了假,師伯也同意讓小師叔與我們一起出去曆練,等門派大比時在回來,而我們這一次的目标是征程星辰大海,在會仙盟上發光發亮。”蕭安目光火熱的望着她,就像是帶着某種神秘的宣誓。
“就我們兩個?”雖然聽得很熱血沸騰的白堕指了指他,又伸手指了下自己。
“除了我們還有雲台山的上官師兄與慕容師姐,以及阿魚。”前兩人的名字不過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後者卻像是蘊含了某種甜份
遠在青雲鎮中一處洞府内打坐的茹魚魚突然打了個噴嚏,又擡眸望了遠方許久,方才将先前師尊寄來的紙鶴打開。
同時,五年的時間也會改變很多的事。
第26章、二十六、臨海城
因為留給他們的時間并非很充裕,?他們便打算在第二天出發。
白堕本想去找許顔說那天的事隻是一個誤會,況且親了一下又沒有什麼好在意的,可是卻得到了大師兄閉關清修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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