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明明都知道清玖修的是合歡道,為何大師兄不幫清玖一回。”被推到地上,水紅色肚兜兜不住白桃往外跳,白皙修長的大腿上隻被一層紅紗遮住最上面一點的白堕正楚楚可憐的望向男人。
“清玖那麼久了都仍是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在如何也不會讓大師兄吃虧到哪裡的,還是說大師兄覺得清玖前面沒有伺候好大師兄,所以惹了大師兄生厭。”
唇瓣緊抿的第五寂看了她許久,卻是什麼都沒有說的推門走了出去,臨走之前卻不忘給她披上一件外衫,好蓋住她幾乎走光的軀體。
等人出去後,差點兒沒有咬碎一口銀牙的白堕方才爬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強壓下心頭燥動,并将身上的普通紅裙換下,将散落下來的頭發紮成高馬尾,等她做完這一切後,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推開門,見到的便是背着小包裹的黎征,還有背着水墨色魚紋箭袋的茹魚魚。
“走了。”茹魚魚沒有問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更沒有好奇的去打聽。
“這便來,不過阿魚你确定不去和我那位小師侄道個别嗎。”長時間接觸下來,她即便在憨,也能砸吧出一點不對勁來。
“我去哪裡為何要跟一個半大的小屁孩說,還有快點跟上,要不然小心在天徹底大亮後還沒有走出城門。”
“主人。”前面被扔在房間裡的黎征下意識的就要去牽她的手,顯然還将她當成之前的小屁孩。
白堕看着那隻布滿着傷痕累累,并且瘦弱得堪比嬰幼兒的手時,強勢的與之十指緊扣。
并且盤算着得要多給他補補,要不然太瘦了,以後被她随便折騰兩下就不行了怎麼辦。
而他們這次去的地方,正是上官雲淺與第五寂說的白露島,并且在發現他們已經走了的時候,眼中滿是擔憂。
“阿魚和小師叔就那麼扔下我們走了嗎。”當蕭安捏着手中那隻皺巴巴的紙鶴時,像極了那被渣女給抛棄後的糟糠之夫。
“隻要我們還在九州大陸,總歸會有再見的一天,而且白師妹與茹道友說不定也是想要去尋找屬于自己的機緣。”本來按照這種兩人一起消失的亘古定律來猜測,大部分都應該是綁架案。
可連日來的相處中,他們并不覺得茹道友會是那種大奸大惡之輩,甚至同白小師妹的感情好得就像是認識了十幾年一樣,更别說一向與小師妹交好的小師侄都不焦灼的說人丢的時候。
“可是就他們兩個人,誰知道路上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特别是這一次的他,總産生了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也在這時,衣擺,尾梢間帶着厚重霜露的第五寂走了過來。
“大師兄,你來了。”
“嗯,你們圍在這裡做什麼?”第五寂見到他們全部圍在白堕的房門外,眉心忽地跳了一跳,握着劍柄的手也無端用力。
“小師妹和茹道友給我們留了一封信後便走了,說是想要去曆練一下,可是我們有些不放心他們兩個人。”
聽完,第五寂便知道她做的決定是哪一個了,而他的内心深處也突然湧現出大量的不舍之情。
前面離開臨海城的三人便選擇了喬裝打扮,正當茹魚魚打算帶着他們選擇坐船永航的時候,一隻白皙的小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阿魚,我好像突破到築基了。”
聞言,茹魚魚馬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一絲靈力探了進去,發現她的體内經絡确實比之前寬了不少,就連體内能儲藏的靈氣也同樣如此。
唯一奇怪的是,為何她築基的時候并未引來劫雲。
在旁邊聽完了全部過程的黎征當即恭喜道:“恭喜主人成功邁入築基期。”
邁入了築基期後,便相當于一腳邁進了修仙大道,并且有些東西也開始隐隐變得不同了。
“嗯哼,放心,以後你跟着我,有我的自然就少不了你的。”反正目前而言,白堕對她買的這少年很滿意。
因為去白露島是沒有傳送陣的,要想過去,唯有乘船渡海。
披着鬥篷的三人買了票上了船,視線在眺望着一望無際,泛着紅與藍交相輝映的海面上時,像極了劉姥姥第一次進大觀園。
“阿魚,那麼久了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到海邊,而且在海面上的感覺也好奇怪哦。”趴在欄杆上的白堕正用靈力凝聚成小水球,在海面上打水漂玩,并拿出了三串糖葫蘆一人一串。
“我也是。”茹魚魚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後才想起了什麼,道:
“不過現在的你已經踏入了築基期,那麼在這五年中在如何也得要将修為提到金丹期才行,要不然有時候臉生得太豔了非是一件好事,雖說修行一道辛苦又枯燥,可是卻能見到很多平日裡輕易間不會見到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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