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發過消息!陳桓!
劉子衿顧不得他有沒有睡,純屬是抱着點僥幸心理給他打電話。
對方很快接起來,陳桓語氣緊張關切,“怎麼了?”
還沒等劉子衿回答,他立馬反應過來,“要出急診嗎?”
劉子衿沒功夫說客套話,語速很快,“是,麻煩你能送我去醫院嗎?”
話音剛落,對面就窸窸窣窣動靜很大,不一會兒傳來輕微的風聲,大概是人在跑動。
“你走外面來,我六七分鐘就到,”陳桓怕他太緊張,于是穩住他,“很快的,别慌,保證第一時間把你送到。”
劉子衿畢竟是醫生,既然已經找到解決方案了,他甚至遠比陳桓來的從容,“是你别慌,慢點開,注意安全。”
陳桓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自打接送劉子衿後,他的車完全是當救護車在使。
車在路邊還沒停穩,劉子衿就迅速拉開車門,跳上副駕駛,“這大晚上的打擾你休息,實在是有點抱歉。”
陳桓動作流暢地踩油門,超車,“你别和我這麼客氣,其他的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就隻能做做司機,随時待命。”
劉子衿反駁他,“一碼歸一碼啊,人要懂得感恩不是。”
陳桓留意到他頭發還沒幹,想他肯定是剛洗漱完就匆匆往醫院趕,不免更加心疼,“你把面前抽屜打開,裡面應該有條幹淨的毛巾。”
“沒那麼事兒,”劉子衿打開車窗,全然不在意地說,“吹會兒就幹了。”
二十幾分鐘的路程,硬是給陳桓在十分鐘内趕到了,劉子衿這回多了個心眼,下車前特意警告他,“回家睡覺!别又在這等一宿。”
陳桓覺得這一晚很值,比中彩票還值,語氣不自覺地帶了點寵溺,“好,聽劉醫生的。”
雖然沒有又在車上睡一晚,陳桓還是一大早就起來去醫院給劉子衿送早餐,不過沒遇到就是了。
那晚過後兩人有大半個月沒再見面,陳桓也忙,但主要是劉子衿趕着做收尾工作,陳桓實在不想打擾他。
偶爾碰到劉子衿沒睡的時候,陳桓能抓緊時間和他聊上兩句,劉子衿不愛發消息,他總覺得這樣效率不高,于是喜聞樂見從發消息變成了語音通話,雖然隻有一兩分鐘,但陳桓能回味一天。
第19章
等劉子衿這邊的工作交接完已經是三伏天了,雖然在此之前他也是連軸轉,但強度根本沒法比。陳桓多少覺得有點不對勁,不過劉子衿既然沒想說,他也就當不知道,畢竟尊重他的意思永遠是第一位。
可今天不同,他想見劉子衿一面。
陳桓中午踩着午休的點去醫院,他有段時間沒來了,所以何雲川看到他感覺還挺久違,重點他手裡還拎着個低調奢華一眼看上去就很貴的盒子,确實很難讓人看不見。
陳桓環顧了一周,不鹹不淡地問何雲川,“劉醫生在嗎?”
何雲川多瞅了幾眼,那明擺着是蛋糕嘛,他有些驚訝,“不在啊,子衿早上剛來交接完工作,東西都理走了,你不知道嗎?”
陳桓攥緊袋子,頓了很久才語氣如常地說道:“打擾了。”
雖然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業,且他倆人的關系還遠沒到事事都要報備的程度,但陳桓怎麼想都覺得,他和劉子衿現在的關系起碼能算得上是朋友吧?離職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不和他說一聲?還隻是單純地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陳桓自以為剛萌芽的那股熱乎勁兒,頓時像入伏天的暴雨,來的時候浩浩蕩蕩,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轉眼天就放晴了,甚至連地上的水漬都在太陽的炙烤下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除了雨水蒸發冒出點熱氣,沒有其他任何迹象表明它來過。
他回車裡坐了很久,倒不是因為挫敗,以前被直言拒絕的還少嗎?
劉子衿從來不是不清不楚的人,既然他的态度有了轉變,那陳桓更願意相信他是因為最近焦頭爛額的,所以打算等事情都定下來再說。
劉子衿這邊剛敲完所有材料,難得一身輕松的在白天走出學校大門,就接到了陳桓電話。
“在學校嗎?”陳桓那稀松平常的語氣,完全不像剛經曆完一番思想鬥争,和平時與劉子衿說話的狀态無二。
劉子衿再次懷疑陳桓是不是在他身上裝了監控,頓時警覺地四下查看,“你怎麼堪比天眼啊?”
陳桓那點躁郁的情緒一下煙消雲散了,他笑着說,“這叫心有靈犀,要來接你嗎?”
反正事兒都辦完了,怎麼回家不是回,劉子衿就沒推脫,“那來呗。”
要說念書的時候,劉子衿對過生日這件事還挺熱衷的,主要不是“過生日”,是能找個正當借口出去胡吃海喝網吧通宵一宿,但那也得是年輕時候幹的事兒了,工作後誰還能有精力顧得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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