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瓷靠着床頭,打量着顧少卿慌慌張張的神态,輕笑道:“你小心點。”
她思量,原來調戲小純情是這種感覺,有趣,實在有趣。
“昨晚……”顧少卿潤過嗓子後,才回頭看床上的白挽瓷,咳了咳道,“我們發生了何事?”
白挽瓷卻沉默了,隻是垂下眼來,兩隻手絞着手帕。
此時她在想流媚姐姐的說的第四招——反轉。所謂反轉,意味着事态發展,會在對方的意料之外。
觀察了這麼長時間,她發現顧少卿是一個講規矩有原則的人,尊師重道,對待同窗修客很好,這種人重情重義,說白了是個實打實的好人。
她的無言,更像是默認了某件事的發生。顧少卿倒吸了一口涼氣,大腦逐漸清明後,整理好措辭,一臉嚴肅道:“事已發生,我必定會對你負責。”
聽他這麼說,白挽瓷心裡大大的意外,男人但凡遇到一夜情,第一無不是竊喜,第二無不是想逃避責任想翻篇,沒想到啊,她還沒提要負責任,顧少卿倒是先提了。
那麼劇情要反轉的話,她便是……拒絕負責?
白挽瓷擡起頭來,面目顯現出幾分倔強:“顧少卿,我是喜歡你不錯,但我并未要你負責,你便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你我今日之後,再不相見,你走吧,我會離你遠遠的,再也不打擾你。”
他想近,你便推遠。
這就是流媚姐姐感情上總結的你推我拉之術。
顧少卿神情怔了片刻:“你……這又是何必,我們亦發生關系,雖無媒妁之言,但我一定帶你去見我父君和母後,懇請他們為我們主婚。”
“我說了不要你負責,你還聽不懂人話嗎?你給我出去!我不想見到你……”白挽瓷朝他吼道。
吼完她垂着頭,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心想怎麼會有那麼執拗又傻的男人,可一個勁兒的想負責?
顧少卿聽了這話,不知怎的,升起一股無名火,端着茶杯,卻重重的往桌上一拍,奪步躍至床邊,神情執拗的拽着她手腕,目光灼灼道:“白挽瓷!你昨晚還說喜歡我,我現在如了你的願,你又不願了?你這女人……怎的想一出,是一出?”
白挽瓷的手腕被他锢得緊緊的,他以往的手很冰,現在卻燙得吓人,眼中的怒氣,也像是平靜的火山口,終于爆發了似的,噴發着可怕的怒火。
她怔怔的望着顧少卿。
這是第一次看到他大動肝火,臉上掀起了巨大的滔天情緒。這就是流媚姐姐說的吧,隻要你能引起男人的情緒,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就如蕩秋千似的,有高有低,男人一旦對你生出了情緒,情緒便是促進感情萌芽生長的溫房。
應對男人暴怒的辦法,流媚姐姐也說了,唯有哭可以解決。哭也是有技巧的,那種鬼哭狼嚎式哭泣,還一把鼻涕一把淚,是不可以的,女子要哭得柔美,梨花帶淚,我見猶憐,方可引起男人的恻隐之心。
白挽瓷又偷偷掐了一把大腿,眨巴着眼,兩顆晶瑩可憐的淚珠,含在眼眶裡,要落不落,更是襯得雙眸楚楚動人。鼻頭是微紅的,唇瓣輕輕顫抖,說話的聲音帶着委屈的哭腔:“你兇我……”
“我哪兒有兇你?”瞧見她哭了,顧少卿雙目茫然,慌張辯解。
這會兒話說完了,兩顆淚珠才沿着她絕美的臉龐簌簌滾落,抽嗒嗒道:“就有,就有,我知道你一直讨厭我,雀翎欺負我,你還幫着她,你們都欺負我,瞧不起我是勾欄長大的出身。”
“我哪有幫着她,”顧少卿深吸一口氣,頭疼欲裂道,“我哪有瞧不起你的出身,我何曾欺負過你?”
白挽瓷淚意漣漣:“就有,她能去十裡桃林修煉,我就不能,她是金枝玉葉,配得上你這水極國太子,我是粗野丫頭,哪裡配得上你,我何苦讨這個沒趣?倒不如遠遠走開罷了。”
顧少卿歎氣:“原來你為這個生氣。”
“你們都欺負我……”
白挽瓷繼續淌淚,原本她是裝哭,可哭着哭着,說着說着,倒真覺得自己挺可憐的,一路被人欺負過來,越想越氣,越氣越哭,一時止不住眼淚了,索性由着性子,嗚嗚哭得更歡了。
“你别哭了,”顧少卿不知如何安慰女人,語氣幹巴巴道,“我沒這麼想過,原來你們都是同窗修客,我一視同仁,但你現在是我……未過門的未婚妻,我當然更重視你,以後我自然會向着你,由着你,幫着你。”
白挽瓷淚眼朦胧,不相信道:“真的嗎?我想要什麼你就給什麼?”
顧少卿鄭重點頭,懷裡掏出一方幹淨的白帕子,輕輕替她拭淚:“隻要是我能給的起的,便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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