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到的時候,花芷已經把藏書閣裡的書裝到馬車上了。
“菡兒,你來了,我們走吧!”
“好,别怕。都會好的。”
“我不怕,你回來了我就更不怕了。”
凰歌和花芷相視一笑,走出去和大家彙合。
花家府宅外
花老夫人看着已經貼了封條的大門,也不再留戀,轉頭讓自己的嬷嬷扶着自己,說了一句“走”然後絕不失了大家風範的朝着城外走去。
凰歌和花芷還有自己那些堂妹們坐在馬車上,凰歌知道老夫人的意思,凰歌看着前面花家女眷在老夫人的帶領下,挺直腰闆朝着城外走,凰歌心中都有些佩服這個女子了。
果然将門虎女并不是說說而已。
他們一行人一路走,跟在後面的那些家仆跑的跑、逃的逃,凰歌知道後面還有七宿司的探子,也就是顧宴熙手底下的人,凰歌也懶得管。
凰歌現在什麼也不擔心,老太爺那邊有顧宴熙照顧,花芷這邊有自己,至于同樣在牢裡的花家大爺、二爺、三爺,他們的路有的太順了,嘗嘗世間疾苦也是再好不過了。
花家女眷的話,總歸凰歌是會護着她們的,但是也别全指望自己,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也該知道:靠臉面是活不下去的。
一路走了過來,也沒有人為難,想想也是花家剛出事兒,這時候過來踩一腳,京城中的人要怎麼看他們。
終于到了太後賜下的莊子了,凰歌看着有些破舊的匾額,上面就三個字
紫篁居
大家跟在花老太太身後走了進去,看着破敗不堪的莊子,大家都很抵觸,之前就算是花家小厮婢女住的地方都比這裡好。
整個莊子也就隻有兩個房間,其它的都是大片的空地,好在是房間套着房間,也湊合能住得下。
凰歌看着這些身嬌肉貴的夫人們,就知道絕對指望不上,花芷倒是好性子,轉身就要走。
“幹啥去,乖乖在這裡待着!”
花芷被凰歌一把拉住,花芷還有些迷糊。
“菡兒,我們得先把這裡都收拾一下,不然晚上怕是沒得睡了。”
凰歌伸手在她頭頂敲了一下,無奈的說。
“我有那麼傻嗎,我當然知道,隻是如今你瞧瞧有人動手嗎,着什麼急。”
花芷不明所以的看向凰歌。
“菡兒?”
凰歌盯着花芷的眼睛,認真的說。
“你也知道我在外面闖蕩了幾年,現在有兩條路擺在你面前。第一條:離開花家,小時候你就說你想要自由,想要去看看這個世界。所以離開花家之後,你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沒有任何人可以約束的了你。
第二條:留在花家,但是你也看到了,現在花家就隻剩下這些老弱婦孺,老夫人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太好,怕是不會重新掌家了。
但是你瞧瞧她們,母親就不用說了。她就不是那塊料,二嬸的話她一門心思想要一個孩子,如今我瞧着她也算是得償所願了,怕是也沒有這個心思管理這些事了,尤其還是個爛攤子。
至于三嬸,不是我不相信她,或許之前的花家,她會掌管的井井有條,不會出差錯。但是如今的花家她管不了,她也撐不起來。
四嬸她才嫁進來不到一年,三嬸不放手哪裡有她管家的道理。
所以如果你想留在花家,想要保護他們的話,那你隻能掌家,要拿絕對的話語權。”
花芷震驚的看着凰歌。
“菡兒,你還要離開?”
凰歌看着眼神受傷的花芷,還是點了點頭,但是又馬上開口解釋。
“祖父年紀大了,此次流放也就是那麼幾個地方,但是相同的是,都是一些苦寒之地,我想先送他們過去,安置好他們之後我再回來。”
花芷聽到凰歌的解釋這才把自己的眼淚憋回去。
“你吓死我了,我以為你又要走了。”
凰歌無奈的笑了笑
“我剛剛說的你可聽明白了嗎?”
花芷點了點頭,好幾次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菡兒,我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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