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為何,他的字依舊和戰争有關,許是因為事與願違,楚雲閑最終還是踏上戰場。
梁君末擰眉,心裡亦有此疑問,随口便問出來:“你的字也是爹取的?”
楚雲閑沉思片刻,搖頭道:“不,我有兩個字,爹取的是逸之。但是大家都習慣用大哥提前為我取好的季習二字,久而久之,也沒人在提逸之。”
楚雲閑的聲音有些落寞,他自己也常用季習,極少會提及逸之。字是楚雲征留給他的念想,也是楚雲征對他的期盼。
梁君末面色一僵,擱在桌面上的手不由攥緊,沉默半晌緩緩吐口氣,緊握的拳頭才慢慢松開。心裡竟然覺得凄涼,不同的兩個字,預示着楚雲閑截然不同的兩種命運。梁君末心中哀歎,默念了一聲大哥……之後心裡便是不能言說的哀痛。
楚雲閑自己有異,沒有注意到梁君末的反常。杯子裡的茶水冷卻,楚雲閑擱在桌上沒喝。
門外傳來青兒的聲音,請兩人移步暖閣用膳。
王府不分家,梁君時和梁君末住在不同的院子,隻有晚膳才聚在一起。楚雲閑和梁君末到時,梁君時已經等候多時。
之前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是梁君時在處理,他沒有入朝為官,算得上是清閑王爺。席間梁君時問楚雲閑要不要接管内務,楚雲閑想了想搖頭拒絕。
梁家兩兄弟感情深厚,利益上不分彼此,這些青兒都跟楚雲閑說過。楚雲閑本來就不擅長内務,加上覺得麻煩,自然推脫掉。
梁君時料到是這個結果,沒有強求。楚雲閑從軍數載對這些不熟悉也正常,等來日他慢慢接觸之後,自己再把家裡的事情交給他。
用過晚膳,梁君時說還有事要處理,就先離席。梁君末邀請楚雲閑出門夜遊消食,楚雲閑想了想欣然答應。
青兒給他們兩個拿出薄披風,又遞給梁君末一把傘道:“王爺和将軍夜遊,我就不跟去讨嫌了。近日雨季綿長,帶着傘以防萬一。”
“隻是出去散步消食……”楚雲閑看着晴朗的夜空,覺得青兒的擔心有些多餘。
“戚國的秋天下雨就是眨個眼的功夫,這裡和南國比起來更冷,你慢慢适應。”梁君末笑着解釋,不過也沒接傘,而是擺手讓青兒拿下去:“我們兩個人不走遠,不帶也行。”
明明是你不想拿,青兒把傘拿回來,在心裡腹诽。梁君末假裝沒有看見,拉着楚雲閑出門。
都城的夜晚,燈火通明,宛如星辰錯位,墜落凡塵。街道上大半的鋪子已經關門,酒樓和茶樓反而人聲鼎沸。酒樓的酒,茶樓的說書先生,都是夜裡百姓消遣的娛樂。
當然除了這比較正經的兩個娛樂方式,還有紅袖街的花樓,夜裡也是熱鬧非凡。不少達官貴人都喜歡去消遣,梁君末以前談事情的時候在哪裡約過人,去的是青羽閣的地界,對裡面的靡靡之音印象深刻。
街上有個老人在紮花燈,楚雲閑好奇,站過去多看幾眼。老人手指靈活,就像在變戲法一般,很快就将幾根竹簽子做出花燈的樣子。
“秋末冬初下第一場雪的時候,都城會辦花燈會,慶祝豐收,祈禱瑞雪兆豐年。算算日子也快了,這些農戶是在提前準備花燈,到時候販賣。”梁君末見他好奇,站在旁邊給他解釋。
戚國的花燈會很有意思,朝堂也會大辦,皇帝會在當日祭天,感謝大地之母的恩賜。前些日子禮部尚書已經把章程寫好遞上來,小皇帝批了,但還沒有找到合适的人主持。往年是王丞相操辦,考慮到王丞相年事已高,小皇帝也不忍心看他操勞。
梁君末心中已有人選,不過還不是說出來的時候,等大家實在找不出合适的人選,他在把梁君時推出去。
楚雲閑心裡一動,對這個燈會莫名期待。花燈種類繁多,等時候一到,全部點亮,應該美不勝收。
離開老人的花燈攤子,梁君末又給楚雲閑介紹一些特色,最後拐進一條冷清的街道。這裡隻有幾盞零星的燈火,光線昏暗,走一段路後,才看見一縷光從一間屋子裡透出來。借助稍顯明亮的光線,楚雲閑看見屋子門口挂着的棋子上寫了一個狂草的酒字。
梁君末徑直過去,推開虛掩的店門,叫醒裡面打瞌睡的店小二道:“小哥,一瓶夜歸。”
店小二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從身後的酒櫃上取下一瓶酒,遞給梁君末道:“客官,拿好你的酒,十文錢。”
梁君末付錢,楚雲閑站在一旁,注意到酒櫃上的酒名字都很奇怪。夜歸的下面寫着:“與君夜遊同歸去,對鏡束冠不相忘。”
這話有些暧昧,而且前半句很貼合他和梁君末現在的情況。楚雲閑心裡一動,沒有多言,面無表情的跟着梁君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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