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覺還是那麼敏銳。”司零笑着說道,一邊輕輕捏了捏雪狸粉嫩的鼻頭,一邊也不忘在塞琳身上撫摸。
這時,司零也意識到一個問題,不僅是奴隸契約,他與塞琳和雪狸之間的契約也已消失不見。
難怪他之前沒有察覺到窗外的動靜,也無法聽到塞琳的心聲。
仿佛是心有靈犀,雪狸開口問出了司零心中的疑惑:
“主人,我們之間的契約消失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司零還未來得及回答,浴室的水聲突然停止,阿拉亞德妮似乎透過流水聲隐約聽見了什麼,便開口詢問:
“司零,你在和誰說話嗎?”
司零一聽,知道現在不是讨論這些的時候,便對雪狸和塞琳做了個噓聲手勢,悄聲說:“噓,你們兩個先回去,有問題明天再說。”
雪狸這才意識到浴室裡還有其他女人的存在。它的注意力之前完全集中在司零身上,以至于忽略了這點。
然而,比起好奇裡面的陌生女人,它更不願意讓司零感到不快。于是,它默默地點了點頭,輕盈地跳上了窗台,準備離開。
塞琳也迅速地跟随在後,兩者一起回頭望向司零,他正朝它們揮手告别。
雪狸和塞琳不舍地看了他最後一眼,然後消失在夜色中。
“司零?”浴室裡再次傳來阿拉亞德妮的聲音。
司零選擇保持沉默,他不想過多解釋,相信明天阿拉亞德妮自會明白一切。
于是,他躺在床上,假裝已經沉沉睡去。阿拉亞德妮在得不到回應後,以為司零已經入睡,便繼續她的淋浴。
時間悄然流逝,司零終于進入了夢鄉。
窗外,半個狐狸腦袋悄悄地探了出來。
雪狸放心不下司零和陌生女人共處一室,它擔心的不是司零會做出什麼,而是擔心他會受到什麼不利的影響。
塞琳出現在窗台上,用前肢輕輕戳了戳雪狸懸挂在窗台上的纖細前爪,仿佛在問:“你這樣挂着不累嗎?”
雪狸此時的姿勢,跟抓着窗台邊緣做引體向上沒區别。
它的前爪逐漸顫抖,顯然是如同塞琳猜測的那樣,快要支撐不住了。
它隻能用後腿不斷在牆壁上掙紮向上爬,經過一番努力,用盡力氣後終于爬上了窗台,并趴在上面吐着舌頭喘着粗氣。
但就在它剛剛放松下來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響了,雪狸吓得幾乎往窗外跳,但它迅速地用前爪緊緊抓住窗台邊緣,小心翼翼地隐藏起來,不敢露出一點蹤迹。
塞琳在同一時刻也迅速地爬上了窗外的牆壁,隐蔽起來。
阿拉亞德妮對此一無所知,她裹着一條浴巾走出浴室,看到房間内的燈光熄滅,便知道司零已經睡着。她輕手輕腳地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一邊用幹毛巾擦拭着頭發上的水分,一邊注視着月光下的司零。
她心中既期待又羞澀地幻想着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而此時的窗外,眼看雪狸已經快支撐不住,兩隻前爪顫抖得越來越劇烈。
塞琳實在看不下去了,隻能爬到雪狸腳下,用自己的身體為它提供了一個落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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