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零抓住三玖的肩膀,開始搖晃,口中喚着她的名字。
随着時間的推移,三玖的眼睛漸漸睜開,她的意識開始回歸。
三玖擡頭,目光與司零相對,然後她環顧四周,注意到了熟悉的環境。她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是追蹤印記吧?為什麼要這麼做?”司零直截了當地問道。
三玖聽到“追蹤印記”這幾個字,雖然表面上看似平靜,但司零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瞳孔的微小變化。
她轉過頭,避開司零的目光,沉默不語。
“師姐,如果你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那我換個問題。關于組織對成員進行的靈魂控制,你了解多少?”司零換了一個話題,試圖從另一個角度切入。
“你在說什麼?”
三玖的好奇心被激起,她轉回頭,盡管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但眉宇間的困惑已經透露出她的内心。
司零一直仔細觀察着三玖的每一個細微反應,他相信她的反應是真實的。他不會認為這些是三玖故意表現出來的。
畢竟,三玖隻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即便她是一名暗殺者,組織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内将她訓練成一個完美的殺手,更不可能讓她在如此年輕的年紀就掌握所有的真相。
司零輕輕地搖了搖頭,做出一副失望的樣子,歎了口氣:“看來師姐你也并不知情啊。”
三玖的好奇心被勾起,她忍不住追問:“你知道些什麼?”
司零站起身來,目光投向小巷遠方的街道,淡淡地回應:“你不需要知道。”
三玖愣了一下,随即意識到這句話正是她之前用來回應司零的話。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無奈地說:“不說就算了。”
三玖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身體,确認自己除了後頸還殘留的疼痛感其他并無大礙後,緩緩站起身來,扯下面罩透氣,背靠着牆壁,并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她清楚,司零不會輕易讓她就這樣離開。
兩人就這樣像是木頭人一樣靜靜地站在原地,相隔不過兩米,相互凝視,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誰先打破沉默,誰就輸了。
盡管司零的身高不如三玖,但他的目光堅定,絲毫不落下風。
夜晚的風帶着涼意,但在這條小巷中,他們似乎都未受到影響。
不知道站了多久,反正過了很久。
三玖的耐心終于被耗盡,她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到底想怎麼樣?”
司零保持着他那孤傲的姿态,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容置疑:“你不需要知道。”
隻是由于身高原因,始終差了那麼一絲感覺。
三玖的眉頭微蹙,威脅道:“你再不說清楚,我可就走了。”
“你走不了。”
司零神色間,盡顯中二本色。
“嘶——呼——”
三玖深吸一口氣,胸口的起伏逐漸平複,她重新背靠牆壁,坐了下來,一副任由處置的模樣:
“要殺要剮,随你的便。”
“師姐,你變了。”
司零搖了搖頭,用一種幾乎是俯視的角度,帶着一絲輕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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