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全場賓客從“火焰刀”支配的恐懼中緩過勁來,一聽說裴銘要展示劍法,終于爆發出,觀衆看客們所應有的喝彩聲、歡呼聲、掌聲聲、贊美聲。
一旁的張緒,也來了興趣,趕緊湊上來,說:“難得今夜裴将軍和宇文老弟刀劍共舞,我的大狼毫早已按捺不住,願為兩位草書助興。”
說罷,他嚴格甄選出一枝大号狼毫筆,蘸滿墨汁,隻等裴銘耍劍,宇文殊舞刀。
氣氛到位,裴銘不再贅言,抽出腰中長劍,攜宇文殊飛身入場,二人刀劍共舞于“坤德廳”。
裴銘小聲對宇文殊說:“賢弟慷慨獻刀,我禮尚往來,為賢弟演示劍意,能否參透其中奧妙,就看賢弟的本事了!”
說罷,裴銘禦劍,快步遊走,飛身上下,潇灑揮劍,劍鋒披靡,劍氣威猛,快如閃電,豪情萬丈,激濁揚清。
宇文殊一邊體會劍意,一邊揮舞着手中的火焰刀,跟随裴銘刀劍齊鳴,竟然耍得有模有樣!
裴銘腳踩七星步,擲長劍于半空,劍走偏鋒,遊弋如龍蛇,竟然在空中劃出了北鬥七星連珠。
這就是傳說中以氣馭劍!
宇文殊如法炮制,将“火焰刀”扔在空中,也想要用氣禦刀,卻未能完全掌握。
但“火焰刀”在他身前不停地旋轉,竟不落地,隻看得張幹和華強啧啧稱奇。
裴銘和宇文殊刀劍共舞,令張緒靈感爆棚,他一邊暢飲美酒,一邊揮舞着大狼毫,口中振振有詞道:、
“劍舞躍遊電,随風萦且回。入陣破嬌虜,威聲雄震雷!”
點點墨汁,四散飛濺,他哈哈大笑!
裴銘的飛劍在“坤德廳”廣場上空往來穿梭,動若遊龍、快似閃電,伴随而來的,是爆發出的破空之聲,飛劍還在空中留下無數劍身殘影,旁人一時難以分辨,哪一柄劍才是真身!
而場下數百賓客腰間的佩劍,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也受到裴銘飛劍的召喚,不停抖動,欲脫鞘而出,驚得賓客們趕忙用手按住劍柄,這才得以消停。
猛聽得裴銘叱咤一聲,他念出收劍訣:“劍回!入鞘!”
飛劍就像長了眼睛一般,拖着數百劍身殘影,自動飛到了裴銘身邊,不停旋轉。
随即,裴銘單手持劍鞘,另一手捏劍訣,長劍拖着數百劍身殘影,直飛回劍鞘。
全場賓客,肉眼凡胎,怎見過如此飛劍,全都驚呆了。
與他們大不相同,宇文殊卻敏銳地察覺出,有一股真氣從裴銘的指尖傳出,控制着飛劍。
尤其是這“收劍訣”的真氣,明顯要比控制飛劍時的真氣,更加渾厚。
全場持續鴉雀無聲……
突然,忽聽得小月姑娘高聲贊歎道:“好劍法!”
全場賓客這才如夢初醒,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喝彩聲,經久不息。
裴銘哈哈大笑,攜宇文殊向滿堂賓客行禮緻敬,返回席桌。
宇文殊小聲問道:“裴将軍‘以氣馭劍’的真氣,深厚無比,蒼勁有力,小生佩服!“
裴銘聽罷,又驚又喜,俯首帖耳,小聲說:“賢弟果然好眼力,此乃我不傳之秘,不足為外人道也,賢弟可不敢亂說啊。”
宇文殊心說:“由此可見,保守秘密,最妥善的方法,除了殺人滅口,還有互相都有對方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此處,他趕忙假裝惶恐地回道:“将軍放心,小生一定守口如瓶。”
此時,張緒的草書業已揮毫著就,忙問裴銘和宇文殊,如何看待他的草書。
裴銘不懂字畫,轉頭問宇文殊:“宇文賢弟,你怎麼看?”
宇文殊催動體内兩股真氣,認真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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