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着直挺挺倒下去的柳塵急忙上前欲攙扶一下,然而都沒趕上。
李靖,李道宗,長孫無忌都是面色略微放松了一下,反觀李世民依然是一臉陰暗。
李淵哈哈大笑,端起一杯酒,“二郎,這小子占你便宜啊。”
柳塵雖然躺在地上但是卻能聽到,頓時暗道,李淵害我啊,你套我話,還在李世民面前出賣我。
李靖急忙上前,“太上皇,陛下,柳塵喝醉了,定是無意之舉。”
李道宗,長孫無忌也是急忙上前為柳塵開脫。
李世民擺擺手,“無事,來人,給這小子抱床被子,就讓他在這兒睡。”
柳塵一聽暗暗道苦,這怎麼睡。
李淵緩緩道,“偷聽多久了?”
李世民面不改色道,“夜間無事,翻來覆去睡不着,就叫上幾人來陪您喝場酒,沒想到你們已經開始喝了。您是知道我們來了,故意套柳塵的話吧?”
李淵哈哈一笑,“從你們第一次倒地,朕就知道外面有人,想了想除了你,其他人來了,護衛一定會來報。柳塵這個傻小子居然沒有注意。”
柳塵直呼好家夥,李世民竟然聽牆根,李淵還幫忙打掩護,這誰能防得住。
李世民一指躺着的柳塵道,“兒臣之所以沒有打斷,是覺得這小子說的不錯,兒臣确實不孝。雖然他為兒臣狡辯了,但是卻是不争的事實。”
衆人聽的面色一驚,頓時如坐針氈。
李淵笑了笑道,“朕知道你對朕心中有怨氣,當初玄武門之變後你逼迫朕退位,朕雖是對你不滿,但無話可說。就像這小子所說,朕這年紀本應享受天倫之樂,朕是該退位了。每日子孫繞膝,悠閑自在,但是你看看你的孩子們,有一個來主動看望過朕嗎?”
“兒臣不孝。”
李淵擺了擺手道,“咱們父子之間,你埋怨朕立了建成做太子。朕怨恨你殺了建成。但咱們終歸是父子,朕當初若不聽那封德彜之言,朕就改立你做太子,你扪心自問,結果就一定是好的嗎?你身後的文臣武将不願意,那建成身後之人就願意了嗎?”
杜如晦深知這話李世民不能接,于是接話道,“這就牽涉到嫡長之分,這是萬古難題。嫡長子繼承一切,次子卻繼承不了。矛盾就是從這裡滋生出來的。”
李世民點點頭道,“确實如此。”說完一指柳塵,“将這混賬小子給朕叫起來。”
李靖坐的離柳塵最近,隻能上前晃晃柳塵。
柳塵雖然醒着,但這誰敢起來,這些問題都因自己而起,此時起來不是沒事兒找事兒。
李靖晃了半晌,也沒叫醒柳塵,隻能無奈的一攤手,“陛下,叫不醒。”
李世民上前踢了一腳柳塵,“你若是起來,朕不找你算賬,但是你若再不起來,朕這就命人将你浸在渭水河,明日再找你算賬。”
柳塵一聽,這我是起不起啊。
李淵道,“起來吧小子,莫要裝睡,有朕在此,保你無事。”
柳塵略一思索,還是起來吧。于是立刻起身,“臣”
李世民牙呲欲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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