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木一番話說得滕尚儒連連點頭,而蕭落煙像是想起什麼一樣道:“對了,老爺,剛剛和那刺客打鬥時,恰巧就有哨兵路過,你說這世上真的有那麼巧的事嗎?”蕭落煙的話讓滕尚儒長歎了一聲,道:“樹大必招風啊……”等滕尚儒離去,蕭木忽然神色一變,盯着蕭落煙道:“落煙,你看這件事情是不是……”“爹,應該沒有關系的。”蕭落煙搖頭,“那個人似乎一心想置我于死地,可是武功并不太高,隻不過好像與我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如果是……是的話,至少應該會來一個像樣的殺手,而且,應該不會有和我仇深似海的感覺。”“那就好!”蕭木長噓一口氣,道,“不管怎麼樣,以後你還是要格外小心。”小憐的主意1“小姐,小姐……”琪園内傳出了小憐大呼小叫的聲音,驚擾了正在給滕鞥琪喂藥的朦兒。|頂|點|小|說|網更新最快“小憐,這幾天怎麼老不見你人影,跑哪兒去了?”朦兒見到小憐有些驚訝,放下藥碗,幫滕鞥琪細細擦去唇邊的藥漬,然後在他嘴裡塞進一粒蜜餞。“哎呀,你出來一下。”小憐不由分說,拉起朦兒就往外走。朦兒一甩手,道:“不行啊,我還得照顧大少爺呢。”“讓香菱她們照顧去。”小憐瞪了朦兒一眼,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别忘了上轎之前你答應過我什麼?”朦兒可憐兮兮地看了一眼小憐,再看一眼滕鞥琪,有些無奈地道:“大少爺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滕鞥琪輕點一下頭,卻若有所思地看着拉着朦兒急匆匆往外跑的小憐。這個丫頭,似乎太沒把她家小姐放在眼裡了吧?大呼小叫還不止,說話幾乎是在下令一般,非要主子照着她的意思做,白家就是這樣管教下人的嗎?還是因為,海棠太好說話了?之前她能傳出那樣的名聲,怕是是白家的下人有很大關系吧?琪園外,朦兒不解地看着火急火燎的小憐,問道:“小憐,這麼急什麼事啊?”“那個,蕭管家,就是那個蕭落煙從宮中回滕府的路上遇到刺客了。”小憐急急忙忙地說道。“他沒事吧?”朦兒有些擔憂起來。“沒事,就是手上被砍了一刀,不重。”小憐搖頭。“那就好。”朦兒松了一口氣。當初在上京途中也得過蕭落煙許多幫助,心中還是很感激他的,聽他有事心中也很難過。想了想,朦兒道:“小憐,我們要去看看他嗎?”“呀,你腦子開竅了嘛?”小憐不可思議地看着朦兒,道,“我來就是讓你去看看他,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那要什麼時候?”朦兒不解,這看人還要選時候的嗎?“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啊?”小憐有些惱怒地看着朦兒道,“你知不知道這蕭落煙在滕家是什麼地位啊?”“什麼地位?”朦兒還是不明白。“他呀,是二人之下,萬人之上。”小憐得意地道,“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都忙什麼去了?我都幫你打聽清楚了,這蕭落煙在滕府的地位就僅次于藤老爺和大夫人,連二夫人三夫人都要巴結他呢。這會啊,他那邊一定都是去看望的人了,你去了不顯得和他們沒分别了?”“為什麼要有分别?”不都是去看人的嗎,能有什麼分别?朦兒越來越糊塗了。小憐的主意2小憐見朦兒腦子不開竅,氣得一跺腳,道:“你這死腦筋,怎麼就不會轉彎啊?那病秧子……”“小憐,你說不再叫他病秧子的。免費小說門戶”朦兒打斷小憐的話。“行了行了,這不是叫順口了嘛。”小憐翻了個白眼繼續道,“那個……大少爺,和蕭管家啊從小就交好,這事府裡還讓瞞着他呢,怕他着急病發。”“所以啊,你正好找這個借口,晚一點過去,到時候,人不多嘴不雜,你說的話人家特别容易記住,你的這份情啊,人家也特别容易領受。要不這會兒去,鬧哄哄的,誰知道誰來過啊?”朦兒嘟起嘴,歪着腦袋看着小憐,還是有些不明白,不過上花轎之前她答應以後都聽小憐的,那應該沒錯吧?于是點了點頭,道:“那就聽你的吧?”小憐看朦兒的樣子也知道她是沒明白,隻得無奈地癟了癟嘴道:“我看你也沒聽明白,不過你知道記住,以後要記得多巴結讨好這個蕭管家,将來等那病……大少爺上了西天了,這府中上下的人,才會對咱倆好點,明白了嗎?”“奧!”朦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問道:“小憐,大少爺真的一定會死嗎?”“那還用說,看他樣子,是拖不了多久了。”小憐笃定地回答。朦兒一聽這話,眼圈都紅了起來,站在一邊默不作聲。“行了行了,還不一定呢,看你那小媳婦樣,還真把他當你相公了?”小憐不屑地看了朦兒一眼,算了,待會要去看蕭落煙,總不能讓她哭喪個臉過去吧?哄哄她算了。“真的嗎?”朦兒擡頭,“那就是可能他不會死?”“對,還有希望。”小憐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那就好。”朦兒破涕為笑,随即有擔憂起來道,“小憐,你在從揚州到京城的路上對蕭管家那麼兇,他會不會很生氣啊?”“放心吧,他是個大忙人,那麼點小事,他肯定早就忘了。”小憐不以為意,“以後啊,我們對他好一點,讓他隻記得咱們的好就行了。”這樣可以嗎?朦兒疑惑。下沉的心1夜幕剛剛降臨,白日裡空氣中的悶熱總算散去了幾分,服侍着滕鞥琪喝下今天最後一付藥的朦兒就被小憐匆匆忙忙拉了出來。免費小說門戶“小憐,大少爺還沒睡下呢。”朦兒有些擔憂地看看剛剛亮起燈的屋子。“難道你要等他睡了再過去?”小憐惱怒地看了朦兒一眼,“那樣,天都黑了,也許那個什麼蕭落煙早睡了。”朦兒聽聽小憐的話,似乎也有道理。再說,蕭落煙受傷,她心中也是挺擔心的,不知道她怎麼樣。聽說傷得不重,不過,也應該很痛吧?朦兒正沉思,小憐又拉着她到自己的屋内,端起一個托盤交到朦兒的手中。“這是什麼?”朦兒詫異。“這個啊,是骨頭湯,還放着些藥材,對愈合傷口很好的。”“不會是……你做的吧?”小憐做的東西她“有幸”嘗過,那個味道,足以使她終身難忘。基本上,小憐對于廚房的事物的了解僅僅隻到不會弄錯鹽和糖的階段而已。小憐看朦兒的神色也知道她在想什麼,不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這個是我特地去京城最好的德惠樓買的,這下你放心了?”“那就好。”朦兒言下之意便是,隻要不是小憐做的,誰做的都無所謂。小憐氣得頭頂冒煙,可是又不好影響了她去見蕭落煙的情緒,隻得悶了一大口氣在心裡,鼻孔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朦兒可沒看出小憐的異狀,倒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小憐,這個應該很貴吧?你哪來的錢?”她剛剛知道白府的丫頭一個月也就八錢銀子,這個既然是最好樓裡買的,應該很貴吧?“哎呀呀,小姐的嫁妝裡不是很多銀子嗎?我拿了一點。”小憐不以為意,又吩咐道,“可記得說這是你自己做的,要不人家不記你這份情!”“可這明明不是我做的呀?”朦兒一臉疑問。“讓你說你就說,别管那麼多!”小憐終于不耐煩了,擡腳就往外走。朦兒有些委屈地看着火冒三丈的小憐,低下頭跟在她後面,癟癟嘴,喃喃地道:“說就說嘛……”進了唯見園,見屋内燈還亮着,小憐松了一口氣,對朦兒道:“我去幫你敲門,你等着。”蕭落煙正忙完一天的應酬,此刻剛剛得了一陣空閑。也真是的,他不過是滕府一個管家,受個小傷,居然把各房都驚動了。聽到敲門聲,蕭落煙無奈地起身開門。雖然也知道那些人背後動機不純,各房都是主子,又都是好意來看望他的,他總不能拒絕吧?“誰啊?”照例,他還是問了一句。“我,小憐啊,我家小姐來看你了。”小憐不敢太高聲。門,被迫不及待地打開。蕭落煙看到了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小憐,和基本隐于黑暗的朦兒。“大……大少奶奶,快,快請坐!”蕭落煙覺得自己應酬滕家上下一天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強大而莫明的興奮。下沉的心2朦兒進屋放下托盤,用小憐剛剛教她的話道:“這個,是我自己做的排骨湯,放了些藥材進去,聽說對傷口愈合有用。|頂|點|小|說|網更新最快”“你自己做的?”蕭落煙瞪大了眼。剛剛,滕尚儒和府内各房都送來了許多的補品和藥材,可都沒有這碗排骨湯來得珍貴。見蕭落煙受寵若驚的樣子,朦兒有些為難地看着小憐,這樣騙人,似乎不好呢。下次有空,她親自下廚做一碗吧,要不心裡真不舒服。而一旁的小憐卻是神态自若,指着那完湯道:“我家小姐煮了好幾個時辰呢,蕭管家,你嘗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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