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道朦兒代替白海棠出嫁的事?”秦拾言對霜非晚過于鎮定的表現産生了懷疑,他聽說,這位霜姑娘在揚州就和朦兒交好,這事,她不可能不知道吧?果然,霜非晚點點頭,道:“當時,是朦兒苦苦求我,我才沒有講出實情的。而且當時,我看滕鞥琪也是個不錯的人,想着,朦兒能嫁一個這樣的夫婿,也是不錯。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霜非晚沉吟一陣,道:“不行,我待會找他理論去。”“沒用的,昨日大夫人都開口勸了,可他一口認定朦兒是騙子,堅持要把她趕出府。”秦拾言搖頭,歎口氣道,“對了,陳水那案子不是結了嗎?你今天過來有什麼事嗎?”“奧,說到這事,我是來替陳武和金娘謝謝你的。”提到這個,霜非晚心中的陰霾消除了一些,“我昨天說了那麼多,你都不肯将故意殺人改成誤殺,怎麼後來改了呢?”“你知道了?”好快的消息啊,他昨天才将宗卷遞上去的啊。“是啊!”霜非晚點點頭,“昨天晚上,父皇就收到了刑部送來的宗卷,看了以後很是高興,還特地叫了我過去,說你剛上任就破大案,要好好嘉獎你。我趁機就說了狀元府的事情,他一口就答應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該有人宣你進宮了。”哦?刑部的宗卷這麼快就到了倉隐帝手上?辦事效率是不是太快了一些?除非,皇上一直都在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但是,他幹嗎對他這個小小的八品書令員這麼感興趣啊?不過已經不允許他多想,因為宮裡已經來人,傳旨讓他進宮。霜非晚想了想,出了府,到了朦兒和衛大娘所住的來福客棧。“大娘,朦兒呢?”一進客棧,卻隻看到衛大娘一個人。聽到霜非晚的問話,衛大娘歎口氣,指了指窗邊,道:“在那兒呢,昨天和她說了一天的話,她有時候回應幾句,一不說話,就坐在窗邊發呆。你看,我去端菜進來讓她吃飯的功夫,她有……唉……”“她吃過飯沒有?”通常這個時候,很少有人能吃得下飯的吧?果然,衛大娘無奈地搖搖頭。“我去看看!”霜非晚走到朦兒面前,低喚:“朦兒……朦兒……”“啊?”半晌,朦兒才回過神來,一見是霜非晚,嘴角立刻牽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有氣無力地道,“霜姐姐,你來了?”“你一天沒吃飯了?”霜非晚擔憂地問。朦兒搖搖頭,“我吃不下!”“跟我走!”霜非晚忽然拉起朦兒的手就往外走。“去哪裡啊?”朦兒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去找滕鞥琪理論。”霜非晚冷聲道。“不要,大少爺他不要我了,他讨厭我,他說我是騙子!”朦兒眼圈一紅,低下頭去。“也許他腦子一時糊塗了而已,也許他現在已經想明白了。”除了這個,是不是有别的什麼理由?霜非晚想着那個可能性,心中一震。他,可能嗎?再顧不得朦兒的反對,強行拉着她往滕府走。滕府的家院一看是霜非晚,也不敢阻攔,兩人就直直地闖進了府内。“滕鞥琪呢?”霜非晚說這話,端足了公主的架子。人敬我她三分,她敬人一丈,人犯她三分,她同樣可以還人一丈,道理很簡單。“霜姐姐,大少爺這會應該是在鋪子裡呢。”朦兒搖搖霜非晚的手,前幾日他都是早出晚歸的忙生意。“大少奶奶……呃,朦兒姑娘,那個,大少爺現在在府中……”家院結結巴巴地回答。“還在府内?在哪裡?”霜非晚口氣很不善。“這會……這會……”“說!”不如歸去2不如歸去(2)(2372字)“大少爺陪着白海棠小姐,參觀全府,現在,應該在琪園。.23.更新最快”午飯時分,他們應該在琪園用餐。霜非晚深吸一口氣,壓抑下心頭的怒氣,拉着朦兒就往琪園走。之前,她還以為滕鞥琪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對朦兒如此,可是現在,朦兒都已經被趕出府了,他沒有必要再演戲了吧?可是現在,他居然還在陪着白海棠。還沒到琪園,就聽到裡面傳出白海棠毫不掩飾的嬌笑,還有小憐在一旁逢迎拍馬,感覺上,其樂融融。“滕鞥琪,你在做什麼?”霜非晚一進園子沖着滕鞥琪就厲聲喝道。“霜姐姐,我們走吧……”朦兒低着頭,使勁把霜非晚往外拉。看到白海棠和滕鞥琪笑魇如花,她的心如破碎的瓷器,裂成了數瓣。“霜非晚,你怎麼會在這裡?”白海棠驚訝地看着霜非晚,然後想起什麼似地道,“奧,我想起來了,聽說你和你爹搬到京城來了,果然沒錯,不錯嘛,和我們滕府都攀上交情了?”還不到兩天的事情,滕府,就已經成了“我們滕府”,這白海棠的臉皮,果然不是一般物件所能構造出來的。霜非晚冷笑一聲,道:“白海棠,見了本公主,為何不下跪,難道禮數都不懂了嗎?”“公主?哈,你要是公主,我就是皇上了,想騙我,沒那麼容易。”當初倉隐帝找霜非晚看病是秘密進行的,而霜非晚和霜寒搬離揚州也做得十分低調,沒有幾個人知道。“滕鞥琪,你沒告訴她嗎?”霜非晚森冷的臉,看着罪魁禍首。“草民滕鞥琪叩見妙聖公主。”滕鞥琪依言下跪,禮儀一絲不差,擡起頭,臉色,蒼白得有些可怕。“相公,你做什麼?”白海棠顯然吓了一跳。“你相公都跪了,你還不下跪?”難得擺一次公主的架子,沒想到還是挺過瘾的。白海棠恨恨地看了霜非晚一眼,不情不願地跪在了地上。霜非晚也不叫他們起來,拉着朦兒坐在園内,問道:“滕鞥琪,我問你,你昨日将朦兒趕出府是怎麼回事?”“回公主的話,朦兒是草民妻子身邊一個丫頭而已,昨日已經讓她贖了身,自然也就不能住在滕府中了,所以,草民請她離府。”滕鞥琪不卑不亢地回答。“隻是這樣嗎?”霜非晚眯了眼,眼前這個男子如此做,感覺像是在保護什麼,“滕鞥琪,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草民不明白公主的意思,不過當初因為草民身體不适,沒有親自和妻子拜堂,過幾日草民将同海棠重行婚禮之事。”滕鞥琪正色道,“香蓮,去把喜帖拿出來,給妙聖公主。”“是!”香蓮看了看朦兒,再看了看滕鞥琪,還是進了屋内,拿出了一封請貼。霜非晚打開那喜帖,上面果然寫着三日後滕府設喜宴,滕鞥琪要和白家小姐重新拜堂雲雲,看來,她抱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這個滕鞥琪,根本就是以為自己病好了,就瞧不上朦兒這個小丫頭了,定是見到白海棠美貌,動了心。“介時歡迎公主前來。”滕鞥琪看看朦兒道,“至于這個丫頭,我看以後還是不要來了吧,他與草民的妻子有些過節,草民怕海棠見了她,心情不好。”“滕鞥琪!”霜非晚勃然大怒,壓抑已久的情緒瞬間爆發,拍着桌子站了起來,“好,朦兒,我們走!”“公主慢走。”滕鞥琪一拜到底,然後起身,看着兩人的背影道,“希望以後在京城都不要讓我看到這個丫頭,要不草民不敢擔保草民的妻子不會和她起争執。”“她不會留在京城的!”園外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秦大人!”“言哥哥!”來人正是秦拾言,他剛出了宮就往來福客棧跑,沒想到朦兒不在,打聽之下,才知道霜非晚拉着朦兒到滕府找滕鞥琪理論,放心不下,立刻趕來了。沒想到,剛進門,果然被他聽到了滕鞥琪冷酷絕情的話語。“滕鞥琪,兩日後,我就會帶朦兒回揚州,你不用擔心在大街上看到她。”秦拾言氣呼呼地拉過朦兒。“那最好!”滕鞥琪朗聲道,見三人走遠,才慢慢起了身,剛站起來,腳一軟,又倒了下去。“相公,這些人真可惡。”白海棠拍拍自己身上的塵土,完全沒看到滕鞥琪的異樣。幸好一邊的香蓮發現,趕緊上前攙扶。剛出滕府,霜非晚就攔住秦拾言,問道:“秦大人,你剛剛說,兩日後要帶朦兒回揚州,是怎麼回事?你不做官了嗎?”“不是啊,霜姑娘,你誤會了。”秦拾言一臉喜色,“皇上說我這次辦案有功,不光賜我狀元府,還封了個三品江南侍禦史給我,兩日後,就要動身去江南了。我想,先去揚州。”“真的!”一聽這消息,霜非晚喜上眉梢,随即心中卻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感襲來。他要離開了呢,心中居然有些不舍。“朦兒,你願意跟我一起回揚州嗎?”秦拾言拉着朦兒的手,小心地問。朦兒不語,霜非晚見狀,心中居然有些酸澀,但是還是勸道:“朦兒,事情都這樣了,你現在也隻能跟秦大人回揚州了,要不在這京城裡,也沒人照顧你啊。再說了,滕鞥琪,他要成親了,難道你要看着他娶别人?”“好,言哥哥,我跟你走。”朦兒點了點頭。看到滕鞥琪和别的女子拜堂,她一定會受不了的,這個時候,沒有比逃避更好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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