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跪在地上求我留下來看着你!”霜非晚揭露謎底。“是誰?”雖然知道答案,但是還是想再确認一下。霜非晚不想廢話,冷着臉道:“還有誰?”滕鞥琪的臉上微微有些動容,輕歎一聲,道:“這個傻丫頭……”“走吧,要不她會怪我沒把你照顧好的。”為什麼頻繁地往滕府跑,其實霜非晚自己心中也不清楚,可是路過燕子塢,她總會逗留一陣,看一眼。有些記憶,并不是冷了心,冷了情就可以淡忘的。兩個白衣人相諧離去,不遠處,兩顆人頭正湊在一起。“小姐啊,你說他們在聊什麼?”小憐看着那兩個人,小聲問。“我怎麼知道!”白海棠看着那兩個人,眼睛快要噴出火來,“你和我站在一起,你沒聽見,我怎麼能聽見?”“不是啊,小姐,你現在在滕府算什麼啊?”她和二少爺的事情,還要靠她家小姐玉成呢,可是滕鞥琪自從朦兒走了以後,将白海棠扔在滕府客房内,從此便不聞不問了。那她的美好将來,豈不是要泡湯?聽得小憐的話,白海棠使勁跺腳,一下,兩下,三下……氣喘籲籲之後,她才憤恨地道:“我怎麼知道我算什麼,一個月了連個罩面都不和我打,見了我就當沒看見一樣,氣死人了!和霜非晚那個賤女人倒是有說有笑的,有沒有搞錯,我才是他滕府的正牌夫人呢。”“小姐,之前大少爺不是說要娶你嗎?還當着你的面給了霜非晚一張喜帖,後來怎麼沒音信了?”那天,小憐也在白海棠身邊。白海棠咬咬牙,道:“我怎麼知道,喜帖的事情他從來沒告訴過我,就像忽然變出來似的,後來,又好像沒有這回事一樣。”“小姐,你說,會不會,大少爺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啊?”男人對女人,不是經常這樣嗎?白海棠歪着腦袋想了一陣,道:“就算要給驚喜,也不用一個月這麼久吧?”“可能快了,你再等等!”小憐勸說。“好,我再等他幾天,再沒有消息,我去找大夫人,讓滕家給我一個交代!”這個男人,她白海棠勢在必得!“嗯,等事情辦成了,小姐可别忘了我!”小憐一臉讪笑。“少不了你的好處!”白海棠得意地道,“到時候,我長嫂為母,将你許給二叔,他總不能拒絕吧?”“嗯,還是小姐想得周到。”小憐臉上笑開了花,随即又正色道,“不過要快了,我聽說,這幾天那個姓淩的女人不在京城,我正好趁機而入,抓住他的心。”小憐握緊拳頭,伸到自己面前,用力晃了兩晃,仿佛那裡面抓的就是滕鞥楚的心。“哼,放心,我白海棠想得到的東西,一定會到手!”白海棠自信地道。然後帶些鄙夷地看了一眼正發花癡的小憐,哼,丫頭就是丫頭,居然會喜歡滕鞥楚那種大冰塊。不過算了,誰讓她在滕府比較久,熟悉這裡的事情呢,這麼多年她待在自己身邊,也有些苦勞,賞她個大戶人家的小妾做做,也算是對她的恩賜了。揚州刺史1揚州刺史(1)(2248字)一切無風無浪,平平靜靜,朦兒母女和秦拾言也搬進了滕鞥琪給他們準備的大宅,而且,很快,繡莊就送來了第一個月的賬本。|頂|點|小|說|網更新最快一個月的收入,出去工人的工錢,足夠幾十個人花費。滕鞥琪想得實在是周到,連請下人的錢也一并給了朦兒。此刻的朦兒恨不得立刻飛回京城,問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笨一點,但是并不傻,自然也能感覺到這事情很不對勁。不過,日益隆起的小腹讓她的步履越來越艱難,這事也就隻能想想而已了,畢竟,孩子已經四個月了。秦拾言的回來的次數随着她小腹隆起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少。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原來,他還是會有些介意的。而衛大娘看着秦拾言的眼光也變得複雜起來,她是過來人,知道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揚州的案子仍然沒有太大的進展,秦拾言和淩筱溪反複和揚州刺史雲顯挺分析了案情,他說的情況和淩筱溪說的紋絲不差,他不過比淩筱溪去得晚一些而已。線索斷了,唯一被懷疑的幕後主使肅傑也不知道從何找起。淩筱溪讓舉國上下的捕快一起尋找此人,她這次到揚州,帶了京城名捕柳燕書,配合這揚州這邊由捕頭李漓帶領的揚州捕快。柳燕書在六扇門中的地位隻次于淩筱溪,坐第二把交椅。他剛過五旬,是個老捕頭,有豐富的辦案經驗。而李漓今年剛滿三十歲,是個精壯漢子,看上去挺能幹,也聰明,很得淩筱溪的心。這兩人,曾經也是當初在倉隐帝南巡時,協助淩筱溪暗中保護皇上的兩名得力助手。連日查訪無果,讓秦拾言心中很是憋悶,家中又不想回,隻能每天看着公文發愣。“秦大人,這都快過年了,你怎麼還天天往府中跑,不陪你娘和我那小師姐?”随着銀鈴般輕銳的聲音,淩筱溪走進了堂内。“怎麼,查到什麼了嗎?”早習慣了她的來去如風,秦拾言面不改色地問道。淩筱溪歎口氣,道:“你呀,天天就想着查案子,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弦太緊,是會斷的。”“我是人,不是弦!”秦拾言别過頭。“走吧!”淩筱溪拉起他的手,道,“現在揚州街市熱鬧得很,好多賣年貨的都出來了,還有好多人,從附近的鄉鎮來趕集,出去散散心吧。”“淩捕頭,大案當前,我哪還有心思玩樂?”秦拾言有些惱怒,可就是甩不開淩筱溪的手。“你要是能掙開我,你就繼續陪你那些公文到死,要是掙不開,就乖乖跟我上街。”淩筱溪得意地瞟了他一眼。秦拾言使勁掙紮一下,總歸不是練武出身的淩筱溪的對手,最後放棄掙紮,道:“大白天的,你抓着一個男子的手,不知道羞恥嗎?”淩筱溪完全不在意秦拾言的諷刺,笑嘻嘻地道:“你别拿話激我,我不吃那一套。我告訴你,江湖二女不、拘、小、節!”最後四個字,一字一頓,氣得秦拾言索性閉了嘴,再不理她,任由她拉着走。“秦大人,淩捕頭!”拉拉扯扯剛到院中,就遇到了揚州刺史雲顯挺。這些天秦拾言想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思考案情,雲顯挺就安排人在後堂給他置了一張床,也不讓人來打擾,送茶倒水的事情一向都讓莊大喬負責,而他,如不召見,也是不進後堂的。這個雲顯挺,五十多歲的年紀,似乎很懂得中庸之道。在揚州上任八年,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的記錄,當然,也沒有什麼太突出的政績。反正這官做得順風順水,紋絲不動。他看上去似乎也很滿意,估計打算等過個幾年就告老還鄉,安享天倫。總之,他就是那種看上去非常知足的人,自己的本分會盡量做得最好,不是自己的本分,能幫也就幫一點,不能幫,也就算了。不會溜須拍馬,但也不會刻意違逆上司,看上去也絕對不會貪贓枉法,但是,也别想他大義凜然去做什麼忠言逆耳的事情。這樣的性子,居然能做到四品刺史,也着實不易。這會兒,見他行禮,秦拾言忙着要甩開淩筱溪的手,邊說道:“雲大人不必多禮。”淩筱溪反手一握,反而抓得更緊,臉上卻還是一臉笑意:“雲大人,客氣了。”論官職,淩筱溪和秦拾言同是正三品,比雲顯挺整整高了兩級,官大一級壓死人,就是如此。雲顯挺對于兩人緊握的手視而不見,隻問:“二位大人出去辦案子嗎?”“不,淩鋪頭說這揚州的街市熱鬧,想叫我去瞧瞧。”秦拾言忽然搶先回答。“哦,應該的應該的,秦大人為國為民勞心勞力,也是該放松放松的時候了。”雲顯挺很了然地笑起來,低頭稱贊着。不知道為什麼,那笑在秦拾言看來,總是有些不舒服。出得府衙,沒走幾步,淩筱溪忽然停住,指着秦拾言的鼻子問道:“說,你發現什麼了?”“什麼?”秦拾言裝傻。“你明明很不情願陪我去街市,現在,在那個雲顯挺面前卻說得那麼樂意的樣子,到底是為了什麼?”淩筱溪可不是盞省油的燈,她可是大宓朝九省十八洲的捕頭之首,這塊牌子,可是她實打實拼下來的,一點水分都沒有。秦拾言看着淩筱溪半晌不語,随後道:“你放開我,我就告訴你!”“秦拾言,行啊,都學會威脅了?”淩筱溪斜眼看了他一下,道,“要我放開可以,但是這可不是你自己掙脫開的,所以你還是要陪我逛街市。”“好!”秦拾言回答地也很爽快。不過,淩筱溪可有些懷疑:“回答地那麼爽快,你不會使詐吧?”“子曰‘人而無信,如何其本也?’誠信乃立身之本,我秦某人怎麼會違反?”秦拾言搖頭晃腦地開始拽起文來,聽得淩筱溪一陣頭大。“行了行了,我放你就是了,再不放我牙都要被你酸倒了。”無奈地放開他的手,淩筱溪雙手插腰,道,“現在,你總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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