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雞鳴犬吠的清晨,沛縣縣衙内卻是一片肅殺的氣氛。劉季此時正站在大堂之上,他的目光如刀,直射向跪在堂下的兩名衙役。他得知自己家人因兩名衙役告密身陷囹圄,憤怒之情如火山爆發,此刻他拔出赤霄劍,準備将這二人就地正法。
衙役甲見狀,吓得魂飛魄散,他連滾帶爬地跪到劉季面前,涕淚橫飛地求饒道:“劉季,劉季大人,當時情況特殊,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那麼做的,您就饒了我們吧,我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指望着我們養活啊!”
而衙役乙卻顯得相對硬氣,他擡頭直視劉季,聲音雖顫抖卻堅定:“劉季,今日你确實占了上風,你要殺我,我反抗不了。但你想一想,當時的情況,如果我們不把罪責推到你的身上,我們的一家老小就要受到連累。難道隻有你有家人,我們的家人性命就如同草芥一般不值一提嗎?”
劉季聽到這裡,手中的寶劍不由得頓了頓,他眉頭緊鎖,目光中閃過一絲猶豫。衙役乙見狀,鼓足勇氣繼續說道:“更何況,你私放徭役是事實,我們回沛縣後不過是如實彙報,你又如何能怪罪于我們?”
劉季聞言,心中一陣翻騰,他将寶劍歸鞘,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一旁默默站立的妻子呂雉。
李季問道:“呂雉,你們被困牢獄期間,可曾受過欺辱?”
呂雉沉默片刻後,輕輕搖了搖頭,回複道:“身陷牢籠,自然比不了家中舒适自由。但好在有蕭何的照顧,我們在牢中并未遭受欺辱。至于這兩個衙役,他們也曾在牢裡給我們送過吃穿用度,雖然他們曾經背叛過你,但如今已有悔意,罪不至死。”
劉季聞言,心中一陣波動。他轉頭看向兩名衙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沉聲道:“既然我的妻子為你們求情,我今天就不殺你們了。”
兩名衙役聞言,如蒙大赦,紛紛磕頭如搗蒜,感激涕零地謝恩。
劉季卻并未就此罷休,他冷冷地說道:“固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今天我就将你們關入大牢,讓你們也嘗嘗身陷牢獄的滋味。待我們的起義軍成了規模,可與朝廷分庭抗衡之時,自會放你們出來。”
說完,他擺擺手,立刻有人上前将兩名衙役押解下去,關入了縣衙的大牢。
此時,外面的天空剛剛微亮,一輪紅日正冉冉升起。就在這時,幾名身着華服的老者緩緩走入縣衙大門。他們步履穩健,神态從容,一看便知是有身份的人物。
有同鄉立刻認出其中一位老者是呂公,他急忙跑進内堂,向劉季報道:“劉大哥,你的嶽父呂公來了,他還帶着幾名在沛縣有威望的老人,現已進入縣衙大門。”
劉季聞言,心中一喜。他立刻吩咐道:“快請他們進入大廳,我要親自迎接。”
不一會兒,呂公等人便被請到了大廳之中。劉季迎上前去,恭敬地行禮問好。呂公點了點頭,目光中透露出對這位女婿的贊賞和期待。
劉煓見到呂公,也是起身相迎,兩位老人寒暄一番入了正坐,劉季的哥哥嫂子也紛紛起身為前來的幾位老者讓座。
呂公向劉季說道:“劉季,我昨夜聽說了你的計劃,今日一早,我找老哥幾個商量一番,一起趕來縣衙。若你的計劃成功,我們就力推你為新的沛縣領袖,若你計劃有變,我們在沛縣也都有幾分薄面,或可幫襯一二。”
劉季向諸位老者施禮道:“劉季多謝各位鄉紳的關懷。”
劉季将昨夜發生之事向呂公、及衆多長者大緻叙述了一遍,衆人聽後陷入沉默。
時過半晌,有一名鄉紳的笑聲打破了這片刻甯靜,他對劉季贊賞道:“劉季,你不愧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能把事情鬧到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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