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的對象也的的确确叫賀知修。
李卓坐在桌上,兩條腿就這麼蕩着,“可我問過其他班了,沒有賀知修這人,剛遞班花情書的是隔壁班的情歌王子,陳舒,”“以後我們學校的一律不用管,應該這麼說,”揭清洋重新坐下,雙眼呆滞:“隻要不是賀知修這個人靠近班花,都别管。”
“賀知修這麼厲害,敢跟你搶班花。”李卓好奇心更重了。
何止是厲害,直接單殺他啊。
“不許坐在我課桌上!”
李卓一臉吃屎的表情,現在這班幹部真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間還要管空氣,他已經收斂很多了,沒像以前那般放蕩不羁了,這陳君赫自從當班長了,對他越來越苛刻了!坐桌上怎麼了,又沒在桌上撒尿。
“小赫班長,我跟學神交流學習呢,就坐一會兒行不行?”
陳君赫書往旁邊一扔,“滾下去!”
無情!李卓跳下來,“脾氣越來越大了,行,要不是我爸攔着,陳君赫你指定被我拉出去行刑了。”
陳君赫坐在位置上,翻開書,眼皮擡都不擡一下,“要不是我爸攔着,你已經不知道挨揍多少次了,上次八校聯考考倒數吧,還不知反省!還是我去跟你爸爸說說。”
“你,”李卓啞口無言,誰讓兩人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都一個班,但學習天差地别。
“行了,這也快上課了,李卓你回位置上去吧,”揭清洋看了眼黑闆,“語文課,”揭清洋和陳君赫是一桌,陳君赫是文科第一,是唯一有望上雙一流學校的文科生,也不知哪招惹他了,對揭清洋防備心賊重,剛轉來兩天,硬是一句話沒說。
“嘿,小孩兒,”揭清洋一臉慈父的笑容,“你知道你以後會,咳,可能會考上哪所大學嗎?”
當年高考,他是市理科狀元考了721分,比文科第一整整多了150分,就是陳君赫,最後被南開大學錄取了。
他還是蠻佩服的。
陳君赫預習着下一篇課文的知識點,不想搭理。
“你怎麼比當年的我還高冷,你尊重一下我行嗎?沒禮貌的小孩兒。”
“你很大嗎?也就是比我高點,怎麼,你這口氣是想當我爸嗎,”陳君赫眼睛緊盯着課文,頭也沒回,有點厭煩每天吃吃睡睡,還神神叨叨的同桌。
學神,就這??
“我要是有你這麼個兒子,嗯,也行,”揭清洋幻想着,“長得幹淨,學習成績好,工作負責,還潔身自好,我看你從不和女生玩啊,難得,你覺得咱班花怎麼樣,我未來老婆,這漂亮的小臉蛋,大眼睛,怎麼看怎麼喜歡,”他将目光落在剛進教室的嚴佳佳身上,癡癡地随她移動。
“不怎麼樣,庸俗。”
“庸俗我也喜歡,是我老婆。”
陳君赫真是受不了,開始讀出聲來,“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
幾乎是全校的人都知道的一個事實——揭清洋喜歡嚴佳佳,但就是不追,就是玩兒,自己不追,還不許别人追,誰追就是與李卓為敵。
李卓是這屆高二的老大,不僅高二,高三小子見了也得禮讓三分,人家爸在這所私立高中成立之初是第一批投錢的人,地位比一般董事高。
所有老師不說捧着,能不惹就不惹,彼此體面。
這話一放出去,所有男生再也不觊觎一班的嚴佳佳。今天突然有人遞情書,李卓本來挺生氣的,但看當事人都不急,他也沒說什麼了,回到座位上,翻開語文書,心裡想着這
第四節課下後中午吃什麼。
他坐最後一桌,後門大開着,方便沖飯。
以前是幫陳君赫這上等人打飯,現在呢還要幫揭清洋打。
他覺得自己活得很有意義,和全校成績最好的兩人做朋友。
“同學們,把書翻開到《滕王閣序》這篇課文來,我們文言文與小說夾雜着上,這樣方便你們背,也不枯燥,”女老師戴着小蜜蜂。
女老師是位剛畢業兩年,年輕漂亮,剛開始聽說南高第一學神要來自己班,非常緊張的,怕自己經驗不足,教不好,後來釋懷了,學神基本不聽講,都在閉目養神。
學習方式與常人不一樣。
自己隻要做好不打擾就行了。
“作者王勃寫這篇文章時還有一個小故事呢,同學們知道嗎?”女老師面露微笑,抛出問題。
同學們習慣性配合說,“不知道,”“老師快說說,什麼故事,”“我們想聽。”
“我知道,老師。”揭清洋揚起腦袋,笑眯眯說。
女老師兩眼放光,笑意更深了,學神主動回答問題,說明他聽自己課了,有種被認可的自豪感。畢竟自己隻是個高考570分的小菜雞,在700分大神前怎麼有一種自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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