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見他不說話,更慌了,“小赫赫,你生氣了?我錯了,我不該騙你的,可是你真的打的很痛啊,一點都不柔弱!”
“你還說?”陳君赫瞪着。
“不說了,不說了,剛剛手打疼了嗎?”李卓握住他的手,放在嘴邊的吹了吹,“我皮糙肉厚,以後想打我,我自己來,”陳君赫抽回手,“滾一邊去。”
“你說髒話啊,”陳君赫哽住,他也在懷疑自己,怎麼就說出‘滾’字來的。
謝昊被他朋友們扶起來,半天喘不過來氣,第一次和李卓交手,也算了解了對方打架的特點,就是猛幹,怎麼狠怎麼來,一上來就邦邦兩拳給你幹懵,你永遠想不到他下一步會出什麼招式,來不及防備,過于被動,像頭蠻牛。
“昊哥,我們能走嗎?”
謝昊雙手被架在哥們的肩膀上,被眼前的一幕辣到了,李卓在陳君赫面前跟個柔順的綿羊一樣,全然沒了剛剛兇狠可怖的氣勢,怎麼做到的?“讓我歇會兒,以後誰跟黑皮玩得好,知會一聲,我繞道走。”
小弟:“黑皮最近跟他們班上幾個混子一起吃飯,沒看見他說和揭清洋玩,揭清洋是一班的尖子生,現在轉到文科班,成績據說是沒眼看,就黑皮身邊那個,才是文科大佬,沒想到學霸也會有興趣來看打架,好學生不是應該在教室讀聖賢書。”
謝昊:“他們倆我知道,從小就玩得比較好,”不是比較好,是太好了,目前能制服黑皮這頭豹子,恐怕隻有陳君赫,看他有半分痞子樣兒。
“那可稀奇了。”小弟混不明白,他們圈子裡也有搞學習的,但沒哪個能進年級前一百。
“揭哥,賀老師,你怎麼來了?”李卓走上前,禮貌詢問,他對賀知修一直都是尊敬與崇拜,看見他來,換了副嘴臉。
一瞄就瞅到了他手裡的飯盒,給誰送飯嗎,賀老師實習期結束離開學校了,怎麼?
賀知修毫不遮掩:“我給揭清洋送飯。”
“為什麼給他送飯?”
“他和我媽是朋友,我媽讓他照顧點我。”揭清洋啞着嗓子說。
“哦,這樣嗎,揭哥,你好啊,你和賀老師還有這層關系,以前都不告訴我!還是不是朋友?”
揭清洋幹笑:“我也是最近才得知的,我媽也沒告訴我。”
“賀老師不會舉報我打架吧,是他先打揭哥的,還威脅,我看不過,所以,”李卓說到一半,被賀知修揚手示意中斷。
“我知道,麻煩你了。”賀知修淺淺地笑。
李卓摸不到頭腦,不懂其中意思,這是不怪罪他咯,反正賀老師和揭哥關系好,不會舉報的。于是他轉過頭,對謝昊那幾人,“謝昊,以後再恐吓别人考試給你抄,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謝昊心想,你也管得太寬了,你自己又不是沒抄過,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但剛被打,士氣大減,敢怒不敢言,面無表情是最後的倔強:“哦,我可以走了嗎?”
李卓:“揭哥可以嗎?”
“可…以的。”揭清洋不好意思地說,自從賀知修來了之後,他就不敢面對,自己昨天剛跟賀知修說自己被打,第二天就讓李卓揍,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睚眦必報,小氣而狠毒的人啊。
但明顯就是想多了,賀知修并沒有表現出不悅。
還有一撥人就是周信羽一幫體育生,全程在不遠處觀戰,見散了,也就默默退場了,回去洗澡,
第八節課剛訓練完,飯沒吃澡沒洗就趕來,以為會一場别開生面的群架,正好活動和活動筋骨,反正有李卓在,被發現就讓他背鍋。
“揭哥,那我和陳君赫走了,你和賀老師一起。”
“好。”揭清洋和賀知修走向門口的家長接待室,而李卓和陳君赫走向的是食堂。
不同方向,同樣的兩個人。
“賀老師,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賀知修打開盒子,撲面而來的香味,頓時充滿了整個大廳。
“你是在質疑我的技術嗎,你嘗嘗。”賀知修給他盛了一碗湯。
“我隻是感到太意外了,你今天能來,”揭清洋喝一口,滿臉的享受,“畢竟剛走,又來學校,見到熟人會不好意思啊,”“哦,是你叫李卓幫你打的架?”賀知修盯着他。
“算,是吧,我肯定打不過啊。”
“單挑你打不過?”
“單挑,一開始沒說單挑啊,後來李卓突然說單挑,我說我自己上,他不讓,所以,”揭清洋解釋到一半,拐了話,“這件事不管怎麼說,就是我的錯,我已經知道錯了,下次,沒下次了。”
“群架看技巧,單挑看實力,你得練練,一米八的個子,不能弱不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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