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廉平時态度再冰冷,這會兒衆人也沒有放過他,灌了他一肚子酒,雖然他竭力保持最後一絲理智,還能走直線,但是明顯看出比平時沉默多了。
沒想到這厮拉着郭華到了宿舍,在關上門的刹那,開始暴露醉漢本質,走路歪歪扭扭,一邊走一邊脫衣服,等洗漱完畢,給郭華也打了水洗漱之後,渾身上下就剩一個小褲衩子。
郭華的宿舍裡東西都被人搬過來了,這裡的床也鋪好了,不知道是誰這麼有心,還用紅紙剪了幾個喜字,在箱子上,枕頭上,刷牙杯,洗臉盆,熱水瓶上,都蓋了一個,還在牆上,門窗上貼了幾張。
最後郭華身上的布拉吉也沒留住。當然,老毛子把拉鍊設計在背後,可不僅僅需要,男人幫忙穿,脫的時候也得男人幫忙。
“尼工給你的羊肉串可不是普通的羊肉!”張廉渾身熱乎的貼在郭華身上。
“那是什麼?”郭華不解。
張廉咧開嘴,不懷好意的笑,渾身燥熱。
貼在她耳邊說道:“羊蛋蛋……”
徐闖送的避孕套倒是被張廉丢在一邊,開什麼玩笑,他都三十了,斜跨大半個國家才找到媳婦,徐闖家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他哪需要那玩意兒!必須親密接觸。
第二天天還沒亮,郭華掀開手電筒看了看時間,七點多了,趕緊起來。
空氣冷絲絲的,掀開被子,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被凍的一激靈。
摸到前一天晚上張廉挑出來疊好放在床邊的衣服,窸窸窣窣的穿上,摸摸熱水瓶,裡頭還有熱水,正準備洗漱。
“怎麼不多睡會兒?”張廉也掀開被子起來了,“水瓶放那,我去打些開水來。”
郭華還沒來得及倒水,就被張廉奪過去,“唔,水還有點溫,你先刷牙!洗臉等着熱水。”說着就拎着水瓶出去打水。
他們鍛鋼的地方一天到晚不熄火,熱水多得是,張廉很快就打開一壺滾熱的開水,給郭華的洗臉盆裡倒了一點晾着,又給她的水壺裝滿,剩下的留給她灌熱水袋。
緊接着又檢查一番她的挎包,除了筆記本,鋼筆要扭開吸滿墨水,又翻箱倒櫃,給她包裡放幾顆奶糖,一小包牛肉幹,還有一包奶酪,都是可以快速補充體力的,防止她忙得忘記吃飯。
趁着她梳洗的功夫,自己也快速洗漱,去食堂打了早飯回來。
“有什麼吃的?”郭華昨晚體力消耗過度,這回兒也餓了。
“荞麥面!”張廉打開飯盒,謝天謝地,終于不是羊肉白菜湯了,滿滿一盒子,還滴了幾滴麻油,香氣撲鼻,遞給郭華吃,自己又從兜裡摸出兩個煮雞蛋,慢慢剝幹淨了放在郭華的飯盒裡。
“我在你包裡放了個鋼片焊的小盒子,裡頭有肥皂!”
張廉往她包裡塞兩塊帕子,“不許用火堿洗手,洗完手記得擦點百雀羚。”
來到西北,接觸砂石生油化學樣品多,又隻有火堿可以洗手,她的雙手幹裂的不成樣子,指腹那裡還蛻皮,手背一道一道的小口子,晚上暖和的時候癢的受不了,總忍不住撓,碰水就疼,張廉承擔了所有洗衣服洗碗的活計,洗手洗臉都給她打熱水。
新婚第一天的小夫妻倆,郭華幾乎不用伸手,吃穿都現成,兩人頭碰頭熱乎乎的吃了早飯,張廉将飯盒洗幹淨裝在網兜裡,給郭華帶上,“中午吃完飯的飯盒帶回來留給我洗。”
邊疆的天黑的晚,亮的也晚,這都八點多了,東方才泛魚肚白。
頂着漫天星光,張廉發動吉普車熱車,然後才載着郭華往基地開去。
阿拉山口常年狂風肆虐,張廉一手駕駛方向盤,一手握着郭華的手,“下午我七點就下班,八點之前就能到基地門口等你,你不要着急,晚上咱們一起吃晚飯。”
“嗯!”郭華反握住張廉的手,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如此關愛,心頭暖洋洋的,他在,她就有了歸處,有家的感覺真好。
到了基地門口,郭華準備下車,張廉拉着她,“不急,我進去加個油,把你送到裡頭去。”
區裡所有車輛都可以在任意一個油井加油,邊疆最不缺的就是油和煤了。
張廉将郭華送到基地大院裡,這會兒大院裡已經陸續有不少人來上班了,油庫就一直不斷人,還有巡邏駐守的民兵,打掃大院的老師傅,給餘工開車的司機,三班倒的井下工人,餘工辦公室的助理工程師,都陸續走動着。
張廉下車給她開了車門,将包遞給她,匆忙告别的時候,張廉輕輕在郭華額頭吻了一下,眼神四下看去,這下,不出今天,所有人就都知道郭華是有夫之婦了,以後誰再敢把郭華拿到酒桌上讨論,就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受得住軍工廠工程師的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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